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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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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地牢三雌疯狂榨汁记:南朝太子五脏六腑灌满骚水,强迫射到失智仍被骑(第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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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进他嘴里的水涸后和水、混合成的渣滓,有些已经结块,堵在马眼上,像一根被堵住的细管子。

    表面的皮肤皱的,冠状沟的缝隙里填满了了的白带和垢,散发着一浓烈到令作呕的酸臭味。

    他的后更是惨不忍睹。

    菊花状的门完全合不拢,肿成一个红色的小,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浑浊的体——那是鬼鞭灌进去的水和骚尿的混合物,黄白相间,黏糊糊地挂在大腿根上,顺着往下淌,滴在石砖上,汇成一摊摊散发着恶臭的水洼。

    门皱褶里的缝隙中,全是涸的、黄色的尿垢,混着一点点暗红色的血丝,一碰就钻心地疼。

    他整个就像一个被三四个番灌满、又被随意丢弃的壶,从里到外都泡在她们的体里,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别骚和尿的味道。

    “……啊……”

    他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哑的、碎的气音,像被砂纸磨过的锣。

    嘴里黏糊糊的,舌上还残留着铁花那一泡骚尿的余味——又苦又涩又骚,像含着一块融化的、发臭的肥皂。

    他用舌舔了舔上颚,舌尖刮下一层滑腻腻的、咸腥的黏膜,那是白带和水涸后留下的东西,黏在腔内壁上,像一层薄薄的、散发着恶臭的酪。

    他试着吞咽,喉咙咕咚一声,把嘴里残留的体和水一起咽了下去。

    那骚味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胃里残留的骚尿翻涌上来,酸臭的体从食道反流进腔,烧得他喉咙火辣辣地疼。

    他被迫张开嘴,让那些酸臭的体顺着嘴角往外淌,黄白色的体拉出长长的丝,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虽然真的疼,从后到喉咙,从前胸到指尖,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撕裂般的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用完了”的感觉。

    他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灌满了她们的尿和水,然后随手丢在地牢冰冷的石砖上,连盖一块布的体面都不给他留。

    他趴在那里,赤的、被体糊满的身体在火把的微光下泛着肮脏的光泽,像一块被揉皱的、沾满污渍的丝绸,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哭得很安静。

    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淌,把脸上涸的尿渍冲出一道道浅色的痕迹,露出底下白皙的、却满是淤青的皮肤。

    泪水咸咸的,混着脸上残留的尿骚味,流到嘴角时,他又尝到了那熟悉的、苦涩的骚味——这一次,却分不清到底是尿,还是自己的眼泪。

    他想起了南朝的春雨。

    想起小时候在东宫,窗外下着绵绵细雨,空气里都是泥土和青的味道,清新得让想大呼吸。

    拂烟会撑着一把油纸伞,穿着鹅黄的小裙子,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一路小跑过来,鞋尖沾了泥,脸红扑扑的,甜甜地喊他:“瑾瑜哥哥,我来找你玩了!”

    她的身上永远是净的栀子花香,发梳得整整齐齐,手指细白得像葱段,连指甲缝里都是净净的。

    她从不让他闻到任何难闻的气味,每次见面都会在袖熏上淡淡的茉莉香,笑着说:“孩子要香香的,瑾瑜哥哥才会喜欢呀。”

    可他现在浑身都是别的骚。

    铁花的尿、鬼鞭的水、黑寡的白带——三种不同的、浓烈的雌臭混在一起,像一锅煮烂了的、散发着恶臭的汤,腌进了他的皮肤里,渗进了他的毛孔里,灌进了他的胃里、肠道里、甚至肺里。

    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烂了,被那些的体泡得发胀、发臭,再也洗不净。

    “……拂……烟……”

    他嘴唇翕动,发出无声的两个字,舌卷起那点微弱的鼻音,腔里却只涌出更多的骚味。

    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说不清楚,因为喉咙已经被水和尿灌得发炎红肿,声带像生锈的刀片,每振动一下就割得生疼。

    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哭得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的小狗。

    没有声音,只是抖,浑身都在抖,从指尖到脚尖,从发丝到每一寸被体覆盖的皮肤,都在颤抖。

    他想蜷缩起来,把膝盖收到胸,像婴儿在母体里那样,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谁也不要看见他这副模样。

    可后太疼了,稍微一动,肠道里的残留体就咕噜咕噜地往外涌,湿热的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到膝盖窝,又顺着小腿滴在地上。

    他只能维持着刚才那个扭曲的姿势,像一个被钉在地上的、碎的木偶。

    火把的光暗了一些。

    有来换过火把,脚步声很轻,从他身后走过,却没有停留。

    他甚至听见那个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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