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奴公司女总裁的沉沦

    “对了，”纪时像是想起什么，“代我向慕凝霜士问好。祝她……申请顺利。”

    门被轻轻关上。

    会客室里只剩下李栖月一个，目光落在自己脚踝上那个突兀的黑色金属环上，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周身弥漫的冰冷气息。

    罪……调查……脚铐……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眼前闪过慕凝霜的脸。不是现在，而是更小的时候，抱着厚厚的书籍，眼睛亮晶晶地对她说“妈，我想当法官”。

    那么认真，那么执着，那是儿从小到大的梦想。

    如果因为自己……

    如果因为自己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生意，就把这条路彻底堵死，甚至把她也拖进这个泥潭……

    不。

    这个念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如果自己现在拒绝，他们真的会去找凝霜。

    审问，拘禁，羞辱……

    会把慕凝霜的那份骄傲和冷静一点点碾碎。

    慕凝霜接到母亲内线电话让她去总裁办公室时，已经是傍晚。

    她推门进去，看到李栖月脚踝上那个黑色的电子脚镣。

    “妈？”

    李栖月转过身，脸上是不易捕捉的疲惫，示意慕凝霜也坐。

    “调查所那边，有些程序需要我亲自去配合一下。这段时间，集团的大小事务，暂时由你全权代理。”

    慕凝霜的心往下沉了沉，她看着母亲，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起来。“配合调查？需要戴那个？”

    她的视线扫过李栖月的脚踝。

    “预防措施而已，走个形式。”李栖月轻描淡写地带过，“别担心，你做好你的事，尤其是……”她顿了顿，看向儿，“你的申请。什么都别管，专心准备后续可能的面谈和听证。”

    “可是……”

    “没有可是。”李栖月打断她，“按我说的做，我这边，我能处理。”

    慕凝霜还想说什么，但她只能点点。

    “我知道了。您……自己小心。”

    “嗯。”李栖月应了一声，“去吧。早点休息。”

    那天晚上，慕凝霜回到自己的公寓后，怎么也静不下心。

    她坐在书桌前，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母亲那个冰冷的电子脚镣。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了手机，飞快地输了几个关键词：调查所 罪 如何 处理。

    “……对于涉嫌严重犯罪的罪，其监管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佩戴抑制项圈及锁具；固定姿势拘束；感官剥夺；惩戒电击……”

    慕凝霜快速滑动屏幕，脸色越来越白。

    她又点开一个链接，里面是几张图片，其中一张是一个被束缚在金属架上，身体呈屈辱的弓形，眼睛被蒙住。

    她不是没见过调教，而此刻这些施加在母亲身上的……

    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和恐惧的绪攥住了她。

    羞耻于自己竟然去搜索这些东西，仿佛在窥探母亲可能遭受的屈辱。

    恐惧于母亲那么骄傲的一个……母亲能承受这些吗？

    她试图平复呼吸……

    第二天上午，李栖月换了一身灰色运动套装，戴了一顶鸭舌帽和罩，黑色的裤脚略长，勉强遮住了脚踝处的电子脚镣。

    她压低帽檐，快步走向调查所那栋大楼，一名工作员早已等在那里，面无表地领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了一个位于中层的房间。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桌后坐着两名中年调查员，一男一。

    “李栖月士，请坐。”男调查员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李栖月坐下，摘掉了帽子和罩，露出她那张即使不施黛也依旧秀丽的脸。她挺直背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

    “李士，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暗香阁在您的指示下，在过去五年间，通过非法绑架、胁迫、欺诈等手段，迫使至少三百名自由公民降级为隶，并通过集团渠道进行培训转卖。”

    “根据联邦《刑法》，您所涉嫌的案件已经远远超过了死刑的量刑标准。”

    “对于您这样涉嫌极其严重犯罪的嫌疑，在正式司法判决前，最长十四天的拘留调查期内，您的法律身份将暂时被视同罪进行监管。”

    李栖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却悄悄掐进了掌心。

    男调查员接过了话。

    “如果在这十四天内，我们能够搜集到充分、确凿的证据链，证明您的罪行，那么您的‘罪’身份将在司法程序中得到确认并维持。同时，在您被正式定罪降级后，您名下的个财产，包括月阙集团，将自动由您的儿慕凝霜士继承。”

    他看着李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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