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奴公司女总裁的沉沦

管理，会在她经过时低声快速说一句“李总好”，李栖月最多只是点一下，仿佛这些毕恭毕敬的姿态都是理应存在的背景。

    会客室的门站着两名穿着联邦调查所蓝色制服的年轻调查员，看到李栖月走来，两对视一眼，侧身让开。

    李栖月走了进去。

    长条会议桌的一侧，已经坐了五六个，清一色的调查所制服。

    为首的是纪时。

    他穿着笔挺的所长制服，短发鬓角微白，廓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眼神沉静。

    看到李栖月进来，他站起身，其他调查员也跟着站起来。

    “李总，打扰了。”

    “纪所长，稀客。”李栖月在会议桌另一侧的主位坐下，动作优雅。

    “坐，有什么事，需要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纪时重新坐下，直接切正题。

    “我们接到多项举报，有充分理由怀疑，月阙集团与暗月阁，在隶培训与输送业务中，存在系统的非法行为。”

    “具体而言，我们怀疑你们通过暗香阁非法绑架、拘禁自由公民，通过力、胁迫或欺诈手段，强迫其签署所谓的‘自愿降级’文件，进而将其作为隶进行培训转卖，牟取利。”

    李栖月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指尖轻轻点了点光滑的桌面。

    “怀疑。”她重复了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嘲讽，“纪所长，联邦法律保障公民，尤其是一等公民的合法权利。仅凭怀疑，调查所似乎没有权力对一等公民的我采取行动，你知道的一等公民享有法定的调查配合豁免权及免于强制拘捕的权利。”

    作为整个联邦最大的隶培训机构的总裁，李栖月早就被提升为一等公民，享有免于强制拘捕的权利。

    纪时看着她，他身体微微前倾。

    “李总说得对。一等公民的豁免权，我们当然尊重。”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会议室的空气陡然凝固，“所以，我们是来邀请您，回调查所协助调查”

    他顿了顿，继续道。

    “当然，您有权拒绝这个邀请。不过，如果您拒绝配合，调查所将不得不考虑对月阙集团的其他高管进行调查。据我所知，您的儿，二等公民慕凝霜士，目前担任集团执行副总裁，如果我们需要请她回去，我想，这应该是符合调查程序的。”

    李栖月的眼神，在听到“慕凝霜”三个字时，收缩了一下。

    纪时继续用那种平稳语气说道。

    “慕凝霜士是二等公民，不享有拒捕或调查豁免权。一旦被正式列为调查对象，她未来的司法生涯很可能就此断绝。”

    他停了下来，看着李栖月。

    “李总，您是明白。”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李栖月坐在那里，胸微微的起伏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压抑的怒意和疲惫。

    “你们……一定要做到这一步？”

    “依法调查，是我们的职责。”

    李栖月闭上眼睛，吸了一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妥协后的决断。

    “好。”她说，“我可以跟你们回去，配合调查。但我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给我一天时间。集团业务庞大，我需要安排一下后续的工作接。”

    纪时点。“可以，明天这个时候，我们会再来。”

    “第二，”李栖月盯着纪时，“调查必须秘密进行。在我配合期间，不能对外泄露任何关于我被调查的消息，不能影响月阙集团的正常商业活动。”

    纪时与她对视着，最终，他再次点。

    “可以，”他话锋一转，“但是，李总，为了保证调查的顺利进行，我们需要采取一点小小的预防措施。”

    他朝身后的一名调查员示意了一下，拿出一个黑色金属环。

    “这是最新型号的电子脚镣，一旦超出本市，它会自动发出警报并通知我们，同时释放高压电流进行制止，请您理解。”

    李栖月的目光落在那黑色的金属环上，嘴角抿成一条僵直的线，耻辱感像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爬上来。

    但她没有选择。

    “可以。”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名调查员走上前，蹲下身，李栖月配合地抬起右脚，脱下了那只黑色的高跟鞋，露出穿着薄薄丝袜的脚踝。

    冰凉的金属环贴上皮肤，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锁紧。

    金属的冷意透过丝袜，清晰地传递到皮肤上。

    “那么，李总，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明天见。”

    他说完，带着朝门走去。走到门时，他停下脚步，回看了一眼脚踝上戴着黑色电子脚镣的李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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