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照初棠

净，过上几，仍有可能红肿化脓。】

    柳初棠听得认真，这才明白看伤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那祖父替他看看。】

    柳玄之朝萧墨珩伸出手。

    【四殿下，把手给老夫。】

    萧墨珩依言走到桌旁坐下，将右手伸到柳玄之面前。

    柳玄之托住他的手腕，先解开缠在掌心的纱布，一层一层查看伤。

    掌心的伤已经收敛，血痕也早已透，只是伤处周围仍微微泛红。

    柳玄之仔细察看片刻，又以指腹轻轻按了按伤边缘。

    【这里可还疼？】

    萧墨珩感受了一下，才答道：

    【还有一点。】

    柳初棠站在祖父身旁，听见这句话，眼睛微微弯了起来。.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再说不疼。

    柳玄之抬眸看了萧墨珩一眼。

    【疼便说疼，不必忍着。伤处若有不适，本就是身子在提醒你。若什么都忍着不说，反倒容易耽误伤势。】

    柳初棠一听，立刻在旁附和：

    【我昨也同你说过，若是疼了，就要告诉我。】

    萧墨珩转看向她，神色倒是认真。

    【我记得。】

    柳初棠这才满意地点了点。

    柳玄之清理完伤，重新撒上一层薄薄的止血散。

    【伤没有大碍，再换两药便可。只是右手暂时不可用力，也不可碰水。】

    萧墨珩点。

    【我记住了。】

    柳初棠将净纱布递给祖父。

    柳玄之接过，替萧墨珩缠上。

    萧墨珩身上的冬袍较为宽大，抬起右手时，衣领也随之偏向一侧。原本藏在贴身衣襟处的半块玉佩微微滑动，一角从领露了出来。

    柳玄之正要替他系好纱布，余光却瞥见那一抹温润白色。

    他的动作骤然停住。

    羊脂白玉在晨光下泛着柔和光泽，露出的部分只是一角，却隐约可见细致的羽纹。

    柳玄之的目光凝在那片纹饰上。

    那不是寻常玉佩会有的雕工。

    凤羽的每一道纹路皆细密清晰，边缘还刻着极浅的云纹。这样的玉质与图样，他多年前曾在一册前朝旧录中见过。

    白雪龙凤佩。

    先帝命以千年羊脂白玉所制，赐予沈家的传世之物。

    传闻龙佩归于皇室，凤佩则由沈家世代保存。

    而沈家掌军多年，那半块凤佩亦被少数知之称为沈家兵佩。

    柳玄之的眼神瞬间变了。

    萧墨珩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即低下。

    他看见从衣襟中露出的白玉，左手迅速按住领，将玉佩重新藏了回去。

    动作虽快，却已来不及。

    萧墨珩抬眸看向柳玄之，眼底多了一丝戒备。

    母妃说过，不能让任何看见。

    可柳老院使已经看见了。

    柳玄之与他对视片刻，没有询问玉佩从何而来，也没有再看他的衣襟。

    他只是低下，继续包扎尚未完成的伤。

    【纱布不可缠得太紧，否则气血不通，伤反而不易愈合。】

    他的语气仍旧沉稳，仿佛方才什么也没有看见。

    柳初棠并未察觉异样，只专心看着祖父包扎。

    【祖父打的结比我打得好看。】

    【包扎讲究牢固平整，不是只看好不好看。】

    【可是我打的结也很牢。】

    柳玄之将纱布尾端收好。更多彩

    【若只求牢固，缠得太紧，病的手便要被你绑麻了。】

    柳初棠低看了看萧墨珩昨的旧纱布，小声道：【我下次会松一些。】

    萧墨珩看着重新包好的手。

    【昨没有绑麻。】

    柳初棠抬起眼睛。

    【真的？】

    【嗯。】

    她立即笑了起来。

    柳玄之看着两个孩子，没有再提方才露出的玉佩。

    【初棠，药箱里有昨整理好的几味药材。你带四殿下去偏殿，照着种类重新分一遍。】

    柳初棠眨了眨眼。

    【祖父昨不是已经分好了吗？】

    【再分一次。】

    柳玄之道：【每一味药材的名称、药，你都要说给四殿下听。】

    柳初棠虽然不明白祖父为何忽然要自己教萧墨珩辨药，仍乖乖抱起桌上的小药匣。

    【好。】

    她转看向萧墨珩。

    【我们去偏殿。】有声

    萧墨珩没有立即起身，仍坐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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