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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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摸进来一个。添香喘匀了气，把剩下半盒颜料重新攥住，指节绷得发白。她盯着新进来的僧，又去看他的胳膊。

    那僧也不言语，分开她的腿就顶了进来。

    她比上一回更快地迎上去，两条腿自己就盘上了他的腰。

    那凸起一碾进来，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比一回还凶。

    她还盯着他，看他的胳膊离自己多远，手在枕下攥着。她想抢在身子前说句话，好叫自己别散。

    “且、且慢……家还有……”

    话没说完。

    她身子一弓。

    手还没抬起来，先抓了床单，再攀上僧的肩。

    这一回，那半盒颜料也攥了，朱红从指缝里漫出来，抹了她自己满手，褥子上又添了一片红。

    她又泄了一回，比一回更狠，瘫在褥上，只有那处还绞着不肯松。她张着嘴，喘气一接一，眼睛还睁着。

    墙后又响，第三个摸了进来。添香还瘫着，两条腿叫一把掰开，那圈凸起跟着就碾了进来，都不给她缓一缓的工夫。

    她只觉那处又烫又胀，骚水早把两的合处浸得透湿。凸起一进一退，专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磨，磨得她小腹里一抽一抽，里绞得死紧。

    她想数，这个是第三个。数还数得清。

    她的眼睛还盯着那僧的胳膊，手也还想动。手是抬起来了，却先抓了僧的胳膊，指甲陷进他里，没往那上的颜料上去。

    那僧闷哼一声，挺腰连撞了十几下，又又重。

    添香那处绞到一处，酸意顺着小腹往上顶，忽然整个绷直了，抖着又泄了一回，水一出来。

    她瘫在褥上，半天回不过神。可她睁着眼，那根线还绷着，手还想去够那颜料盒。

    墙后又响，第四个进来了。有声

    添香想数，嘴里的数已经了。她只记得这是又一根，跟前几根一样，套着金壳，凸起磨。

    那僧分开她的腿，照着她湿淋淋的，一顶到底。

    凸起碾进去，添香整个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哼。那处早被磨得又软又烂，稍一碰就酸得厉害，骚水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的眼睛还睁着，可已经看不清那僧的胳膊在哪儿了，眼前一片雾。她还想说句话，话到了舌尖，叫一下顶撞顶得散了，出便成了半声喘。

    她的手又抬了起来，没往身上去，先抓了自己的子，攥得死紧。

    僧掐住她的腰，越越急，一下一下捣在处。

    添香只觉得那凸起磨得她里里外外都化了，小腹一阵阵抽搐，两条腿绞得死紧，浑身都跟着抖。

    她泄了，泄得连自己都数不清是第几回，身子像是散了架。可那根线还绷着，她的眼睁着，手还想去够那颜料盒，只是够不着了。

    墙后响得越来越勤，进出，不再给她喘气的空当。

    到后来，她再记不清是几个了。

    只记得有进来，出去，又进来。

    露出的先顶开她，那圈凸起再跟着碾进去，番地磨，磨得她里又酸又胀又麻，水一接一往外淌，把那处浸得烂湿。

    那根金壳上的凸起，一颗一颗碾过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磨得她连骨缝里都是麻的。她受不住，想躲，腰却不受使唤地迎上去。

    她想抹，手一回回抬起来，一回回抓了床单，抓了僧的胳膊，抓了自己的子，就是没一次落在那身上。

    她睁着眼，可手不听她的了。

    天快亮时，墙后再没了声，门从外开了锁。

    添香瘫在褥上，半天才坐起来。

    颜料盒空了，掌心红成一片，褥子上也红了几滩，僧身上倒净净。

    她理了衣裳，出寺回衙。

    回到签押房，添香垂手立着，两只手仍缩在袖子里。

    汪旦朝她袖看了一眼，问：“成了没有？”

    “没有。”添香摇，“颜料没抹上。家没散神，从到尾都醒着，可手不听家的了。每回都算好了时候，一到那当，手先抓了别处，抹不出去。一盒颜料，全叫家自己攥了。”

    汪旦又问：“还有没有别的？”

    添香道：“有。隔着一堵墙，隔壁净室里也有动静。那叫得厉害，僧还催着‘别叫她歇’，一宿没断过。”

    汪旦听着，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过了许久，他道：“这么说，不是一两间的事，也不是一两个和尚的事。整座寺，都这样。”

    他停了一停，说：“城里再没有更合适的了。不必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