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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头望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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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穿衣(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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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可红透的耳尖,却将她真正的心绪露无遗。

    随后快步闪出屋内,只留室内淡淡的香气。

    楼凤举眉心微蹙。

    那气息实在太淡,若有若无,稍不留神便会被灶火和皂角的味道遮掩过去。

    可偏偏,他对它异常敏锐。

    刚才夏月站在身边时,他便已经隐约察觉到了。

    如今她一离开,那气息也随之淡去。

    楼凤举沉默片刻,缓缓闭上眼睛。

    他试图让自己的心绪恢复平静。

    可越是如此,方才那些纷的记忆便越清晰。

    少低垂的眉眼,慌的神,还有她靠近时那一瞬间令难以忽视的气息……

    这些本不该如此轻易扰他的心神。

    可每次闻到少身上的馨香,总是难自控。

    他一向自制,从未因为一个子的靠近而变得如此失常。

    可偏偏是她。

    偏偏每一次都是她。

    楼凤举睁开眼,目光落在门。

    片刻后,脚步声重新传来。

    夏月抱着一床净的被褥走进屋里,见他正看着自己,不由一怔。

    “怎么了?”

    “没什么。”

    楼凤举收回目光。

    可就在少走近的刹那,那熟悉的气息再次出现。

    极淡,却清晰。

    沉下下去的神思又被勾起,欲望隐隐开始蒸腾。

    他的神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这不是错觉。

    而且,似乎只有她靠近的时候才会出现。

    夏月却完全没有察觉,只顾着将被褥放到炕上。

    “你别动,我帮你重新铺一下。”

    “好。”

    楼凤举应了一声,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

    第一次,他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夏月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那香气,到底是什么?

    不知不觉,夜色已经了。

    夏月铺好被褥,吹灭油灯,屋子顿时陷一片静谧。两各自躺在温热的火炕上,隔着被褥都能感受到那暖意,整个也渐渐松弛下来。

    炕火烧得正好,暖烘烘的,让不由自主地卸下防备。尤其是在这样的夜,周遭万籁俱寂,心底总会生出几分说不清的安心与依赖。

    好在炕面足够宽敞。

    即便两刻意分开,中间留出一大片空隙,也丝毫不妨碍各自舒舒服服地躺着。

    夏月暗暗舒了气。

    真舒服呀……

    她像只懒洋洋的小猫,将脸颊往柔软的被褥里蹭了蹭。

    这是下午李婶特意送来的新被褥。

    送来时,李婶还特地叮嘱了一句,说是怕她家里的被子不够,才专门拿了一床过来。

    当然,最让夏月难为的,是李婶临走前还特意强调——

    “两床,分开盖啊。”

    那意味长的语气,直到现在都还在夏月耳边回。

    她想到这里,脸颊又悄悄热了起来。

    幸亏天黑了,否则旁边的一定能看见她红得发烫的脸。

    夏月本以为楼凤举已经睡着了。

    谁知安静了许久,黑暗中忽然传来男低沉的声音。

    “睡不着?”

    夏月一愣,下意识翻了个身。

    “你也没睡?”

    “嗯。”

    两的声音都压得很低,火炕的暖意裹着夜色,反倒让这间简陋的小屋多了几分难得的宁静。

    夏月抱着被角,蹙眉小声问:“是不是伤疼?”

    “不是。”

    楼凤举停顿了一下。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夏月顿时来了神:“你想起怎么受伤的了?”

    “嗯。”他望着漆黑的屋顶,缓缓开。

    “那我原本在回海城的路上。”

    “走到半途,车队突然遭到伏击。对方数不少,而且显然提前做过准备。”

    夏月听得心惊,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方向挪近了一些,“后来呢?”

    “我带着几个突围。”

    楼凤举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几句话背后的凶险,却让夏月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有声

    “追兵一直没有放弃。后来我受了伤,只能进山。”

    “你一个?”

    “最后只剩我一个。”

    夏月却越听越觉得心发紧,忍不住轻声问:“那时候……你是不是很害怕?”

    楼凤举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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