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路出马脚!
至于内心对母亲的千万分心痛,此刻只能被理智强行压制下去。
程康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然后低

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栖月。
“0722,休息十五分钟,准备下一项考核。”
李栖月趴在地上没有动弹,过了很久,久到程康以为她没有听到,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
“

隶……知道了……”
李栖月当然察觉到了慕凝霜刚才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但她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她的内心想法和

儿一模一样——越是这个时刻,越是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严格。
测试还在继续,下一项是服从度测试。
服从度测试在训练场南侧的一块空地上进行,这里的地面铺着粗粝的水泥板,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一排

隶赤

着蹲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一种

蹲的姿势——大腿与地面平行,腰背挺直,

部悬空。
这个姿势本身就需要相当的大腿力量和核心稳定

,再加上每个

隶都穿着高跟鞋,让这个动作更难维持了,更不要说对刚刚爬完三公里、膝盖和手肘都在渗血的

隶们来说,这个动作本身几乎就是一种酷刑。
李栖月在队伍中段蹲着,从蹲下的那一刻起,她的大腿就开始剧烈颤抖。
汗水从她的额

上滑落,皮肤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能感到大腿前侧的肌

在持续的紧张中发出即将崩断般的颤音。
她试着调整了一下重心,想要让大腿的受力稍微均匀一些——但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让她的核心稳定瞬间失衡,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部不自觉地向下沉了一点,蹲姿塌陷了大约几厘米。
“0722,姿势。”程康不带

绪,像在提醒一个走神的学生。
李栖月咬紧牙关,重新将

部抬起到标准高度。
大腿的肌

在抗议,从大腿根到膝盖都在持续地颤抖,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维持这个姿势的能力,像一座正在缓慢崩塌的堤坝。
慕凝霜站在高台上,背着手等待所有的调教师就位。她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赤

的身影,在0722那个位置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
等到调教师们在各自身侧站定,她拿起话筒,宣布:“服从度测试开始。规则如下:保持蹲姿,不得起身,不得变换姿势。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辱骂自我。扇得越响,骂得越下贱,得分越高。”
她放下话筒。“现在开始。”
耳光声从队伍前方响起,参差不齐,此起彼伏。
啪、啪、啪啪……
“

隶天生下贱,

隶就该被主

狠狠

……”
“主

快看啊,

隶好贱啊,自己扇自己都扇出来水了……”
“用大


抽贱

的脸!请主

恩赐,抽贱

的脸!”
“哦齁齁齁哦齁齁……”
有的

隶扇得很轻,只是象征

地碰一下脸颊,目光躲闪,自我辱骂的声音含混不清——那些训练不到位的

隶还保留着作为

籍的羞耻感。有声
有的

隶则扇得很重,每一掌都带着清脆的响声,嘴里吐出一连串下贱的字眼,有经验的

隶还会控制表

,主动翻着白眼、吐着舌

来获得更高的分数。
李栖月蹲在那里,看着前排那个

隶正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高声喊着自己是一只欠

的母狗,声音洪亮而流畅,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公开的自我羞辱。
她

吸了一

气,抬起右手,指尖冰凉,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一掌挥下去,落在自己左脸上。
“啪。”
声音很闷,不够清脆。她的

被打偏向一侧,然后缓缓转回来。
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浅红色的掌印,但那个印记太淡了,几乎像是用指腹轻轻搓揉后留下的痕迹,在阳光下几乎转瞬即逝。
她的手臂在发抖,不是因为羞耻,单纯是因为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0722,力度不足。”程康的声音响起,“保持节奏,加大力度。”
李栖月没有等到鞭子落下——她咬紧牙关,重新抬起右手,用力挥下。
“啪!”
这次更响了一些,脸上浮现出一个比刚才更清晰的红色掌印。
疼痛像一小簇火花在她颧骨的位置炸开,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让她的左眼不自觉地眯了一下。
李栖月在蹲姿中感受到自己的大腿正在不可遏制地向下滑——她的肌

已经到了极限,她快要撑不住了。
如果她的分数还是这么低,那么她今天的考核就会整体崩盘。
耐力测试她已经不及格了,如果服从度测试再拿一个低分,后面两项她需要考到几乎满分才能弥补回来——但以她现在的体力状况,那根本不可能。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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