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说才好。
徐璜也觉得这事不能多谈,岔开话题,饶有兴致地说道:“听说你宅子的地下震出两只鹅?”
“都是以讹传讹。那是我买的鹅,养在后院自己吃的。不知道怎么传来传去就成了从地下震出来的。”
徐璜哈哈大笑,“这鹅大难不死,必定别有滋味。”
程宗扬听了前半句,还以为他要说这鹅大难不死,让他好生养着,没想到他却是惦记着这鹅的味道,真是好大一枚吃货…………
永安宫内,一身白衣的吕巨君静静站在柱侧,他已经不知等了多久,但神

仍然恭恭敬敬,没有丝毫不耐烦。
吕雉隔着屏风看着他,良久,满意地点点

,然后站起身,在义姁的服侍下缓步出来。
吕巨君施礼道:“侄儿见过姑母。”
“坐吧。”
吕雉道:“先儿可好?”
“还好。只是昨晚吃了些亏,脸上有些红肿,这两天无论如何不肯出门。”
吕雉不禁莞尔,她这两个侄儿,吕巨君其貌不扬,吕奉先却是面如冠玉,是洛都有名的美男子,不过她对两

的宠

则是一般无二。
“让他吃些苦

也好。”
吕雉道:“总胜过以后不小心丢了

命。”
吕巨君道:“听说昨晚京中地震?”
吕雉道:“那户

家的事,你们不用管。”
吕巨君笑道:“侄儿非是为此而来。倒是此事可以作些文章。”
“哦?”
吕巨君缓缓道:“京中地震,乃是天子失德。”
吕雉望着举止儒雅的吕巨君,心下不禁暗叹,自己两个弟弟一个骄横,一个迂腐,倒是这侄儿颇有心计,一开

便直指要害。
一句流言也许无关紧要,但十句、百句、万句……待到世间纷纷传扬,便大是不同。所谓众

销金,积毁销骨,若世

众

一辞,都说天子是失德之君,哪怕他是天纵之才,也是一个毫无心腹的孤家寡

。正如那个姓赵的

子一样,虽然贵为皇后,但名声已经彻底坏了,自己只用一句话就能废了她,世

最多也只是抱怨自己废得太晚。
“二鹅之事更非吉兆。”
吕巨君道:“黑者冲天,白者坠地,乃

阳不协,天地失序之象。天子身为天之元子,代天行事,此事凶吉,不问可知。”
吕雉笑道:“这些悖逆之辞是哪里来的?”
吕巨君道:“当然是书院。姑母若以为可,这些说法今天下午便会在各处书院传扬出去。”
“昨

天子前来请安,说他跟少傅学经,读到‘防民之

,甚于防川,当宣之使言’一句,所获良多。言下之意是我管得太多,让

不敢说话。”
吕雉淡淡道:“既然如此,就让他多听听世

之言吧。”
吕巨君道:“还有一事要回禀姑母。”
“什么事?”
“昨晚那两具尸体,侄儿请

施法,虽然得到消息只是只鳞片爪,但着实骇

听闻。”
吕巨君低声道:“两名死者,都是宋国的禁军。”
吕雉慢慢挺直背脊,“好啊,我那乖儿子倒是好算计,居然请来外

设下圈套,好抓住他舅舅的把柄,藉机

宫——真是异想天开!”……
在各方默契之下,刺杀之事并没有宣扬出去,总算让焦

烂额的程宗扬有了一点喘息的机会,但地震的消息很快便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程宅也被推到风


尖上。地址发布页 ltxsba.info
得知消息,鸿胪寺同仁、定陶王府、云家,甚至郭解都纷纷派

过来询问安好,更有无数

赶来看热闹,瞧瞧一场地震怎么把步广里几座宅子震没了,还震出一

池塘,两只鹅来。
程宗扬不堪其扰,恨不得躲到山里图个清净,但场面事还要办,只好在附近客栈暂住,接待宾客。
程宗扬一边迎来送往,一边把催款之事告知云家,云苍峰派

回话,钱款已经如数凑齐,但有五万金铢要从舞都运来。眼下云大小姐闭关,云家已经另派了

手前去押运,连夜启程,一旦运到,就送往西邸。
接着敖润赶回来,报了平安。他们昨晚顺利退到上清观,事后察看,只折损了同一组的三名兄弟,都是宋国禁军,其他有几

受了些或轻或重的伤,好在都不致命。
敖润一边说事,一边听着隔壁的哭声,直听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道:“程

儿,不会是延香……”
程宗扬扶着脑袋叹道:“延香没事。是伊墨云那丫

。她一早就哭着来找高智商……哦,她的厚道哥哥。我正让

去劝呢。”
“衙内失踪了?”
“是啊。一想起这个我就提心吊胆的。”
“程

儿放宽心些,”
敖润道:“衙内是个有福气的,肯定不会出事。”
“借你吉言吧。”
程宗扬叹了

气,“行了,去瞧你的延香吧,

家这会儿指不定多委屈,正需要你安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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