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

    他故意在用的边缘去刮她道前壁的那个位置——那是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褶皱，每一次刮过那里，秀莲的小腹就会轻微地抽搐一下。

    他观察她的反应，像一个钓者在试探水面上的浮漂。

    她不自觉地蜷起脚趾，脚背弓成一条弧线，然后随着下一次推进又猛地松开。

    她的脚趾在布单上抓出一朵菊花样的褶皱。

    “陈医生……”她忍不住开了，声音发颤，“今天的治疗……怎么这么久？”

    “修复黏膜比消炎复杂，药膏渗透需要时间。”陈医生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一点学术探讨的意味，“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热乎乎的感觉？”.

    “有。”

    “那就是药在起作用了。黏膜在吸收。你要是觉得胀得受不了就跟我说。”

    “还能受得住。”秀莲说。

    其实她想说的是“挺舒服的”，但她说不出那个。

    她觉得那个想法本身就是不对的——这是治疗，怎么能说舒服呢？

    但她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道处正在分泌一种她无法控制的体，滑腻腻的，混着润滑和药膏，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诊室里，在她听来，比打雷还响。

    陈医生显然也听到了。他停了一下，说：“分泌物有点多。正常的，药物刺激腺体分泌，说明吸收效果好。”

    秀莲咬着嘴唇，把侧过去对着墙壁。墙上那只蜘蛛还在，一动不动地趴在网中央，像是在看着她。

    她想，蜘蛛懂什么。

    蜘蛛又不用看科病。

    然后她又想，蜘蛛会不会也觉得她是个不要脸的——躺在检查床上，底下被一个不是自己男捅着，身体还有了反应。

    这个念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了。但奇怪的是，羞耻归羞耻，身体还是热的，底下还是湿的。

    陈医生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走神。他的左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轻轻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个位置很敏感，离她的外只有两指的距离。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做一件跟治疗无关的事。

    “秀莲。”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小王”，不是“赵永强家的”，是“秀莲”。这一声叫得很轻，像在叫一个很熟很熟的。

    秀莲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今天配合得特别好，病好得比预期快。”陈医生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过来，还是那个平稳的调子，但里夹了一丝似有若无的温度，像白开水里化了一颗冰糖，喝着还是水，咽下去才觉出甜来。

    “你体质好，恢复得快。村里的我看了这么多年，像你这么好体质的，不多。王德福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秀莲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王德福从来没对她说过这种话。王德福只会嫌她菜炒咸了、衣裳洗脏了、孩子哭得烦。

    没有一个男夸过她体质好，夸过她配合得好，夸过她是福气。

    而夸她的这个，正在给她治病——隔着帘子，戴着手套，用着正规的新型医疗器械。

    她觉得自己不该高兴，但高兴就是高兴，压不住。她想，这个医生不光医术好，也真好。她得好好配合，得把病治好，不能辜负家一片心。

    就在这时，陈医生的手又动了。这一次不是缓慢的推进，而是一下一下的、带着某种节奏的抽送。

    速度不快，但比刚才更有力。

    每一次推进都撞在她道处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存在过，直到上周躺在这张床上才第一次被发现。

    那是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藏在道前壁靠里的地方，平时没有任何存在感，但一旦被碰到，就像被按了一个开关——一酸胀的、酥麻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感觉就会从那里炸开，顺着小腹窜到腰眼，再顺着脊柱往脑门上冲。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种粗重的、不均匀的喘息，鼻孔一张一翕，嘴唇半张着，喉间偶尔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陈医生没有说话。帘子外面的作越来越快。那根裹着避孕套的茎在道里进出的频率在加快，幅度也在加大。更多彩

    每一次退出时，的边缘都几乎要滑出她的道，把唇撑开一个圆圆的；每一次推进时，都狠狠地撞在宫颈的软上，把子宫往里顶了两寸。

    润滑和分泌物的混合体顺着会淌下来，浸湿了她下的布单，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会、大腿内侧、门周围全都是黏糊糊的，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她在村里活了三十一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流出这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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