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导演之路

下来了你们一块回家。

    她说着转身出了财务室，脚步轻轻的，经过门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

    我妈沿着楼梯上了三楼，推开棚门的时候，我和我爸正站在布景前面，讨论下一场的道具布置——明天要拍一场厨房背景的戏，我爸正在讲那个道具杯子的颜色跟布景色调配不配。

    我妈走进来，先是环顾了一圈——布景里还残留着下午拍完的痕迹，床单皱的，上面还有几块没透的湿痕——然后走到我们旁边站定。

    拍完了？她问。

    收工了，在说明天的事。我爸说着把手里的道具杯子放回桌上，偏看了我妈一眼。你一个上来的？杨洋呢？

    我妈把手里的包放在旁边的道具桌上，摘下别在领的胸针放进包里，然后才慢慢开。

    她在楼下呢。我说带她上来看看你们，她说她不上来。

    我爸听了，目光从分镜稿上抬起来，停在半空中，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然后他低下，继续翻了一页分镜稿，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但我看到了。

    他说：那孩子脸皮薄。

    我妈笑了一声，走到我爸旁边站定。

    是啊，脸皮薄。她跟我说她怕看见了心里不舒服，害羞。我妈说着把包放好，站到我爸旁边看了看桌上的布景图。

    她想在楼下等着，等小李收工了一起回家。咱们就别为难她了。

    我爸嗯了一声。那你在这待一会儿？

    待一会儿，等你们收了工一块回去。我菜买好了，回去简单炒两个就行。

    我妈来了之后，我爸继续跟我讲了明天拍摄的细节——明天那场戏需要泉从后面蕾，机位要低角度仰拍，把进出的画面拍清楚。

    我妈坐在旁边听着，偶尔一句嘴问问道具的费用和布景的预算。

    她在我爸说话的时候会看着他，嘴角偶尔弯一下，但多数时候是认真听的，像是在确认我确实在学东西。

    第二天下午，拍摄照常进行。

    布景是卧室，灰色的床单，床柜上的台灯调成了暖光。

    蕾穿着一件淡色的丝绸睡裙，领低到子都快露出来了，蕾丝花边沿着胸的弧线走。

    她半躺在床上，发散在枕上。

    泉侧身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侧。

    我爸站在摄像机后面，我站在他旁边。.

    我爸喊了预备，棚里安静下来。

    蕾侧过看着泉，嘴唇微微张开。

    泉的手指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指腹贴着丝绸布料，经过肋骨，经过子的侧面，停留在她肩。

    蕾偏靠近了他，嘴唇几乎碰到了泉的下。

    棚门在这时候开了。

    我偏看过去，是我妈。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别了一枚珍珠胸针，发扎成低马尾。

    她走进棚里，先是看了一眼布景——床上那两个已经摆好了姿势，泉的手正搁在蕾的子边上——然后自然地走到我爸旁边站定，目光落在监视器屏幕上。

    她看到画面里蕾和泉的近距离姿势，表没有任何变化，像在看一段普通的常录像。

    我爸没有转，目光还留在监视器上。你怎么来了？

    今儿下班早，过来看看你们。我妈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安静的棚里够听清楚。楼下没事了，杨洋先回去了，说回去帮妈做饭。

    我爸的目光还在监视器上，嘴里问了句：杨洋还是没上来？

    我妈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但尾音拖了一点点。

    她先回家做饭了。

    那孩子脸皮薄得很，上次我说带她上来看一眼，她耳朵都红了。

    她说着在我爸旁边站定，看了看监视器的画面，又抬看了看布景的实际光线。

    蕾今天这件裙子颜色选得好，跟床单的灰搭得顺，镜上看着舒服。

    蕾在布景里听到了，偏朝我妈的方向笑了一下。阿姨眼光一直好。

    你拍你的。我妈说。

    我爸重新喊了开始。更多彩

    蕾转回去继续拍，泉的手再次从她腰侧滑上去，手指勾住睡裙的吊带往下拉，蕾的子露了出来，泉的手掌盖上去揉着。

    我站在旁边，余光里看到我妈就站在那里，双手叉搭在小腹前，目光落在监视器屏幕上，看着画面里泉的手在蕾的子上揉捏、蕾的嘴唇张开喘气。

    她的嘴角带着一点很淡的弧度，但不是因为画面内容，而是因为她刚才说的那句话——那孩子脸皮薄得很。

    她像是在说一个她认识了很多年的孩子，语气里有一种暖和的味道。

    那场戏又拍了三条——泉的手指进蕾的里搅，蕾的腰拱起来叫，我爸反复调整机位和角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