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确认闩紧了,才转身走回床边。
母亲还缩在床角,抱着被角,露着半边肩膀和一小截圆润的大腿。她看我走回来,眼神闪了闪:“闩好了?”
“闩好了。”
“那、那她也进不来了?”
“进不来了。”我顿了顿,“除非她再拿竹杖捅门。”
母亲大概是想到了神婆方才那副从容自若的样子,又被逗得低低笑了声。
可那点笑意转眼就被羞臊压下去,她抿着嘴,闷声说:“明天得跟陈婶说一声,让她转告神婆,以后来之前打个招呼,别这样悄没声地进来。”
“陈婶估计也没法转告。”
“为什么?”
“她肯定也怕神婆。”
母亲想了想,大概觉得有道理,又沉默下去。
我重新坐回床边,她没有躲开。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

露的肩

和颈侧。
我刚才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


浅浅的吻痕,在月光下泛着浅红的印记。
她大概发觉我在看,拉了拉被角,把肩膀也裹进去,只留一张脸在外

,小声说:“别看了……都怪你,弄成这样,她肯定全看见了。”
“她看见也没说什么,只说不许过度。”
“那也不能这样啊……”她声音越来越小,“我总归是……当妈的。”
这话没有说下去。
我没有接话,伸手把她连

带被子拉进怀里。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便靠在我胸前,闷闷地不做声。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还是很快,隔着棉被,一

热意传过来。
她光

的肩

贴着我的皮肤,微微发颤,像风里的树叶。
被角滑落处,那团沉甸甸的

房半边压在我手臂上,软得像一团刚出锅的发面,在夜风里散出带着皂角香和汗意的温热。
“妈。”我低

,下

搁在她发顶,“神婆说得对,今天就到这吧,别真把力气掏空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

,声音闷闷的:“……嗯。”
这个字答应得又慢又重,像是一颗悬着的石

终于落了地。她抬起

,看着我:“那你今晚……别

动。”
“我保证。”
“保证什么?”
“保证不把力气掏空。”
她被逗得又羞又气,用裹着被子的手肘撞了我一下:“油嘴滑舌。”
我接住她这一撞,顺势把她抱得更稳了些。
她没有再挣,额

抵在我肩窝里,慢慢安静下来。
夜风从窗纸缝隙里漏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又站稳。
“睡吧。”我说。
她没有回应,但呼吸渐渐变得匀长。
我低

看她,她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

影,像是真的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板上铺成一道安静的银白,远处山林里的虫鸣也渐渐低下去,像为这个漫长的夜晚合上了幕布。
但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动了一下,声音含糊地从我肩窝里传来:“……你倒是会答应。明天怕不是又要说话不算数。”
我睁开眼,低

看她。她没睁眼。我没有拆穿她,只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轻声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哼了一声,像是满意,又像是懒得跟我争辩,终于在我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团压在我手臂上的重量也随着呼吸慢慢沉坠下来,像一颗熟透了的、终于找到落脚处的果实。
窗外,月亮已经升到中天,把整片山林染成银灰色。
我搂着母亲,听着她匀长的呼吸,慢慢合上眼。
被子边缘,她的指尖还搭在我手背上,隔着一层棉布,微微地、轻轻地在月光下泛着温度。
这个夜晚很长。
而在月圆之前,我们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等着那个即将被神婆再度推开的门。
我没有再想下去,只在黑暗里收拢手臂,感受怀里的

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个安静的、与世无争的港湾。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