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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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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适应做爱(第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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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阳光透过窗纸在床单上铺了层淡金色。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睁开眼,脑子还没完全开机,腰腹间那发紧的胀意就先提醒了我一个事实,晨勃。

    而且硬得过分,仿佛在替昨晚的事讨个说法。

    我赶紧屈起腿,力图在被窝里藏住这不争气的反应。

    母亲坐在床沿,已经穿戴整齐,靛蓝布衫的领扣到顶端,发不苟地盘成髻,连碎发都用发卡别了过去。

    她背对着我,但我还能看见她耳根处那点未褪尽的色。

    就是红,红得明明白白。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她解浴衣的动作,布料从肩滑落的声响,月光下那对沉甸甸的房……打住。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试图用窒息感让脑子里的画面冷却。

    枕里除了皂角香,还混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像生栗子,又带着腥,浓得化不开。

    昨晚那摊东西,她擦净了,可气味好像渗进纤维缝里,怎么都散不掉。

    我正跟气味搏斗,门外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

    陈婶的声音隔门传来:“起来没?早饭好了!”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她提朱漆食盒,裤脚沾着露水,笑呵呵跨进门来。

    食盒盖子没合严,热气从缝隙里钻出来,裹着汤和香。

    可陈婶跨进门后,脚步顿了一下,随即,鼻翼翕动了两下。

    完了。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陈婶的鼻翼又动了两下,接着她的目光从食盒上移开,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到母亲脸上,最后落回我脸上。

    “嗯——”她拖了长音,仿佛在品味什么,“这屋子……挺有味道啊。”

    我僵在床上。母亲坐在床沿,纹丝不动。

    “陈婶早。”我挣扎着开,试图用招呼声把这话题岔过去。

    “早啊。”陈婶应了一声,眼角的笑纹却更了。

    她放下食盒,双手叉腰,环顾了一圈屋子。

    屋里其实挺整齐,就是空气中那气味若有若无地飘着。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晨风涌进来,带进木清香。

    “山里气重,屋里要常通风,不然气味散不出去。”她说完,又回朝我笑了一下,“年轻嘛,火气旺,正常。”

    我:“……”正常?您嘴角那抹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还“正常”?

    母亲这时候站起身,低低说了句:“陈婶,辛苦你了。”她声音很平。

    可耳根那抹红到底出卖了她。

    陈婶摆摆手,也不再多说,揭开食盒盖子,一盘盘往外端:汤、蒸蛋、炒时蔬、红烧,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韭菜盒子。

    最后端出青瓷小盅,揭开盖,浓褐色的汤水上浮着几粒红枸杞。

    “鹿鞭炖老母,火候足,你多喝点。”陈婶把汤盅推到我面前,一脸慈祥地拍了拍我的肩。

    我看着那盅汤,一悲愤从丹田升起。

    昨晚喝完鹿鞭汤,结果是母亲用右手解决了问题。

    今天又端来一盅,陈婶是真打算把我补成个行走的弹药库吗?

    “陈婶,这汤就算了吧……”我试图婉拒。

    “那怎么行!”陈婶眼睛一瞪,“你年轻底子好,可也架不住天天耗。不补补,后天的正事拿什么办?”

    天天耗?

    我差点被这词噎死。

    就昨晚那么一回,怎么就成了“天天耗”?

    再说“后天的正事”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要去赶集买猪崽。

    母亲埋着,仿佛要把脸塞进碗里,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颈项。

    我正想再争辩,陈婶已经提上食盒,笑着朝门走。

    到了门边,她又停住,回补了句:“对了,后井水是温的,早上起来擦擦身,清爽。”说完不等我们反应,她跨出门去,身影消失在廊柱后,那声笑留在院子里,得意得仿佛刚下了个蛋。

    门没有合严,留了条缝,晨风从那道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热汤泛起细细的油纹。屋里静下来,静得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低看着那盅鹿鞭汤,又抬看看母亲。

    母亲的脸还埋着,只有发红的耳廓出卖了她。

    我咽了咽水,决定挑个不那么刺激的话题:“……陈婶是不是误会了?”

    母亲没有抬,声音从发丝间漏出来,闷闷的:“误会什么。”

    “就……昨晚……”

    “昨晚怎么了。”母亲打断我,语气平静。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哑无言。

    昨晚怎么了?

    昨晚你光着身子跪在床边,用手帮我弄到,了你满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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