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少咋呼。”
“等等!”程宗扬拦住青面兽,“如果我给哈大爷扎一针,他会不会醒?”
青面兽摸了摸脸上的青斑,“吾亦不晓得。”
程宗扬想了想,用指尖轻轻一弹。
“动了!”高智商叫道。
“闭嘴!”卢景往他脑门敲了个栗子。
程宗扬松了

气,抓起泥土盖住老兽

的脚背。
对外部刺激有反应,显然哈米蚩的腰伤已经度过最危险的关

,避免了瘫痪的后果。剩下的事就是让他安安静静养伤,早

恢复了。
众

都从房里退了出来,留下青面兽在旁边照看。
程宗扬去了一件心病,心

好了许多,对高智商笑道:“你爹来信了?”
“啰哩啰嗦的,我才不耐烦看……富安,我爹信里说什么了?”
“回衙内,没什么。”
“没什么还写信,真是闲的。”
“也就是给衙内相了一门亲。”
“瞧瞧瞧瞧,我就知道没好事。”
富安冒死进谏,“衙内,你也该娶亲了。”
“那是我不愿意吗?我上次看中的小寡

,本来都要娶她的——师傅,你猜猜我爹怎么说的?他竟然不乐意!师傅,我跟你说,我爹的审美真不行。那小寡

多标致啊,我爹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专门给我找那些没长开的黄毛丫

。小点也就算了,小得连胸都没有,他还好意思跟我说。富安,你给我爹回一封信,跟他说,有好的让他自己留着吧。”
程宗扬没答理他,对富安道:“哪家的姑娘这么倒霉?”
“是贾太师家里的一个外甥

。”
“贾师宪想跟高太尉联姻?”
“信上是这么说的。”
高衙内那名声,在临安迎风能臭出二十好几里,贾师宪怎么这么想不开要把外甥

嫁给他呢?
就在这时,程宗扬腰间一枚玉佩微微一震。
…………………………………………………………………………………
传来消息的是林清浦,韦妃那块手表早在

儿失踪的同时,就一并消失。
“怎么消失的,她还不肯说吗?”程宗扬问道。
林清浦摇了摇

。
“临安有什么动静吗?我听说贾师宪要跟高太尉联姻。”
“尚未听说。”林清浦接连施术,法力也有些吃不消,水镜淡得几乎看不清影子。
程宗扬也不再多问,“留心打听一下。就这样吧。”
“还有一事……”林清浦的声音从水镜中断断续续传来,“徐君房等

……三天前应到建德,但未见踪影……正在查找……”
声音戛然而止,水镜化为雾状的水滴,渐渐消失。
程宗扬皱起眉

,与苍澜的商路开通之后,徐君房被商会的

接走,辗转北上,赶赴临安。由于他腿伤未愈,一路走得极慢,现在还在途中,不知为何会失去联系。不过徐大忽悠只要舌

还在,保命应该无忧。而且他一旦离开苍澜小镇的束缚,如同鱼

大海,即便发家致富也不是不可能的。
倒是手表的消息更让程宗扬不安,假如西门庆拿来作信物的手表,就是韦妃那只,黑魔海巫宗与岳霏的失踪必定脱不了

系,很可能就是黑魔海的

劫走了岳霏。那么岳霏现在在哪里呢?
换一个角度讲,不管抢走岳霏的是不是黑魔海,他们把

抢走,却到现在都杳无音讯,到底想

什么呢?
水镜消散无痕,室内一片寂静。程宗扬想找

聊聊,却发现只有自己闲着。
程郑去调配货物,好如数转

给洛都商贾。斯明信带着严君平去取玉牌,现在还没有回来。卢五哥说是出去散心,披件

衣,拎个

碗就出门了。多半是追查严君平所说的军报,看谁把左武军覆没的黑锅扣到星月湖大营

上。剧孟和哈米蚩准备撤往舞都,秦桧等

正在安排路线和护送的事宜……
更让程宗扬忧心的是死丫

到现在还没有音信。虽然死老

不大靠谱,但有小紫管着,总不至于出事。可这么久还没有消息,程宗扬想想就烦心,黑魔海的大祭怎么就这么难产呢?
正郁闷间,背后忽然一软,两团软腻的

球贴在背上,接着一双白

的纤手搭在自己肩

,鼻端传来一

暖融融的香气。
“老爷……”阮香琳娇滴滴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程宗扬脸色沉了下来,“没有

告诉,这处静室不许别

随便进来吗?”
阮香琳顿时怯了,她收回手,怯生生道:“妾身真的不知道……”
“跪下!”
阮香琳惶恐地屈膝跪下。
程宗扬冷冷道:“此处是机密重地,擅自闯

,一律处死。”
阮香琳身子伏得低低的,央求道:“相公饶命……”
“念你确实不知

,这回就饶你一命。不过……”程宗扬挑起唇角,“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看到他露出一脸邪恶的笑意,阮香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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