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

    沈清雨没有吐。

    她伸出双手，捧着那套着罗袜的足尖，凑到鼻下，吸了一。

    然后，她张开嘴，舌尖贴了上去。

    先是一下，极轻，沿着趾尖，一点一点地舔。

    舔到趾缝，那舌还要钻进去，一下一下，仔仔细细。

    罗袜被涎浸透，五个趾尖都湿了，贴着皮肤，透出底下的色。

    她喉咙里滚出几声吞咽，又急，又响。

    她越舔越痴。眼睛半阖，眼波拉得又长又黏，从脚踝一路勾上来，勾到琅翎脸上。

    琅翎心里五味杂陈。

    这终究才是第二。

    她渐渐觉出来，自己的念，正一点一点往这具身子那边倾向——先前那些看不惯、做不出的事，如今却越做越顺手，像是本来她就学会了一样。

    真见了鬼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龙那边还没个定数，她倒先连自己是男是，都拎不清了。

    想着想着，她觉出脚上湿了。

    一点，又一点。温热，黏，还带着子吸力。

    她猛地直起身。

    低，正对上沈清雨那双眼睛。那丫捧着她的脚，舌尖还含着一根趾，吮得极慢，眼神腻得能拉出丝来。

    “剑！”

    琅翎耳根\"腾\"地红了。她一手捂在嘴上。

    “住……别、别舔了……袜子都湿透了。”

    不说还好。

    这一说，那点湿意反倒清清楚楚地回了。

    趾缝里还留着那的温度，热的，黏的，一层薄薄的涎裹在上面，风一过，又凉。

    她下意识蜷了蜷玉趾，那五颗趾一齐陷进湿透的罗袜里，挤着，磨着，把那层黏腻蹭得更开。

    酥麻就是从那儿起的。

    一点。

    先是趾尖上的一点，麻，痒，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她脚背绷了一绷，那一点便顺着脚背的筋络往上走，走得极慢，如一线蚁爬，爬过脚背，爬过踝骨。

    到踝骨那处，忽地炸开。

    细白的皮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战栗。

    那圈踝骨绷得发紧，罗袜的边沿勒着它，一下比一下清。

    她小腿一软，忍不住往前踩了半步，脚心贴住微凉的地砖，才勉强撑住。

    那酥麻没停。

    顺着小腿肚往上缠，缠到大腿根，忽地打了个转，直直钻进腿心里去。

    腿心一抽。

    蜜只缩了一下，那一缩，却牵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下身那层薄纱本就湿着，这一抽，更黏，更滑，贴着那两片，乎乎地磨。

    她夹紧了腿，脚尖蜷得死死的，足背绷成一张满弦的弓。

    可腿心那热没被夹住，反倒顺着小腹往上顶。顶到胸，两粒尖一齐硬了，顶着衣料，隔着一层都看得见那两点凸起。

    她死死咬住牙，胸起伏得厉害，连呼吸都成了两截。

    她身上，忽地浮起一层金气。

    一丝丝金色的火，从她皮下钻出来，不烫，不灼，只细细地烧着，带出一子香。那香一散开，屋里几双眼睛，全直了。

    “啊……”

    那一声很轻。

    可软，，尾音打着颤，一路拖下去，将落未落，尾梢还带着半气。

    她自己听着都皱眉——这不是她该有的声儿。

    她没忍住。

    这一声引起了欲火。

    苏瑶缩在墙角，两只手捂住眼睛，指缝里露出一线。她是旱魃之躯，只认死气，这满屋子的欲火，反倒熏不动她分毫。

    冥璃第一个动了。

    她跪在琅翎身侧，两手一抬，把那件劲装的衣襟往两边拨开，拨到肩，露出一片白。

    随即低下，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吸了一，才探出舌。

    那根蛊舌，比常的长出一截，柔，细，软。

    它先在那圈晕上绕，绕了半圈，忽地往上一挑，正挑上那粒凸起的尖。

    一卷，一勾，一吮，舌尖压着它碾了两下。

    云曦也不装样了。

    她两手撑着榻沿挪过来，从另一侧贴上，低，蛇舌一卷，含住另一粒。

    她的舌比常长，绕着尖打转，转一圈，往里收一分，收得那两粒又红又亮，硬得发挺。

    一只手顺腰滑下去，探到自己腿间。

    指隔着天蓝罗袜，先在那一处按了按，又一下一下地揉。

    两边打圈，圈越画越小，越画越急。

    后来索用两根指，把那层罗袜顶进缝里，前后磨着，磨出一小片色。

    九霄绕到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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