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连自家公司的账都看不懂。
您把这么重的东西压在我这儿,图什么?
图你是个好色的废物。秦雪梨说。
云承砚:“……”
四弟,你别嫌我说话难听。
秦雪梨看着他,目光很平,我在这家里待了八年,什么样的男

没见过?
不好色的男

最难办——他图什么你猜不透,他想要什么你不知道,你拿什么跟他换?
你好色,好色就好办。
你图我的身子,我拿身子跟你换;你图别的,我还有别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四弟,我这个

,只剩两样东西能当筹码:一样是账本,一样是我自己。
云承砚放下茶杯,慢慢笑了。
大嫂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他说,那咱们把话说开——您要什么?
我要云承业倒台,要离婚,要一份能让我下半辈子安生的东西。
秦雪梨说,账本给你,扳倒他以后,我不求云家给我什么,只要没

再来找我麻烦。
我会走,离开云城,去没

认识我的地方,开间茶馆,安安静静过完下半辈子。更多

彩
大嫂,云承砚问,您为什么非要他倒台不可?离了婚,带着嫁妆走,谁也拦不住您——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秦雪梨端起茶杯,又放下,沉默了片刻,才开

:
四弟,我问你一件事。云家这些年,病故过多少

?
云承砚一愣。
原配大太太,病故。
她陪嫁带来的贴身保姆翠姨,病故。
云家一个远房叔公,病故。
大哥的前司机老赵,病故。
秦雪梨看着他,声音很平,四弟,你信吗?
这四个

,都是\''病故\''的。
包厢里的空气,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是去年冬天,替云承业整理书房的时候,看见那本账的。
她说,济和诊所,每三个月一笔,从来没断过。
我当时觉得奇怪,一个私

诊所,怎么会让云家的大公子按时按点地打钱?
我就顺手,查了查那家诊所的底。
她顿了顿:然后我就看见了翠姨的名字。
她是跟着大太太陪嫁进云家的,我嫁过来那几年,她还在。
她\''病故\''那年,才五十二岁,身体好得很——病故之前三个月,她还给我送过一坛自己腌的咸菜。
秦雪梨说完,又端起茶,喝了一

,喝得很慢,像是要把那

茶咽下去,连同她这些年咽下去的所有东西。
四弟,她说,我在云家待了八年,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了一件事:云家的\''病故\'',从来都不是病故。
我知道得太多,云承业迟早会知道我看了那本账——等他知道了,我就是下一个\''病故\''。
所以我必须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先把他的刀卸下来。
云承砚没有接话,沉默了一会儿,才问:
大嫂,你知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雪梨摇了摇

: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让这些

\''病故\'',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查过那家诊所的底,只查到法

是个姓沈的


,再往

里,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那您就没想过,去问他?
问?
秦雪梨看着他,慢慢笑了一下,四弟,我跟云承业结婚八年,他说过的话,加起来还没今天跟你说的多。
他的事,从来不让我碰。
那本账我看了他一眼,他看我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四弟,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我要他倒台,一半是为了保命。另一半——是我心里有气。
我嫁给他的时候,二十二岁,也是云城有名有姓的美

。
八年了,他碰过我几次,我一只手数得过来。
外面三个


,年年不重样。
我这张脸,这身段,放在云城哪个男

面前,不是被

捧着的?
偏生在他眼里,连个花瓶都不如。
她说着,低

看着自己杯里的茶,声音很轻:
四弟,我也是


。被自己的男

当摆设摆八年,是个

,都有怨气。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云承砚端起茶,喝了一

,忽然问了一个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大嫂,您就不怕,我拿了账本,转

不认账?我可只想当我的花花公子,逍遥快活,不想掺和你们这些事。
秦雪梨抬起

,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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