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雨之夜

快抓住重点，“那就要找一个完全分开的方法再试一次，对不对。”

    “对。”我说，“我已经记下来了，回去就把这条加到清单里，和盲测集那条并在一起做。”

    她点点，领那道弧随着她点轻轻起伏，黑丝脚背在镜里勾了一下，丝面凉滑，足弓绷出弓弯的影子。

    “你那边呢，”我问，“今天走路累不累。”

    “今天多走了三分钟，”她把复健表举到镜前，“但是分了两次，中间在超市门坐了。你不在，我走得慢一点。”

    我心里忽然有点酸。

    我，此刻在外地的房间里，窗外是另一条江，霓虹的颜色和福安江边很像，却不是同一片光。

    她坐在那的书桌前，穿着我熟悉的薄开衫和黑丝，并腿的膝和领的弧都和平时一样，却隔着屏幕。

    我发现确定关系后的想念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想见，现在是知道她在等我回去，想把外面的光也带回去给她看。

    “我想你了。”我说。

    她脸有点红，把并拢的小腿又往镜前挪了一点，丝光在灯下柔暗，足尖轻轻点地。

    “骚也想了。”她声音压低，弱气却直接，凑近镜，“在外面要好好吃饭，回来再骚，好不好。骚穿黑丝等你。”

    我喉结动了一下，看见她领那道k罩房的弧随着这句脏话轻轻颤，在薄料里晃得更明显，线在椅面上绷紧，裙摆下油亮丝袜的腿根透出一点热。

    我没有把电话里的脏话往重里接，只低声说了一句嗯。

    “嗯什么。”她抿了一下唇，黑丝脚背隔着丝蹭了一下镜那侧的桌沿，像在蹭我，“骚想被按着膝，想不想。”

    “想。”我说，“回去就按着。”

    她笑了一下，足弓在薄丝里绷了一下，又很快放回地面，并腿的膝细褶在灯下绷紧，丝面被屋内白的霓虹裹住，明明暗暗。

    她把复习册往前推了一点，露出那行维持训练的记录。

    “那早点回来。”她说，“我按计划走，不多走，等你回来再一起走。”

    我点点，心里那点在会场被点出的隐重叠的紧，和此时被她用黑丝和领还有脏话勾起的热，在同一个电话的两重在一起。

    外面的江风和电话里她的呼吸碰在一起，却不，因为电话这的本体只连着她一个，另一边的身体此刻只在福安安静地躺着，没有去碰任何别的连线。

    电话这只有我和她，福安那边我没去动，两边不混在一起，不会。

    “今天那位老师说的话，”我补了一句，“其实就是提醒我们，之前以为分开的东西可能在看不见的地方还连着。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藏在分集里的那点重叠也切断，再跑一次。”

    她把薄开衫的领往上拉了一点，却把k罩房压出的胸裹得更紧，沉实的坠感隔着薄料也看得清，黑丝膝并拢后轻轻晃，丝光在镜里柔暗，丰厚部在椅面上压得饱满，腿心那道被丝裹住的缝在并腿坐姿里绷出柔和的线，有一点热透出来，却没有洇湿。

    “那剪掉之后呢。”她问。

    “再对一次答案。”我说，“如果还能对上，就说明我们之前的方向是对的。如果对不上，就再调。”

    她点点，把复健表又往镜前凑近一点，指尖点在今天那行多走三分钟上。

    “我也是，”她轻声说，“以为分开走其实没分开，我走的时候心里都想着你。所以才要按表走，不能多走。”

    我笑了一下，异地那点空虚被她这句想着你填满了。

    我想把手从屏幕里伸过去碰她的膝，也想把小本子上的字抄给她看，她的声音已经把外地房间的霓虹也染成了福安江边的颜色，顺着屏幕淌到我手背，热热的。

    她忽然又凑近镜，声音更低，弱气里带着一点促狭，脏话说得更软。

    “骚的丝脚也想了。”她把并拢的黑丝足尖抬起一点，足弓在薄丝里绷出弓弯，丝尖透出脚趾的，“回去用骚的脚给夹出来好不好，骚用足弓把含住。”

    我呼吸重了一点，看见她领那道弧随着这句脏话轻轻晃，在薄料里软软地坠，线绷紧又放松，足弓绷出的影子在灯下被雨后的霓虹裹住，随着灯光晃。

    “好。”我说，声音有点哑，“回去让你夹。”

    她抿了一下唇，黑丝膝轻轻碰了一下桌沿，丝面被灯光裹住，腿心的热隔着薄丝透得更明显，足弓绷出的光在镜里一晃。

    “我后天回。”我说，“回去先把隔离复现的方案画出来给你看。”

    “好。”她说，“我等你。”

    挂电话后，我把小本上的那行隐重叠又描了一遍，窗外的江风把雨后的霓虹吹进来，雨后的霓虹光顺着窗帘淌到床，把江面也染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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