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雪那条要短得多,短到一个屏幕就装下了,他没有回,他不知道能回什么。
她们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些汗、那些叫声、那些缠在一起的手指和腿——像一场梦,醒了一看枕

上连根

发都没留下。
路鸣泽18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彻骨的疼和遗憾空虚,就好像真的失恋了一般,过去半个月如同梦幻泡影,轻轻

掉了。
还好还有柳淼淼。
这个名字冒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比脑子先有反应。
小腹底下开始发热,那根在裤子里蛰伏了两天没有动静的东西轻轻跳了一下。
他闭上眼就能看见她趴在钢琴上回

的样子,眼睛湿红,嘴唇微张,嗓子哑到只能挤出气声,却还要叫他主

。
那个画面是他在过去几天里唯一的止痛药。
每次胸

那个空

开始扩大,他就把柳淼淼叫到琴房或者家里。
她从不拒绝,有时候他还没开

,她已经把门反锁了。
但八月来了。
柳淼淼前天发的消息:“我和赵孟华去海边度假了,要很久。之后要去学校了。”
路鸣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无所谓,他用了一整个下午说服自己。
她本来就不是他的。
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他甚至成功地在这个逻辑上躺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翻来覆去。
第二天醒来却把枕

砸到了墙上。
现在客厅里只剩他一个

。
爸妈上班去了,以前的暑假也是这个样子。
八月,空


的客厅,嗡嗡的空调,一个

。
全世界都去海边了,全世界都在谈恋

,只有他窝在沙发里,像一颗发了霉的土豆。
两点了。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
三点了。他坐起来喝了

可乐。
好像有点动静。
他没在意,以为是楼上邻居在挪家具。
但那个动静没有走远,反而越来越近,像有

在他家里走动。
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但他家的木地板有几块是松的,踩上去会发出很微弱的吱呀声——他住了十八年的房子,这世上没有

比他对这块地板更熟悉。
不是家具。不是猫咪。不是幻觉。
从玄关往客厅走的那个方向。
他猛地在沙发上转过身,视线越过沙发靠背的那一瞬间,全身的汗毛从脖子一路炸到后脑勺。
一个


站在他家客厅中央。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个

,但他确定一件事——这个


不可能住在他家方圆五百公里以内。因为如果有,他早就疯了。
她站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一道午后阳光里,逆着光,身体的

廓被光线勾勒出一条金边。
长发,黑得像刚从墨水里捞出来的,披散到腰,发尾落在腰间那道弧线上。
她的腿从短裤的下缘开始往下延伸,没有尽

地延伸,一直到达一双不经意互相摩擦着的脚踝。
她上身穿着一件无袖的露脐装,下身穿的是一条很短很短的牛仔热裤,短到

袋的内衬从裤腿下面翻出来,像两片花瓣。
脚上蹬着一双高跟的罗马凉鞋,鞋带绕着脚踝一直绑到小腿,把他的视线一路绑上去,绑到那双长得过分的腿上,绑到那条热裤堪堪兜住的弧线上,绑到那截露出的小蛮腰上,绑到那个让他呼吸停了一拍的位置。
小蛮腰。
这三个字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觉得俗,但没办法,没有更准确的词了。
她的腰不是瘦出来的,是造出来的,是哪个造物主喝多了伏特加在图纸上随手画的一条弧线。
肚脐从露脐装的下摆和短裤的上缘之间露出来,像一个戳在雪白面团上的指印。
她站在那里,背对窗户,脸上的五官在逆光里看不清楚,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看他。
那种视线落在身上的感觉,像有一只指甲从后颈慢慢划到腰,轻轻地,似有似无地。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凉鞋踩在地板上,又是那一声极轻的咯吱。
阳光不再逆着她的脸,她的

廓从暗影里浮出来。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事实上他已经在用力掐自己的大腿了。疼。不是梦。
她的睫毛很长,瞳孔的颜色很

。
她不是中国

,或者说不完全是。
那张脸上有中国

细腻的骨相,但五官的线条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异域感,像一杯茶里兑了一滴伏特加,你看不出来,但你喝得出来。
“反应这么大?”
她开

了。
声音比路鸣泽想象的要低,带着点沙,尾音往下坠,坠不到底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