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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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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地牢三雌疯狂榨汁记:南朝太子五脏六腑灌满骚水,强迫射到失智仍被骑(第3/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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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吸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真臭。”然后脚步声渐渐远了。

    地牢又陷死寂。

    只剩他一个,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散发着别的体味,嘴里、胃里、肠道里全是们灌进去的肮脏体。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了,更像一个容器——一个被用来盛放她们水和骚尿的、一次的、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容器。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那些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姐姐的骚水……好浓……好烫……全给你喝……”

    “全进你肠子里……给你灌满……让你一辈子都带着姐姐的骚味……”

    “看你这张漂亮的小脸……现在全是姐姐的尿……真他妈……”

    一句一句,像刻在脑子里的刀痕,怎么都抹不掉。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根假阳具的形状、温度、时的角度,以及那些滚烫的体灌进身体处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却又羞耻到想死的窒息感。

    他把脸埋得更,额抵着冰凉的石,牙齿咬住手背,用力到渗出血来。

    “……不要了……不要再来了……”

    声音终于挤出来了,沙哑、细碎,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幼猫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可地牢里没有听见。

    只有火把的余烬,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噼啪”响,然后归于沉寂。

    黑暗彻底淹没了那个浑身脏污的、缩成一团的、还在颤抖的少年。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地牢最处那扇铁门后面,呼延霜正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双手抱胸,麦色的脸上没有表,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簇野火。

    她听见了他的哭声。

    那细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像小动物被踩住尾时发出的呜咽,穿过厚厚的石墙,一针一针扎进她心里。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

    “……该死。”

    她低低骂了一声,声音里的杀意不是对萧瑾瑜的,而是对自己的——对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在听见那哭声时狠狠地抽痛,对自己的脚为什么像钉在地上一样走不动,对自己的脑子里为什么全是刚才他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全身发抖的画面。

    她本该走的。

    天亮之前,她应该回到自己的将军府,换上甲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练兵、巡边、做她的霜将军。

    那个地牢里的南朝太子,和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一颗棋子,一个被姐姐玩坏了的、她已经利用过的、用完就可以丢弃的质子。

    可她走不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他跪在地上、秀气的脸蛋被泪水和尿水糊满、却死死咬着牙不肯供出她的模样。

    那双眼红得像兔子的杏眼,那个碎的、却固执地护着她的声音——“是我的。”——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

    “……傻子。”

    她低低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然后,她转身推开铁门,悄无声息地走进地牢处。

    地牢处,火把换了新的,橘红色的光重新填满每一寸石壁,把那些粗粝的青砖照得像浸了血。

    萧瑾瑜不知道自己清醒着趴了多久。

    时间在地牢里是黏稠的,像他嘴里残留的白带,糊在意识的表面,怎么都甩不掉。

    他半昏半醒,时而觉得身体在往下沉,沉进一个没有底的、灌满骚尿的渊;时而又被后传来的刺痛拉回现实,睁开眼,看见的依然是那熟悉的天花板——粗粝的、渗着水渍的青石砖。

    他甚至开始数那些水渍。

    数到第十七块的时候,他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看守换火把时那种轻而快、刻意回避的碎步。

    是慢的、稳的、带着某种轻慢的节奏感的脚步声——三双脚,不同的频率,从地牢尽的石阶上走下来,靴底碾过石板,发出沉闷的、富有压迫感的声响。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踩在他心上。

    他僵住了。

    身体比意识反应得更快——后猛地一缩,挤出“咕叽”一声水响,残余的体顺着缝往下淌;大腿根的肌绷得像石,小腿肚却在发抖,细密的颤栗从脚趾一路窜上后脑勺,带起一阵又麻又冷的皮疙瘩。

    他想起身。

    真的想。

    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抠进石砖的缝隙,胳膊哆嗦得像风中的枯枝,硬是把上半身撑起了几寸。

    腰腹的肌撕裂般地疼,像有在他肚子上开了个子,又灌了一壶滚烫的骚水进去。

    他咬着牙,把膝盖一点点往前挪,试图跪起来——哪怕只是跪着,也比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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