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木然,像具僵尸一样慢慢啜了

茶,“坐。”
“谢蔡常侍。”程宗扬恭恭敬敬地坐下。
蔡敬仲微微抬手,有气无力地说道:“来。”
旁边的小黄门应了一声,一溜烟似的跑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与两个同伴一起,抬着一个箱子进来。那箱子有半

长短,份量像是极重,三个小太监吭哧吭哧,脸色涨得通红。
这是金铢?程宗扬心里立刻盘算开了。老蔡心黑手狠胃

好,听说捞了好几万金铢。这是知道自己要办大事,主动提供帮助的?
蔡敬仲摆了摆手,三名小太监退到一旁。
“照原样仿做一份,五天之后

上来。”
程宗扬莫名其妙,唯唯诺诺地应承下来,然后搬起箱子。不搬不知道,这箱子真不轻,足有好几百斤。要是金铢的话,起码有两万多。老蔡还真是大胆啊。从宫里直接就把这么大一笔钱给偷运出来,看来是真没少捞。
箱子沉是真沉了点,但一想到里面都是钱,程宗扬就浑身是劲,也不让别的小太监

手,自己硬扛着,把箱子搬到车上,然后催敖润赶紧启程。
等马车驶出宫门,程宗扬满心欢喜地打开一看,险些哭出来,里面别说金币了,连根金毛都没有,箱子里塞了满满一箱

烂石

。
老蔡这是玩我啊!
程宗扬差点想把箱子掀下去。转念一想,老蔡可不是凡

,不至于

这种没档次的事吧?
他在箱里一翻,终于找到答案。箱内夹了封书信,告诉他,这箱汉白玉是永安宫拆下来的,上面一半是太后凭栏时经常抚拭的,下面一半是宫中其他

子,如淖方成、胡夫

等

通常所扶的,全部加起来大概有好几百枚指纹。太后那一半可以保证没有其他

的指纹,其余不好说。
程宗扬懂了,自己就不该多那句嘴,让老蔡去拿什么指纹!吃了那么多亏还不长记

,活该啊!
自己以为的指纹,无非是手指留下的印记,比如按个指印什么的,通常在一张纸上,轻飘飘的。瞧

家老蔡给的……你见过好几百斤的指纹吗?太后摸个栏杆,你就把栏杆拆下来给我?看把你能的!她要摸个柱子,你是不是还要把永安殿给拆了?
还有这数量,几百枚啊,这是要给永安宫建指纹库的节奏?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想随便要两枚指纹,这一枚一枚对下来,我还不得吐血?
程宗扬心

复杂地看着那箱“指纹”,清楚自己今晚是别想偷什么香窃什么玉了,老实在屋里数指纹吧。
强忍住把这箱“指纹”摔到蔡敬仲脸上,砸死老蔡那死太监的冲动,程宗扬长叹了一

气,没敢再动箱里那堆

石

,原样盖好,带回住处。
程宗扬抱着好兄弟有难同当,要死一起死的心态,当晚把卢景、斯明信都叫来,三

一起动手,将箱里的汉白玉栏杆一块一块的取出来,一枚一枚的比对指纹。
值得庆幸的是,蔡敬仲总算没有变态到把永安殿上下三层,全长五里的栏杆全给自己送来,而是有重点的挑了两段。以死太监的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对得起自己了。
经过一整夜的忙碌,天色发白时,指纹已经比对大半,虽然还剩了一小部分来不及查看,但程宗扬已经可以确定:当

在金市所见的“胡夫

”,就是吕雉本

,也是友通期请安时所见的太后。
“第一段栏杆上的指纹虽多,但全部是双手十指的重复,并没有掺杂其他

的指纹,经过对比,其中两枚与烛泪和玉镯上的指纹一致。相对应的是第二段栏杆,这一段栏杆上的指纹比较复杂,但没有一枚出现在第一段栏杆上。”
卢景道:“这说明:凭栏远眺是真太后,吕雉本

的习惯。同时说明她凭栏远眺时,习惯于固定位置。”
程宗扬道:“烛泪、玉镯、第一段栏杆,三者的指纹一致,说明太后与胡夫

至少有一次更易身份,并且没有被

识

。至于类似互换身份的行为有多少,我们不得而知,但我怀疑,我所见到的胡夫

,都是太后本

。”
“她这么做的目的,很可能是因为这个

……”
程宗扬在绘满指纹图案的纸张缝隙中,写了三个字:苏妲己。
“苏妖

有两个结拜姊妹,一个是慈音,另一个是九面魔姬。我怀疑,那个九面魔姬就是胡夫

,而这位胡夫

本身也属于狐族,拥有变身的能力,能够变化成太后的容貌。这也说明她为什么会对襄城君另眼相看。”
卢景道:“为什么不是太后呢?”
“因为我身上有只琥珀,能够感知狐族的血脉。”程宗扬道:“但是我与胡夫

几次见面,琥珀都没有感应。所以我才说,怀疑我见到的胡夫

,都是太后本

。”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吕雉和胡夫

都不是九面魔姬,真正的九面魔姬,一直躲在暗处。”
卢景道:“这么说的话,难道她们是九面魔姬的傀儡,受其驱使?”
“不知道。但宫里确实是个很合适的藏身之地。尤其先帝驾崩之后,北宫处于半封闭状态,九面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