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

    “胀……胀得很。”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正常的，修复的剂量比消炎的大，所以胀感更明显。你忍一忍，等药吸收了就不胀了。”

    他说完就开始动了。不是昨天那种缓缓的推推出——今天的动作多了点别的。

    那根东西在处停住了，顶着她的宫颈，不急着退，而是在那里碾了一下，顺时针转了小半圈，又逆时针转了小半圈，像是在研磨什么药材。

    秀莲的腰一下子绷紧了，一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又顺着前胸淌下去，一直淌到小腹处。

    她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里夹了一下，膝盖碰在一起，把帘子扯得晃了一晃。

    “腿分开。”陈医生的手隔着帘子按在她的大腿外侧，轻轻往外推了一下，“别夹着，药进不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赶紧把腿打开，脸烧得通红。她不是故意的——那真的是身体自己动的，跟膝跳反一样，她控制不了。

    那根东西抵着她宫颈碾磨的时候，她的小腹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像一条蜷缩的蛇忽然伸展开来，在她的子宫里翻了个身。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王德福从来不会这样——他从来不管她在底下是什么感觉，只顾自己捅几下完事。更多彩

    她以为那就是。她不知道身体里还有这么多地方可以被唤醒。

    “陈医生，那个药……渗进去了没有？”她问，声音有点喘。

    “快了。你感觉热不热？”

    “热……有点热。”其实不是有点，是很热。

    那热力从小腹处往外涌，像有在她肚子里点了一盏灯，光不亮，但热度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把她整个盆腔都烘得暖洋洋的。

    她的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想把那根东西往里吸。

    “热就对了，药在起作用。修复需要局部升温才能激活，你越热说明吸收越好。”陈医生的声音还是那样专业、温和、不带任何多余的绪，“我再推进去一点。你吸一气。”

    她吸了一气。那根东西往里又进了半寸，顶到了一个她不知道在哪里的位置。

    她的宫颈被顶得微微张开，一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像触电一样从那个点炸开，顺着小腹两侧的筋脉一路窜到大腿根。

    她的两条腿开始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痉挛，是肌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想忍住，但忍不住。

    她的膝盖又开始往里夹，这次夹得更紧，把陈医生的手腕夹在了她两条大腿之间。

    “腿分开。”陈医生的语气比刚才多了一丝严肃。

    “我分不开……它自己在抖……我控制不住……”

    “那就不分了。让它抖。正常的。有些患者对修复的反应比较大，肌痉挛是正常现象。”

    他不说还好，一说“痉挛”两个字，秀莲就觉得底下缩得更厉害了。

    那根东西还在里面碾着，不急不缓，以一种匀速的、执拗的节奏研磨着她的宫颈。

    她的道内壁被它撑得满满的，每一次碾动都能感觉到壁被拉扯的张力——那种张力介于胀和疼之间，但又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像是被搔到了最痒的地方，但又比痒更，更往里去，更让受不了。

    她开始出声了。

    不是叫，是那种压着嗓子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嗯……嗯……”每一声都是在那根东西碾到宫颈的时候被挤出来的，她自己控制不了。

    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子，但那声音还是从鼻子后面漏出来，闷闷的，湿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硬要往外钻。

    她觉得羞耻极了，恨不得把舌吞下去。

    但身体不听话。

    身体有自己的主意。

    “陈医生……好了没有？”她的声音在发颤。

    “快了。最后一点药推进去就好了。你放松，别跟它较劲。越较劲越疼。”

    她没有较劲。有声

    她的身体已经不较劲了。

    她的道开始主动迎合那根东西——不是她的意志在指挥，是道自己在收缩，在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一根手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壁裹着那层滑溜溜的胶，一松一紧地夹着它，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根东西往更处滑一点。

    她的唇早就翻开了，充血肿胀，像两片被揉碎的花瓣，湿漉漉地贴着那根东西的根部。

    水从道渗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把底下垫的蓝布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那湿热——不是药，药没有这么黏，没有这么滑，没有这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腥甜味。

    但她不让自己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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