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发软。

    二柱闷声问：“好点没？”苗庆芝不答，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哼哼。

    二柱得了默许，动作一点点快起来。

    新炕在他膝盖下微微作响，苗庆芝白生生的子在他眼前晃，淡红的一颤一颤的。

    他看红了眼，又想起赵寡，想起刘慧英，想起桂芬和福生。

    他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苗庆芝从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吟叫，嗓子又软又颤。

    二柱低吼一声，抵到她最处了。

    热烫得苗庆芝浑身一抽，二柱也是眼前发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

    两个叠在新被子上，满屋子腥甜的热气。

    苗庆芝还在抖，眼泪把枕都洇湿了一片。

    二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见她腿间混着和血丝，红红白白的，把新席子都染了一块。

    他拿枕巾给她擦了擦，又替她把被角掖好。

    苗庆芝背对着他，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二柱知道自己刚才太急了。

    他躺平了，点着一根烟，吐出的烟在黑暗里慢慢散开。

    炕的油灯跳了两下，灭了。

    外静得很，只有远处几声狗叫。

    二柱抽完烟，翻过身，从后轻轻搂住她。

    他鼻尖抵着她的后颈，闻见一淡淡的肥皂香。

    他心想，从今晚起，他得学着做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