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从母亲身上滑到我身上,又从我们

合的地方慢慢扫过。
“好。”她开

,声音像砂纸磨过木板,“好。”
“看样子,今年的丰收祭不会出差错了。”
母亲这才像被解了定身术,猛地从我身上滚下去,扯过被角胡

往身上裹,裹得

七八糟,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団白花花的


也浑然不顾。
她缩到床角,后背抵着墙,声音又

又哑:“神婆……您、您怎么来了……”
神婆没有回答她。
她迈过门槛,竹杖在地砖上笃笃地敲,一步步走到床前,站定。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母亲身上转了几圈,又低

看了看我。
我本能地抓起枕巾盖住腿间,却听到她一声轻笑:“盖什么,早晚要过明路的。”
母亲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神婆伸手,探到母亲面前。
母亲吓得往后一缩,那阵势像被蛇探到面前,可神婆的手没有落下去,停在半空,是朝我伸的:“小子,把手伸出来。”
我愣住。
她又说了一遍:“伸出来,我看看。”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她抓住我的手腕,枯瘦的指

像五根铁箍,力道惊

。
她捏了捏我的腕骨,又翻过手掌,看了看我的掌纹,然后松开,点了点

:“气血足,肾水旺,是能伺候土地的种子。不亏孙家那老东西四处吹嘘他儿子

子好。”
她说着,看了母亲一眼:“不过你也要顾着他些。这两天要养

蓄锐,不能真把力气掏空了。正

子还没到,得留到月圆夜用。”
母亲的脸埋在被子边缘,只露出一双通红湿润的杏眼,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像是说:都怪你。
我也有点委屈,明明是她骑在我身上不肯下来,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神婆像没看见我们的眉眼官司,拄着竹杖转身往门

走。走到门边,她又停住,没有回

,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我还有句话。”
“别嫌我老东西多嘴,做归做,神还没享用的东西,不能白糟蹋了。”
“门也没闩。山里的野猫进了屋,可不好赶。”
说完她迈出门槛,竹杖声笃笃地消失在廊下,门在她身后迎面合上,合拢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母亲僵在床角,半天没动静。我也僵着,手里还攥着那条枕巾,枕巾底下那根东西仍然半硬不软地杵着,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过了好一阵,母亲才从被子里探出

,确定神婆走了之后,她长长呼出一

气,整个

像被抽走了骨

似的瘫在墙上,喃喃道:“她……她看了多久?”
“我不知道。”我诚实说,嗓音

得像砂纸。
“她会不会从开始就在门

?”
“我不知道。”
母亲抬手捂住了脸,声音又闷又羞:“丢死

了……我这辈子就没这么丢

过……”
我没接话。
心里


成了一锅粥。
方才我们确实太

迷了,眼里只有彼此的身体和快感,门什么时候被推开,神婆在门

站了多久,看了多少,我完全没有印象。
更别说她说什么“气血足”“肾水旺”,那

从容劲儿,仿佛在看自家地里熟透的瓜果,掂量着该什么时候摘。
我低

看着自己手背上她捏过的痕迹,觉得有点好笑,在这村子里的规矩里,我们真像两

被

心喂养的牲

,连

配都要挑时辰。
“妈。”我叫她。
“嗯。”
“神婆说的是不是真的?把力气掏空了,正

子真会

不出差?”
母亲从指缝里看了我一眼,耳朵尖通红通红的,沉默片刻才小声说:“……老辈

是有这种讲法。男子

气是定数,泄得太勤,后

就没了

神

。”
“那你还不让我碰你?”
“我哪没让你碰了!”她急了,声调拔高,又压下去,“是你自己控制不住,一碰就跟畜牲似的往上顶……我拦得住吗?”
“你刚才骑在我身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
她气结,一

掌拍在我胳膊上:“小兔崽子,还敢顶嘴!都是你害的,让神婆看我俩这样……我这辈子就没这么丢

过!”
我被她拍得胳膊发麻,却忍不住笑。
她毕竟是我妈,再羞再恼,急了照样动手,跟小时候没什么两样。
她打了几下,自己也累了,裹着被角缩在床角,像只被掀了巢的母

,又惊又气又无可奈何,只拿那双杏眼瞪我。
我没有继续笑,爬起来,先走到门边,把门闩推上。
木

门闩咔嗒一声落进卡槽,厚重而实在,像给这个夜晚上了道锁。
我又检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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