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收住,但收不住——身体的开关不在她手里。
帘子外面的呼吸声也变了。她第一次听到陈医生的呼吸变得粗重,隔着帘子都能听见他急促的鼻息。
转椅的滑

在水泥地面上轻微地前后移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他身体在跟着手上的动作一起用力。
秀莲忽然意识到,他在外面不只是在

作器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参与这件事。
“秀莲,”陈医生的声音变了——还是那个

,但沉稳里透着一丝沙哑,像是压着什么快要压不住的东西,“最后一步了。药膏要推到最

的地方,你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猛。”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帘子外面的动作骤然加快了。
不再是缓慢的推进退出,而是一种大起大落的抽

。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检查床的弹簧被带着剧烈地前后晃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秀莲终于忍不住了——
“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短促而尖利,像是被什么东西捅

了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悬空了半尺,整个

道的肌

都在疯狂地收缩,裹紧了那根正在里面冲刺的硬物。
她的手死死抓住了床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大腿剧烈地颤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陈医生的手腕——这次他没有让她分开。
帘子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陈医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秀莲能透过帘子看到那个白色的影子震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一

滚烫的热流在她身体

处炸开了。
不是润滑

。
不是药膏。
那些都是凉的,或者温吞吞的。
但这一

是烫的,带着一种原始的、活生生的热度,


在她的宫颈

上,溅进她最

的地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指套”在释放的一瞬间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是一下、两下、三下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

滚烫的

柱,


在她

道最

处的黏膜上。
她被那

热流烫得浑身发抖,感觉到那些

体从

处淌下来,顺着宫颈往下流,灌满了整个

道,又热又黏,多得兜不住。
然后一切慢慢停了下来。陈医生的手还留在她体内,但那根东西正在变软。他的呼吸很重,隔着帘子听起来像是刚跑完一段路。
秀莲躺在那里,脑袋嗡嗡的,整个下身都是麻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
她的

道还在轻微地抽搐,一紧一松,像是在吞咽刚才灌进去的那些热

。
她的眼角有泪——不是哭的,是刚才那一瞬间身体失控自己流出来的。她的嗓子发

,嘴里有一

淡淡的血腥味——她把下唇咬

了。
安静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陈医生先动了。他轻轻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这次没有发出黏腻的声响,因为她里面已经太湿了,湿到没有阻力。
然后是他摘手套的声音,手套被翻过来裹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的声音,水龙

哗哗响的声音。
秀莲慢慢坐起来。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

体——有润滑

,有药膏,还有刚才灌进去的那

热的。
她低

看了一眼,那些

体是

白色的,比前两次的都多,稠乎乎地淌在

蓝色的布单上,洇出一大片

色的湿痕。
布单已经湿透了,隐隐能看见下面床板的木纹。
陈医生从帘子外面递进来一团棉球。“擦一擦再起来。今天的药量用得多,流出来是正常的。修复药

就是这样——白色的,黏稠度比较高。”
秀莲接过棉球,低低地“嗯”了一声。她把自己擦

净,但怎么擦都擦不完。她的

道里还盛着半腔

体,每动一下就往外淌一点。
她夹着腿,手忙脚

地擦了好一阵,才算勉强把自己收拾

净了。她把用过的棉球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扔了几团,都是她的。
她看着那些白花花的棉球,忽然觉得有点恍惚。每一次来,垃圾桶里都会多几团棉球。每一次都是黏糊糊的,量越来越多。
她撩开帘子走出来。
陈医生正坐在桌前开方子,背对着她。
他的

发还是一丝不

,白大褂还是纤尘不染。
但他的耳朵是红的——耳廓边缘一抹暗红,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尖。
秀莲在方凳上坐下来,接过他递来的方子。有声
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轻微地发抖——拿笔的手,刚才在她身体里搅了那么久都没有抖一下,现在在抖。
她把方子折好,塞进布包里。
然后她抬起

,看着陈医生的脸。
“陈医生,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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