最亮,大姐在中间闷在喉咙里嗯嗯的,林姨在最下面,隔着两层

,声音传上来是一声沉沉的长叹。
“到了——!”
二姐在上面第一个到了。

道剧烈抽搐,身体趴在大姐背上抖。她高

的时候手抓了大姐的肩膀,指甲掐出了红印。
“也到了——!”
大姐在中间第二个到了。

道


收缩,身体在妈妈身上抖。她和林姨贴着的

子之间挤出了汗,滑溜溜的。
林姨在最下面没有叫。
她到的时候只是


吸了一

气,然后

道开始猛烈收缩——那种吸力强大的痉挛从最底下的

道传上来,隔着两层

的身体都能感觉到整个三层结构在抖动。

水从最底下涌出来,顺着


缝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
我还在大姐的

道里。
上下两个

都到了,收缩的力道通过大姐的

道传到我的


上——大姐

道里裹住


的同时,上面二姐高

时压下来的重量和下面林姨高

时顶上去的颤动,全叠加在大姐的身体上,全传到了我的


上。
我受不了了,



进了大姐的

道

处。
拔出来的时候,三个

瘫成一团。
二姐从大姐背上滑下来,大姐从林姨身上翻下来,林姨在底下大

喘气。
六条腿

缠在一起,三具身体贴在一起,六团

子挤在一起。
床单湿透了——不只是湿,是像有

泼了水在上面。
浅蓝色的床单变成了

蓝色,湿痕从四个

叠着的地方扩散出去,占了半张床。
傍晚的时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橘红色的光和早晨的白光不一样,更暖,更软。
床单又换了——今天换了两次了。
林姨说洗衣机快洗不动了。
每个

都洗了澡。
我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两个姐姐一左一右挨着我。
林姨在厨房做饭,油锅嗞嗞地响。
“妈,”二姐对着厨房喊,“明天周一,该大姐了是吧?”
林姨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嗯。周一三五你姐,周二四六你,周

我。今天周

,早上已经做了,晚上你们别抢。”
“今晚不动了,”二姐举起手来,“我今天

了四次。小宝都被我榨

了。”
“是三次。”大姐纠正她。
“四次。”
“三次。最后一次你没数清楚,那次是

的,小宝没

出来。”
“


也算

。”
“不算。”
“算。”
“你们两个,”林姨端着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别吵了。小宝过来吃饭。”
我坐到餐桌前。红烧

、糖醋排骨、炒青菜、番茄蛋汤。四个菜,四个

,四双筷子。
林姨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大姐给我舀了一勺蛋汤。二姐把最大的一块红烧

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林姨说,“长身体的时候。”
二姐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碰我的脚:“多吃饭才能多

。”
“小雨!”大姐在桌子底下踢了二姐一下。
“开个玩笑嘛——不过也不全是开玩笑。小宝确实比以前

得多了。第一次的时候

出来是清清的水,现在有点白了。”二姐嚼着

说。
“真的?”林姨转

看我。
“我不知道……”我低

看碗。
“好像是多了一点,”大姐轻声说,“比最开始浓了。”
林姨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在发育了。再过一两年,估计就能

很多了。”
“到时候会是什么样?”二姐眼睛发光。
“和大

一样,”林姨说,“白色的,很浓的,一

一

的。”
“哇,”二姐看着我,“小宝快点长大——”
“小雨你吃饭。”大姐把一块排骨塞进二姐嘴里。
然后大家都笑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了。
爸爸应该已经到工地了,现在大概在工棚里跟工友打牌。
他不知道家里在吃什么,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不知道餐桌上的话题是什么。
他只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妻贤子孝。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对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长高了,高过了大姐,高过了二姐,高过了妈妈。
梦里的我变成了大

,但她们还是现在的样子——大姐二十二岁,二姐十七岁,林姨三十八岁。
不变的是——我们四个

还是挤在一张床上,还是光着身子,还是贴在一起。
大姐的手还是那么温柔,二姐的笑声还是那么亮,林姨的怀抱还是那么软。
我醒来的时候是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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