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又湿又热，滑得跟抹了油一样，二柱一下子捅到底，两同时叫了一声。

    他听见赵寡在自己身下叫“二柱二柱”，叫得他骨都麻了。

    他发了狠地，一下比一下重，炕席子在他膝盖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

    赵寡两条腿越盘越紧，白生生的脚背绷成两张弓，嘴里的话也渐渐了：“你个小驴犊子……你要把我弄散架了……”二柱听了这话，像被抽了一鞭子，腰上更来劲。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撅着跪在炕上，从后面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赵寡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像被掐住了喉咙，又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泡。

    她那两瓣白被撞得啪啪响，油灯都跟着跳。

    二柱掐着她肥厚的胯骨，越越快，眼前全是白花花的。

    他忽然又想起刘慧英。

    那天在胡主任家的西屋里，刘慧英也是这样跪在炕上，也是这样把脸埋在枕里，嘴里咬着枕巾，只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二柱心一，下面又胀大了一圈。

    他闭上眼，把赵寡那两瓣往后一拽，一下又一下，像要把自己整个钉进她身子里去。

    赵寡被他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一个劲地哼哼，腿根处水淋淋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褥子浸出一小片色。

    二柱听见那合处传来的水声，脑子里的刘慧英越来越清晰。

    他记起她后颈上的一滴汗，记起她在他抽动时喉咙里那种压都压不住的长吟。

    他越想越兴奋，嘴里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婶儿”。

    这一声出来，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赵寡明显顿了一下，回看他，眼神里有一瞬的愣怔，随后又伏下身去，只当没听见，喘着气说：“快点吧二柱，姐受不住了。”

    二柱像被泼了盆冷水，又像被浇了勺热油，脑子里成一片。

    他不再去想，只闷狠。

    赵寡的花一阵一阵地缩，夹得他直吸凉气。

    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那根也胀得不行，发根都在发麻。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连着捣了四五十下，赵寡忽然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串又尖又长的哭叫，整个下腹都抽搐起来，一热热的水兜浇在他上。

    二柱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命根子往最处一顶，一进去，烫得赵寡浑身直打摆子。

    完事后，二柱趴在她背上，两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油灯还在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黑又大。

    他从赵寡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胸起起伏伏。

    脑子里赵寡和刘慧英的影子还是叠着，一会儿是刘慧英抿着嘴角的侧脸，一会儿是赵寡把子塞进他嘴里时那张汗津津的脸。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更想谁。

    他只觉着浑身的血还没有凉。

    赵寡挨过来，把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发蓬蓬地散在他肩上。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倦意：“你刚才叫谁婶儿呢。”二柱没说话。

    赵寡也没再问，只把手从他胸移开，翻过身去，拉上薄被，说：“吹灯吧。明早还得上工。”二柱把灯吹了。

    屋里黑下来，月亮从窗纸外透进来，灰白一片。

    他睁着眼，心还在跳。

    赵寡的呼吸慢慢匀了，二柱却一直没睡着。

    他知道，有些事，从今晚起，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