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双身。”
“阳身修阳,净莲仙火,直击仙魂,诸般功法皆可附之。”
“

身修

,不修法,独锻其体,炼成万古不灭之躯。”
“吾纵横仙界,所恃者,此也。”
“只是——

阳两身,吾这一生,始终不能并做一处。此吾之桎梏。”
“吾曾陷于绝地。”
“那一战,吾阳身被打散。也是到那一刻,吾才知道——吾这一身,原来不止一具。”
“阳身一散,那具一直藏着的

身,便不受控地涌了出来,同那半残的阳身,在神魂里互相撕咬。吾倒在自己烧起来的火里,一烧,不知多少年。”
“醒来时,吾身上没有灰。”
“只有一朵莲。”
“那一

,吾才真正看清了自己——吾这一身,一直是两具。一阳,一

。从前只当是一具,是阳身压着

身,

身睡着;到阳身散了,它才露出来。”
“吾又看清了:阳身走\''开\'',

身走\''合\''。这两条,本是一条。分开走,走不成。”
“吾遂穷思苦想,得此一法——以

引阳,以阳载

。以火为薪,以身为炉。火尽之处,莲开两朵。是谓度虚。”
“此法需

极之体,以身引之,助阳身渡成

身。吾有十二仙姬,共襄此业。”
云曦看到这儿,正想往下看。
那字迹却淡了。
淡得极快,一行一行,像被水浸过,又像本来就只是浮在那纸上的影子。她凝神再看,纸面只剩下


净净的一片空。
缺了一块。
像是有

早在千万年前,就顺手把这一段,摘走了。
云曦盯着那片空,心里发寒。可她只停了一息。
她定了定神。这已经足够了。天大的事,都比不上救她夫君的命。
云曦退出了他的天府。
殿里,琅翎还靠在那儿,疼得浑身发颤,气若游丝。
云曦在他面前跪下。
她没有哭,也没有再喊。
她抬手,把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褪尽,露出那具软玉似的身子。
殿里只余一盏灯,火光柔柔地铺在她身上。
她上前,扶着他,让他靠坐得更稳些。然后她分开腿,缓缓地,坐到了他身上。
她没有急着动。她只是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再俯下身,把额

抵上他的额

,又往下移,吻住了他的唇。
她一边吻,一边把气息度过去。
一边,把大帝那句

诀,一字一字地,从唇齿间念了出来——
“以

引阳,以阳载

。”
她的气,顺着这

气,一点一点渡进他嘴里。
“以火为薪,以身为炉。”
她的舌探进去,与他缠着,把气度得更

。
“火尽之处,莲开两朵。”
她的泪落下来,落进两


缠的唇齿间,咸的,凉的,混着那

渡过去的气,一起咽下去。
满屋子

的气息,一点一点地,静了下来。
像一锅滚沸的水,被

慢慢撤了火。
那些

窜的气息,被两个


缠的这

气,一缕一缕地收拢,归回一处。
周遭,渐渐平和下来。
她就那样坐在他身上,吻着他,度着气,念着那几句

诀,像在做一件极古、极庄严的事。
这一刻没有风月,没有

动,只剩一种说不清的仪式感。
琅翎那痛苦的神色,一点一点,收敛了。
他的身形,在两个


缠的气息里,缓缓地、缓缓地改变。
殿里那盏灯,暗下去,又\"腾\"地亮起。
---
琅翎睡了很久。
这些

子,夜夜与那点内伤相抗,从没有哪一夜,睡得这样沉过。醒来时,

还没全醒,只觉得浑身的骨

都是软的,眼皮沉得掀不开。
他没出声。
先闻到的,是一

香。
那香很淡,从离他极近的地方浮起来,贴着他的呼吸,甜而不腻。他以为是怀里的

——昨夜,云曦就是坐在他身上,同他一并睡去的。
可他又想,不对。
云曦从不用这个香。
琅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天已经亮了。
殿里的灯还点着,灯芯烧得矮,光在帐顶晃。
他先看见的,是自己怀里的那个

——云曦伏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侧,一

青丝散着,睡得正沉。
她没穿衣裳,肩膀露在外面,白得像雪。
琅翎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这会儿还有些虚,脑子里像蒙着一层雾。
昨夜的记忆,就停在最后——他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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