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晚上，他去赵寡家。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后门虚掩着，跟从前一样。他摸黑进去，赵寡正蹲在灶前剥蒜。听见门响，也不抬：“你还知道来。”

    “这几天公社里忙，抽不开身。”二柱把手里的布袋放在灶台上，又补了一句，“我给你带了点小米。”

    赵寡抬看了那布袋一眼，又看看他。

    油灯底下，二柱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跟她一回领他进门时一样。

    她没说话，站起来洗了手，把布袋解开，抓了一把米在掌心。.

    那米黄澄澄的，颗粒饱实，一看就是好米。

    “哪来的？”

    “你别管。”

    “偷的？”赵寡盯着他的眼睛。

    二柱没吭声。赵寡把米倒回袋子，扎好了，说：“你趁早拿回去。别给自己惹祸。”

    “我给你了，你就拿着。”二柱一坐在小凳上，脸上浮出一层急，“你不是说我下回来得带东西吗？我带来了。”

    赵寡不说话了。

    她走到炕边坐下，拿蒲扇一下一下扇着。

    二柱跟过去，想挨着她坐下。更多彩

    赵寡拿扇子挡住他：“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些天啥去了？公社里忙？你骗鬼呢。你身上还带着味儿，刘慧英身上雪花膏的味——刘慧英给你的？”

    二柱像被点着的炮仗，一下子弹起来：“你瞎说啥！”

    “我瞎说？”赵寡冷笑一声，“我在村里这么多年，什么味儿闻不出来，你身上有她的味，你跟她——了？”

    二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没有。”

    “没有最好。”赵寡把扇子往桌上一拍，“胡主任是什么？他媳你又是什么？你疯了才去碰她。我告诉你二柱，你想死，别拽着我。这小米你拿回去，以后也别来了。”

    二柱急了，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我不碰她。我真没碰她。这米是我从生产队仓库那边顺的，跟她没关系。Www.ltxs?ba.m^e”

    赵寡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那双眼睛红红的，又急又怕，像条被到墙角的野狗。

    她叹了气，把手抽出来，说：“我不问这米哪来的。可二柱，你得知道，我是为你好。梁家沟这地方，什么都能要，就是别沾胡主任家里的。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也不是。咱这号，老老实实过子，能多活几年是几年。”

    赵寡收了小米，没再说撵的话。

    她把后门闩上，把油灯拨亮了些，又去灶房舀了半锅水，匀出半盆热的端进里屋。

    二柱还坐在小凳上愣神，听见水响，抬看她，赵寡已经蹲在地上，把一条半新不旧的毛巾浸进盆里，也不回：“把衣裳脱了。一身的臭汗，也不嫌腌臜。”二柱这才回过神来，心里那团火“腾”一下又窜起来。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褂子，又去解裤腰带，手上慌得跟一回进她屋时一个样。

    赵寡回瞥他一眼，嘴角轻轻一翘，也不说话，把毛巾拧了半，走过来给他擦后背。

    那毛巾热乎乎的，从他后颈一路擦到腰窝，所过之处毛孔全张开了。

    他舒服得直哼哼，裆里那根东西早把裤子撑起一个尖。

    “急什么，今晚又没催你。”赵寡把毛巾丢回盆里，自己脱了外面的粗布衫，只留一件洗得发薄的背心，走到炕边，抬腿上去，半跪在被褥上，回手把裤腰一扯，连里的衬裤一起褪到脚踝。

    二柱跟过来，从背后贴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

    赵寡低低叫了声，说：“你轻点，我这老腰可经不起你几下子。”二柱没说话，只把脸埋进她后颈窝里，地闻。

    赵寡身上没有皂角味，是另一味——灶灰混着汗，还有些说不清的香，热烘烘的，直往他鼻子眼里钻。

    就是这味，能把他骨都泡酥了。

    他硬邦邦的下身顶在她上，不轻不重地蹭。

    赵寡偏过，眼睛在油灯下亮晶晶的，忽然一笑：“今晚你倒不急了。”二柱嗓子发：“我急。”赵寡说：“那还磨什么。”说完她转过身，两手勾住他脖子，自己把背心往上一翻，里两团白花花的软直接弹出来，在灯下颤巍巍地晃。

    二柱只觉得一血直往天灵盖上冲。

    他低就咬住一颗，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子，死命地揉。

    那子又软又大，抓在手里像抓着一团温热的发面。有声

    赵寡被他揉得哼出来，那声儿又腻又颤，直往他心尖上钻。

    二柱把赵寡压在炕上，两在灯下滚成一团。

    他学着那天对刘慧英的姿势，把赵寡一条腿架到肩上，往里面顶。

    赵寡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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