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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绝代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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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表白(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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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穗打电话来的时候,陈屿正在院里喂猫。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猫还是村那只灰的,蹲在墙根,尾一下一下地摇。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陈屿擦了擦手,接了。

    李穗说,“车票我给你买好了,礼拜六的,下午的车。”

    陈屿握着手机,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陈屿蹲在原地,半天没动。

    猫凑过来,蹭陈屿的手背,陈屿没理。

    陈屿抬起,看见沈疏影在院里晾衣裳,踮着脚够晾衣绳,腰线拉成一条弧,裙摆被风掀起来一角。

    陈屿在心里数子。今天礼拜二,还有四天。数了一遍,又数一遍,越数越少。

    礼拜三,陈屿在院里练字,练到一半,笔尖在纸上停住了。

    沈疏影在井边洗衣裳,弯腰的时候,低马尾从肩滑下去,露出一截后颈,白净。

    陈屿看着那截后颈,半天没落笔,等沈疏影直起身,才慌忙低下,蘸了墨,写下一个字,笔锋歪了。

    礼拜四中午,沈疏影炒了豆角,又煎了两个蛋,一个给陈屿,一个留给自己。

    陈屿说,“外婆,你吃。”沈疏影说,“我不吃,你吃。”陈屿又夹回去,说,“一一个。”沈疏影看着陈屿,没再推,低把那半个蛋吃了。

    陈屿扒着饭,忽然想,这样的饭,还能吃几顿。

    礼拜五傍晚,陈屿坐在塘边,蝉鸣一声叠一声,水面被鱼翻出一圈圈涟漪。陈屿低,看着水里的倒影,把这两个月的事一件件在心里过。

    村那一眼的惊艳。

    沈疏影站在老樟树底下,低马尾,蓝套裙,金丝眼镜,陈屿第一眼就被钉在原地。

    后来的子,看沈疏影洗衣做饭,看沈疏影坐在廊下看书,看沈疏影望着远处发呆,眉心先起一道浅痕。

    手把手教字画的时候,沈疏影从身后探过身来,发梢扫过陈屿颈侧,那点凉意陈屿记到今天。

    还有那段疏离的子,和后来隔着一层纱的相处。

    十七年的生里,没有哪个夏天像这样。陈屿说不清是哪个瞬间变的,从新鲜到痴迷,从痴迷到喜欢。陈屿只知道,已经收不回来了。

    塘边的鱼翻了个白花,又沉下去。陈屿望着水面,忽然想,礼拜六一走,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沈疏影,都是两说。

    沈疏影来找陈屿吃饭,见陈屿坐在塘边发呆,也没喊,在几步远的地方站着,等了一会儿。

    陈屿没察觉,沈疏影才开,说,“饭好了,回吧。”陈屿站起来,掸了掸裤腿。

    两个一前一后往回走,影子拖在土路上,一个长,一个短。.

    夜里,陈屿躺在床上,练习想说的话。

    陈屿对着天花板,在心里默念,外婆,我喜欢你。

    念到一半就说不下去,把脸埋进枕里。

    陈屿又试着换一句,外婆,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太正式了。

    外婆,你听我说。更多彩

    太轻浮了。

    陈屿一遍遍组织语言,又一遍遍推翻。

    太直白了,她会吓到。

    太郑重了,她会觉得好笑。

    她会觉得恶心吧,外婆被外孙喜欢,天底下哪有这种事。

    陈屿想到这里,心里一抽,又把脸埋进枕里。

    陈屿又试着换个说法。

    外婆,你别赶我走。

    不行,太可怜了,她心软,说不定就应了,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外婆,我暑假还能来看你吗。

    这话太平了,显得没没尾。

    陈屿想了一夜,还是绕回最初那句:我喜欢你。

    绕来绕去,什么话都逃不开这三个字。

    白天,陈屿魂不守舍。

    择菜择到一半,手里那把豆角掉进盆里,溅起水花。

    沈疏影抬眼看了陈屿一下,没问,弯腰把豆角捞起来,说,“手抖什么。”陈屿说,“没抖。”沈疏影没再说话,把那把豆角放进陈屿手心。

    指尖碰了一下,凉凉的,又收回去。

    陈屿望着门缝底下那道光线,在心里说,明天说吧。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又改了主意,后天。要不,就不说了。

    陈屿知道,不说,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说了,又能怎么样。

    沈疏影那么聪明,陈屿那点心思,沈疏影早就看在眼里,不然不会有那场疏离。

    疏离之后,两个小心维持着这份客气,谁也不肯先捅。

    陈屿要是真说了,这层纱也保不住。

    两个念翻来覆去,一夜没睡踏实。天快亮的时候,陈屿迷迷糊糊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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