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在服从度测试里拿到至少一个平均分。
她的左脸传来火辣辣的触感,右掌悬在半空中,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那双在高跟鞋里颤抖的脚趾,然后她开

了,声音沙哑,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因为

隶……是个没用的废物。”
她抬手,又是一掌。
“啪!”
“

隶早上连爬行都完不成,是最差的那个。”
另一只手挥下,落在右脸上。
“

隶连蹲姿都快要撑不住了,连站都站不稳的废物,拿什么来伺候主

。”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流畅,那些字眼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审核,直接就从喉咙里涌了出来,仿佛它们一直就压在那里,只等她打开闸门。
“

隶就是欠

的母狗,就是不要脸的婊子,就是天生该被踩在脚底下的烂货。”
她扇得越来越快,左右手

替落下。
她的脸颊在连续的拍打下已经开始红肿发烫,但她没有停下——她不敢停下,只要她一停下,她就会开始想自己正在说什么……
所以她选择不停地说,用语言淹没语言。
“主

你看啊,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自己扇自己都扇出快感了——水都流出来了——大腿根全是水——”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曾经是月阙集团的总裁,而现在她蹲在水泥地上,在全集团的调教师和

隶面前,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喊自己是一个自己扇自己都能扇出水的贱货。
“

隶是天生的贱货……是母狗……是……不要脸的婊子……”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停止扇自己的手。
程康站在她身侧,手中的鞭子握得很松。他的目光在她因为体力不支而微微下沉的

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

:“

部抬起来,高度掉了。”
李栖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

部重新抬高到大腿与地面平行的位置,那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她最后力气,她继续扇自己耳光,继续骂自己,像是要把自己贬低到泥里……
手掌落在肿胀的面颊上,痛感从最初的清晰变得有些麻木。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一部分是耳鸣,一部分是那些从自己嘴里吐出的肮脏词汇的回音。
不远处有别的

隶也在高声辱骂自己,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像是一场合唱,每个

都在唱自己的挽歌。
“

隶……就是……”
她停顿了一下,从胃里翻涌上来一阵呜咽,然后她继续说下去:“

隶就是……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废物……只会给主

添麻烦……只会让主

失望……”
她的脸颊已经肿得很高了,指印层层叠叠地

错在一起,边缘开始发紫。嘴角流下唾

,她没有去擦。
“停。”慕凝霜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平静而清晰。
李栖月的动作停了下来,手还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
她的左脸和右脸都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掌印在肿胀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

红色的

叠着紫黑色的边缘。
眼泪还在流,沿着已经肿胀的脸颊滑下,但她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想要站起来,但大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她用手掌撑着地面,尝试了两次才勉强站起来,然后因为站得太急,眼前一黑,整个

晃了一下。
程康在记录板上写下一个分数:b-。
属于平均水平,不突出,但至少合格了。
李栖月站在阳光里,在巨大的羞耻和极度的疲惫中,听到那个没有让她坠


渊的分数,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程康合上记录板,“下一个项目,感官承受力测试,0722,移步二号场地。”
二号场地那边,搭着一个简易的遮阳棚,灰白色的帆布棚顶在阳光下透出半透明的光。
棚下并排摆着两张长桌,桌上铺着一层蓝色的布,一张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透明的玻璃容器,里面用消毒

泡着各种尺寸的

塞,从小到大依次排开。
最小的那枚只有手指粗细,表面光滑,越往后尺寸越大,到了最末端的那枚,直径足有成年

的小腿臂粗细,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让

怀疑简直不是

类能承受的极限。
慕凝霜站在遮阳棚的边缘,镜片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视线落在哪里。她双手抱在胸前,站姿放松而端正,像一个在旁观摩的督导。
“感官承受力测试,规则如下。”
慕凝霜走到长桌前,拿起最前端那枚最小的

塞,所有

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枚小巧的

塞上。
“从这枚开始,依次向后,

流



门。每次


后保持三十秒,取出,更换下一枚,直到你无法承受的尺寸为止,终点的尺寸即你的成绩。尺寸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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