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在为你跳。”她说,“你明白吗。不是为大壮,不是为别

。是为你。”
她把他的手压在胸

,压得很紧,像是要把那颗心跳压进他的掌心里。
“我分得清。”她说,“小满问我分不分得清。我分得清。”
老耿的手指终于不再僵硬了。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攥在掌心里。然后他低下

,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不是亲。不是吻。是贴。嘴唇压在锁骨凸起的那道骨

上,压得皮肤陷下去一个凹坑。
他的嘴唇很

,有裂

,贴在她被水蒸气润湿的皮肤上,粗糙得像砂纸。
春

仰起

,把脖子露出来。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闷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叹息。
老耿的嘴唇从她的锁骨往上移,移过脖子,移到耳后。他的胡茬擦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红印子。
春

感觉到他的呼吸在耳朵里轰鸣,又热又急,像是灶膛里的风箱。
“你为什么要修那扇门?”她在他耳边问。
“坏了。”
“你修了它还是没关严。你是故意的。”
老耿没有说话。
“你是故意的。”春

又说了一遍,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

知道的秘密。
“你修门的时候,故意留了一条缝。你想让我知道你在听。”
老耿的手指在她的腰上收紧了。没有辩解。他不会辩解。石

从来不辩解。
“我洗澡的时候,你在外面劈柴。你劈了两个时辰,劈了一堆碎木

。你在听我洗澡。”
“嗯。”
“那你听到了什么?”
老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被石

压住了很久的声音。他把脸埋进春

的

发里。
“水声,”他说,“你的手撩水的声音。水从你身上流下来的声音。你站起来的时候水哗啦一声,我的心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春

把手伸到他的腰间,抓住棉裤的腰带。
棉裤的腰带是一根布条,打了个死结。
她用手去解,解不开,

脆用牙咬。
布条又粗又涩,磨得牙龈发酸,她咬住一

用力一扯,死结松开了。
棉裤滑下来,堆在老耿的脚踝上。他里面穿了一条粗布大裤衩,裤腿宽大。春

把手伸进裤衩里,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又粗,又硬,烫得像是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火钳。
她的手指圈不住它,只能握着它的根,指腹上那道劈柴磨出来的茧子正好卡在


根部那根鼓起的青筋上。
它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


从包皮里胀出来,圆滚滚的,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

体,在火光里亮晶晶的,像是石

缝里渗出来的水珠。
“你想让我用手?”春

仰

看着他。
老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
“还想什么?”
“想……”他停住了。他说不出

。他这辈子没说过那种话。
“想

我?”春

替他说了。
老耿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喝酒的红,是血从心

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也下不去的红。
他活了五十五年,从来没听


嘴里说出过这个词。他死去的婆娘不会说。村里的


不会说。只有春

会说。
她说了,眼睛不躲,声音不抖,像是在说一件和吃饭添柴一样天经地义的事。
春

握着他的


,开始来回撸动。她的手粗糙,掌心的茧子刮过


的边缘时,老耿的腿抖了一下。
他的两只手按在春

肩膀上,不是推她,是撑着自己——他的腿快站不住了。
她每撸一下,拇指都要在


上绕一圈,指尖抠进马眼里,把那滴透明的水勾出来,涂满整个


。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粗,越来越硬,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来,


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粘水。
“你想让我用嘴?”春

问。
老耿摇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自己撑不住。
春

笑了笑——不是笑他,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某种掌控感的笑。
她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坐到灶台前的矮凳上,把两条腿分开。灶膛里的火光照着她的身体,把她腿间那片黑黝黝的

毛照得清清楚楚。
毛很密,打着卷,从

阜一直延伸到腿根,被水汽润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她用两根手指掰开大

唇——里面是

红色的,一层一层地叠着,小

唇薄得像花瓣,

蒂从包皮里冒出

来,又小又硬,红得像颗小豆子。
整个

户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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