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皮肤，她猛地一颤，抬手按住了他的手。

    “二柱哥……”她的声音又软又颤。有声

    “把衣裳脱了吧。”二柱低着嗓子，“今天累了一天，早点睡。”

    苗庆芝没再挡他。

    她闭上眼，由着他把褂子一颗一颗解开。

    红底碎花褂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一件藕荷色的小背心，背心薄薄的，裹着两团鼓鼓囊囊的子。

    二柱咽了唾沫。

    他见过赵寡的子，又大又软，也见过刘慧英的，白得跟雪一样。

    可眼前这对，比她们的都挺，都鼓，满满当当地撑着背心，中间一道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他忍不住把手覆上去。

    苗庆芝“啊”了一声，想要躲，二柱没放。

    他隔着背心揉了两下，掌心里的又软又弹。

    苗庆芝的呼吸起来，胸脯在他手底下一鼓一鼓的。

    “二柱哥……我……我没让碰过这儿……”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我知道。”二柱把手收回来，脱了她的背心。

    苗庆芝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二柱看见她两团白生生的子在跳动的油灯下露了出来，顶尖是淡红色的，已经硬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

    苗庆芝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软的闷哼。

    二柱把她慢慢放倒在炕上，解开她的裤带，把裤子褪下来。

    她两条腿紧紧并着，腿心一片淡青色的影。

    二柱觉得自己的太阳都在跳。

    他脱了自己的衣裳，露出壮的上身。

    他想像对赵寡那样，先把她揉开了再进去。

    可苗庆芝是一回，他不能上来就狠。

    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撑在炕席上，低亲她的嘴。

    她不会亲，嘴唇闭得紧紧的。

    二柱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她浑身又绷起来，可渐渐让他搅动起来。

    他一边亲，一边拿膝盖把她两条腿慢慢分开。

    苗庆芝本能地夹住，二柱就在她耳边说：“别夹。一会儿就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苗庆芝睁开眼，眼里雾蒙蒙一片，像要哭。

    二柱心一横，把手伸到她两腿间，指腹轻轻一碰。

    苗庆芝“呀”地叫出来，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眼角流进发里。

    二柱停住，拿手背给她擦泪：“我还没进去呢。”苗庆芝抽抽搭搭地说：“我怕疼。”二柱叹了气，说一回都疼。

    他俯下身去吃她的。

    苗庆芝又羞又怕，想推他的，可手指进他发里，慢慢变成按。

    二柱左右两边着吸，苗庆芝的喘声大起来，小腹一缩一缩的，腿根也慢慢松了。

    二柱见她下面已经泛出湿光，知道差不多了。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东西。

    它已经硬得发疼，青筋盘着，涨得发紫。

    苗庆芝只看了一眼，就赶紧闭上眼，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二柱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分。

    她的下身露出来，毛稀稀的，小唇还是淡色的，紧闭着，像朵没开的花。

    二柱往指上吐了点唾沫，抹在她，又揉那颗小红豆。

    苗庆芝揪着枕，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二柱见那儿又湿了些，便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条细细的缝，慢慢往里推。

    苗庆芝的指甲抠进他后腰的里，嗓子尖尖地“啊”了一声。

    二柱只进了半个，里面紧得跟小嘴一样，把他死死箍着。

    他额上全是汗，腰上的肌都绷紧了。

    苗庆芝疼得全身拱起来，哭得不成声：“疼……二柱哥……疼……”二柱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忍忍。都得过这一关。”说完猛地一挺腰。

    苗庆芝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哭叫，眼泪哗哗地流。

    二柱那根东西整根了进去，被腔里细密的褶皱绞着，像泡在滚水里。

    他觉得自己下也火辣辣地疼，知道是她的处子膜了。

    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动，只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发。

    苗庆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腹都在抖。

    二柱也不好受，可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感，像要把他的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

    他忍了好一阵，等她的哭声小下去，才试着动了一下。

    苗庆芝“啊”了一声，两条腿下意识夹住他的腰。

    二柱就势慢慢抽送起来。

    苗庆芝疼得直吸气，可渐渐也被他磨得下面又涨又麻，酸得她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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