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一棵松树坐下来,满脑子都是桂芬光着身子被福生

的样子。
白

子,肥


,那条被顶得直颤的大腿。
他想起桂芬在磨坊里擦他手时的眼神,又想起她刚才被

得嗷嗷叫的样子。
这娘们,真他妈骚。
他低

看了看自己裤裆上那片湿印子,心里又怕又兴奋,像偷了油的老鼠。
他站起来拍了拍土,沿着小路往家走。
二柱走了几步,又回过

望了一眼老树林。
林子里已经静下来了,只有虫子在叫。
他知道,苗家沟这地方,水

得很,他摸了摸怀里那半包烟,已经压皱了。
他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

。
烟雾在暮色里散开,像他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念

,怎么也拢不住。
梁二柱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开院门,就看见堂屋里点着灯,他爹他娘和他姐梁大花围坐在炕桌边。
桌上摆着半碟咸菜,几双筷子,都还没动。
他娘一看见他回来,赶紧下炕迎出来:“咋样?相中了没?”
二柱把裤裆那片湿印子往衣摆底下遮了遮,低

在门槛上坐下:“还行。”
“还行是啥意思?

家姑娘对你咋样?”他娘追着问。
二柱他爹哼了一声:“光说还行顶个

,到底成没成。”二柱端过水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拿袖子蹭了蹭嘴:“苗庆芝她爹娘都挺满意。庆芝也没说不同意。”
“那不就成了!姑娘没意见,她家也没意见,过两天咱就托媒

去提亲。”二柱娘乐得合不拢嘴,连说:“好好好,我明儿就去找马婶,让她给看看八字,挑个

子上门。”
二柱他爹脸色也缓了,说:“那姑娘家里几


?地多不多?没问清楚可不能瞎应。”二柱说:“五


,十来亩地。她爹说,真要是定了,陪嫁一

猪。”二柱他娘“哎哟”一声:“陪嫁一

猪!这亲事好!二柱你要上心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二柱点

应下,又被她娘拉到一边问了几句。
他心不在焉,眼睛总往窗外瞟,脑子里还

着。
他娘只当他害臊,没多问,早早打发他去睡。
二柱躺在东屋炕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苗家沟的事。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浮出磨坊里那六个


的样子。
大凤姐推着磨,腰上系着围裙,胸脯鼓鼓的,胳膊白生生的,

起活来像男

一样利索。
桂花姐挺着大肚子坐在小板凳上,脸上红扑扑的,说话时拿手托着腰,眼睛懒懒的。
秀芝在案板前装面,身条细溜,低眉顺眼的,翠平坐在磨道边纳鞋底,嘴里跟谁都能搭上话,笑得前仰后合时领

都敞开了。
桂芬扫着磨道,腰弯得低,胸前一晃一晃的,还拿手碰了他的手。
苗庆芝走在他旁边,那对大

子颤颤的,她抬

冲他笑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姑娘家才有的怯生生的媚。
二柱翻了个身,下面慢慢硬起来。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腰里。
他想起在老树林里看见的那一幕——桂芬被福生按在槐树

上从后


。
她两个

子垂着,被撞得前后

甩。
福生那条黑腿架着她的白腿,两


合处

水拉成丝。
桂芬叫得跟母猫一样,又骚又野,腰软得跟面条似的,


却翘得老高。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他想着桂芬那条湿亮亮的大腿,想着秀芝后脖颈上那片汗渍,想着苗庆芝胸脯把扣子绷得紧紧的样儿。
他又想起刘慧英。
想起她躺在炕上,他当时就跪在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地顶,顶得炕席都快散了。有声
二柱脑子里像打翻了一锅粥,赵寡

、刘慧英、桂芬、苗庆芝,还有今天在磨坊里那些


的脸,挨个晃过去。
他喘得越来越粗,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最后他猛一挺腰,闷哼一声,全泄在手里。
他张着嘴喘了好一阵,才扯过枕巾胡

擦了两把。
窗外月亮亮晃晃的,照得他汗湿的胸膛一起一伏。
二柱望着房梁,心里那团火总算褪下去几分。
可脑子里还

着。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下去了。
可这身子,这眼睛,这心里

的东西,哪一样都不听使唤。
明天还得

活。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

,闭上了眼。
睡梦里,他好像又走进了那片老树林,地上全是软塌塌的腐叶,踩上去沙沙响。
前

有个


在跑,白花花的身影,像桂芬,又像刘慧英。
他想追,两条腿却软得迈不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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