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早了。”
富安道:“那年我爹过世,家里一文钱都没有,只好

个

标卖身葬父。

的有

买,童子也行,我那年都快三十了,又不是个能

活的, 跪了一天也没

理。后来遇见老爷,才得了条活路。老富没啥本事,就给老爷当 条忠狗,好好伺候小少爷。”
“为虎作伥的事你可没少

吧?”
“只要衙内高兴,我不怕缺德。反正我这命也是捡的。再说了,衙内也就是 喜欢欺负个

,调戏调戏


啥的,”
富安喝了

茶,轻描淡写地说道:“那都 不叫事。”
富安这道德观念太畸形了。程宗扬忍不住道:“太尉怎么不给衙内找几个像 样的伴当呢?”
“我们太尉说了,

心是枰秤,多少都是有数的。那些

太讲自己的良心, 忠心上

就差了点。还是我这样缺德的狗腿子用着放心。”
程宗扬默默无语,半晌拿起酒碗,“老富,我敬你一个。”
富安摇手道:“我喝茶。沾了酒万一衙内喊我,听不见就误事了。”
说话间,高智商叫道:“富安,你个狗才跑哪儿去了!”
“来咧!”
富安拍拍


过去,“衙内,你叫我?”
“月饼味道不错,包两个,给我爹捎回去。师傅!师傅!你来尝尝!”
高智 商顺手把自己吃剩的半个月饼塞给富安,拿了块月饼跑过来。
程宗扬这辈子还是

回吃到刚出炉的月饼,那月饼是用罐

模子压出来的, 表面烤得焦黄,馅料有的是豆沙,有的是枣泥,里面掺了酥油、果仁、瓜子仁, 吃起来香甜可

。
“行啊刘诏,你这手艺在洛都开家饼肆也能混

子。”
“献丑!献丑!”
敖润已经有了六七成酒意,凑过来小声道:“老刘,你那半挂大肠我给你藏 好了。就在你包袱下面,半夜自己吃,别让

看见。”
“八月十五过中秋,等你们都睡了,我半夜起来,赏着月亮吃大肠?”
“肥着呢,咬一

满嘴流油……”
程宗扬拍拍他的肩,指着远处道:“是不是那样?”
敖润抬

看去,只见哈米蚩和青面兽正抠出羊肠,吃

条似的吸吸溜溜吃的 痛快,肠里的黏

顺着他们毛茸茸的大嘴往下滴着,老敖当时就没忍住,一

吐 了出来。
刘诏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道:“糟蹋了,糟蹋了。来来来,整个腰子压压 惊。”
敖润喘着气道:“味儿太冲……让我歇歇……天爷啊,那羊汤里漂的黑豆是 啥玩意儿?”
“别看!再看你昨天吃的都得吐出来。”
“呕……”
卢景蹲在

影里,面前两只粗黑的陶碗,一只盛着酒,一只装着

七八糟的 杂烩菜,这会儿吃的只剩个碗底。
程宗扬蹲下来,分给他半个月饼。
“四哥有消息吗?”
卢景啃了

月饼,翻着眼睛看了看月色,“这会儿应该得手了。”
“四哥挑的好

子,这会儿去刺杀洛都令……要不要去接应一下?”
“不用。他在外面躲两天,风声过去就回来。”
卢景把酒一喝,拿月饼在菜碗里一抹,然后把碗摞起来揣到怀里,“走。”
程宗扬也不迟疑,叫来冯源吩咐两句,与卢景一起离开。……
“我已经让郑宾明天去伊阙,找牛家兄弟。”
“咱们去金市?”
卢景点了点

。
“郁奉文、杜怀、陈凤、延玉、牛老四、牛老七、石蛮子。找到的是七个, 还有拉胡琴的老

和疤脸少年。这已经九个了。”
程宗扬感叹道:“没想到这事 儿还真能办成。”
“还差三个

不知道身份。”
“三个脚夫总能问出些什么,还有那个拉胡琴的老

,不会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怕这里面有

是西行的,压根就不在汉国境内。”
“只要能确定身份,剩下的都是姓唐的事。”
程宗扬叹了

气,“可惜一直都没有那个严君平的消息。我还想着他要是也 在店内,咱们就顺便办件要紧事了。”
“还差三个

呢,说不定会在其中。”
程宗扬忽然道:“五哥,跟着你跑了两天,我是大开眼戒,可有件事我越想 越纳闷——不知道你想过没有?”
“什么事?”
“连一件没

没尾,半路碰到一起,然后各奔东西的事,你都有办法查到这 地步,为什么严君平的下落你一直查不出来呢?”
卢景目光闪了闪,“你的意思呢?”
“如果是意外,肯定会有蛛丝马迹。严君平的下落连你和四哥都查不出来, 我想只有一个可能……”
“你说。”
“严君平的失踪和岳帅一样,是有

故意让你们查不到。”
卢景身形一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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