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四部

胸挠了一下，把那滩蹭得糊了一片。

    她把那只手搁在枕上，翻了个身面朝外，又沉沉睡去了。

    长宏无声地退出门外，把门掩上，翻墙出去，落在巷子里的泥地上。

    月亮还是那么亮。

    他靠在墙根下喘了好一会儿，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黏糊糊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手往墙上蹭了两下，顺着巷子慢慢往回走。

    路过秀芝家门的时候他脚步慢了一下，往院门缝里瞟了一眼——黑漆漆的，灯早就灭了。

    他想了想，没翻进去。

    今晚已经够了。

    他继续往前走，巷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路过大队部门，贴在墙上的标语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他拐过磨坊，正想往工棚方向走，忽然听见大庆家院子里传来一种声音，然后是压着嗓子的说话声。

    大庆不是说桂花怀孕了不方便吗，这大半夜的，还能有谁。

    大凤？

    不可能。

    翠兰？

    刚被他了一子还睡着呢。

    秀芝？

    她连走路都不敢抬，哪有胆子半夜往男屋里钻。

    那还能是谁。

    他蹑手蹑脚走到大庆家院墙外。

    这院墙比翠兰家的高，他找了一圈，在西南角找到一棵老槐树，踩着树根爬上去，扒住墙往里看。

    院子里月光很亮，西厢房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窗户纸是新糊的，上映着两个影。

    “大庆——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会弄——妈都快被你弄散架了——你丈以前这事跟牲似的——趴上来就捅——捅完了翻身就打鼾——妈从来不知道这事还能这么舒坦——啊——你顶到最里了——就是那儿——你再顶——再顶——”

    她的道里越来越滑，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户和他的根部。

    那白沫越积越厚，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不停地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

    她的蒂硬得像颗小石子，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有声

    她侧过咬着自己的手指，从牙缝里漏出一截一截碎的呻吟。

    “大庆——你摸摸妈的子——从后面摸——用力——对——就这样——你把妈揉得快飞了——”长宏从墙跳下去，摸到窗户根下面，从窗户缝里往里面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那不是桂花，是桂花的娘，老胡的媳，刘慧英。

    大庆那个省城来的技术员，跟他丈母娘搞上了。

    他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大庆的手从刘慧英腰上滑到子上正在使劲揉，刘慧英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那声闷哼隔着窗户纸飘出来，钻进长宏的耳朵里，把他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搅得硬了起来。

    他趴在墙上咽了唾沫，心想今晚这一趟真没白来。

    “慧英——你里面在咬我——你那里面跟长了嘴似的——一下一下的——夹得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给我——全给我——别在外面——妈要你在里——我这下面空了二十多年——你给妈灌满了——灌满了妈就踏实了——”长宏趴在窗户上，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刘慧英，桂花的亲娘，老胡的媳，那个在梁家沟连走路都不低的高傲——跟大庆搞上了。

    他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长宏蹲在墙根，手在裤裆里越动越快。

    他盯着屋里两个缠在一起的影，盯着她那对子在月光下晃来晃去。

    屋里刘慧英的腰越晃越快，大庆的喘息越来越重，床又开始咯吱咯吱响。

    她一边叫着一边用手掰开自己的瓣，让那根得更。

    她整个弓了起来——到了——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了好几圈才散开。

    “啊——到了——妈到了——妈这辈子一回这么痛快地到了——”大庆猛顶了几下，刘慧英被这滚烫的一浇，整个弓了起来，里也跟着出一大水，浇在他的上。

    两个同时闷哼了一声，叠在一起大喘气。

    长宏的腰眼也跟着一麻，一热流在墙上，顺着土墙往下淌。他蹲在墙根下大喘气，右腿因为蹲太久又麻又疼，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

    屋里安静了。

    长宏蹲在墙根下，把手指上沾的黏糊糊的往土墙上蹭了蹭，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趴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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