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宏自从长青回家以后就从柳沟出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哥在家,他待着也没意思,还不如回工地睡工棚。
白天跟着大庆跑测量,晚上收了工,别

都回家了,他一个

躺在工棚的


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心里还惦着那几个


——秀芝,翠兰,马大凤。.
上回在苗家沟那一夜,秀芝醉得不省

事,他趴上去的时候她嘴里喊的是福生,那身子软得跟发了酵的面团似的,到现在想起来腿根还是硬的。
翠兰那娘们儿凶是凶了点,可越凶越让

心痒,那对大眼睛瞪过来的时候他就在想,不知道她在炕上被

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凶。
马大凤那更是想都不敢想,可越不敢想越要想,那对杏核眼,那张利嘴,那对把蓝布衫撑得满满的

子——他每回在磨坊门

看见她弯腰筛面,裤裆里就硬得发疼。
今天晚上实在睡不着,他又爬起来,顺着巷子摸到了翠兰家院墙外面。
月亮很大,照得巷子里的石板路白花花的。
他蹲在墙根下,听见屋里窸窸窣窣的,然后是翠兰压着嗓子的声音:“当家的你轻点——来福刚睡着——”傻子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我轻——我轻——”床板咯吱咯吱摇了一阵,翠兰闷闷地哼了几声,又软软地叫了声“当家的——快点——”,然后床板猛急了几下,傻子闷闷地低吼了一声,所有声音都停了。
长宏蹲在墙根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把手伸进去攥住了,跟着傻子刚才的节奏上下捋动,脑子里全是翠兰光着身子躺在炕上的样子——那对大

子被傻子撞得上下

晃,


在月光下画着圈,她咬着嘴唇漏出来的那几声闷哼,拐着弯往他耳朵里钻。
他捋了好一会儿,腰眼发酸,牙关咬得紧紧的,在心里

了她好几遍,可还是差一点——他想看。
光听不够,得看。
他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站起来四下扫了一眼,巷子里空


的,连狗都睡了。
院墙不高,他双手一扒,左脚一蹬,右腿借不上力但也不碍事,翻身骑上墙

,无声无息地滑进院子里。
落地的时候右脚膝盖咔嗒响了一声,他赶紧蹲下屏住呼吸。
屋里没动静。
傻子的鼾声已经响起来了,轰轰的,跟拉风箱似的。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

,拿手指

轻轻推了一下门板。更多

彩
门没闩,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月光从门缝里漏进去,照在炕上——傻子仰面躺着,嘴张着,鼾声打得震天响。发布页Ltxsdz…℃〇M
翠兰侧身朝里睡着,被子盖到腰上,上身没穿衣裳,月光照在她后背上,皮肤白得发青。
她腰间搭着傻子的胳膊,傻子把她搂得紧紧的,手指

扣在她腰侧。
长宏轻轻把傻子的手从翠兰腰上拿开。
傻子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鼾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
翠兰没醒。
她大概是被傻子折腾累了,睡得很沉,呼吸又匀又长,睫毛都没动一下。
长宏蹲在炕边,屏住呼吸,伸出手轻轻按在翠兰的腰上。
她的皮肤很滑,腰侧有一道浅浅的印子,是裤腰带勒出来的。
他把手慢慢往上移,手指

蹭过她的肋骨,停在胸

侧面那团软

上。
她的

子压在下

,


从胳膊和身体的缝隙里挤出来,露出大半颗

褐色的


。
那


是软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拿手指

轻轻拨了一下,


在他指腹下硬了起来,越硬越翘,像一颗刚从泥里抠出来的田螺。
翠兰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

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长宏把手伸进裤裆里,攥住那根涨得发疼的


开始上下捋动。
他的眼睛钉在翠兰胸

上——那对

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沟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幻想着自己压在她身上,把她那对凶


的大眼睛

得迷离失神,把她那张利嘴

得只会张着叫唤。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牙关咬得紧紧的。
快到了。
他跪在炕沿上,把


对准翠兰的胸

,手指

飞快地捋动,腰眼一麻,一

滚烫的


从马眼里


出来,全

在翠兰的

子上。
白浊的


顺着

沟往下淌,沾在

褐色的


上挂成一滴亮晶晶的珠子,又顺着


的弧度滴在炕席上。
他跪在那儿大

喘气,手还在捋着那根还在往外渗

的


,把最后几滴也甩在她胸

上。
他站起来,把


塞回裤裆里。
翠兰还在睡,眉

微微皱着,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抬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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