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雨之夜

稿。

    “这几条我来牵。”我说，“冻结盲测集和那条误覆盖曲线我和季修先做。第二条信道预算的两种方案，补修那种我让功劳提一个压缩信道的额外实现。第三条强基线和泛化那几组，我把数据分出去跑。”

    她把手机还给我，指尖碰到我手背，有点凉。

    “那我呢。”她轻声问，“我能做什么。”

    “你好好考。”我说，“你按你的计划走，就是在帮我。我每天晚上过来跟你说今天清到哪一行，你听到就好。”

    她并拢的膝轻轻贴上来，黑丝凉滑，贴在我小腿上很温柔。

    领那道弧随着她身体前倾又了一点，在薄开衫里轻轻晃，丰厚部在椅面上坐得更实。

    “骚听着呢。”她凑近一点，气息在我耳侧，脏话说得又轻又软，“别一个扛，骚陪一起清，清完再骚，好不好。”

    我喉结动了一下，把手放在她并拢的膝上，隔着薄丝感受下面的热，没有往裙摆里探。

    私处那道被黑丝裹住的缝在并腿坐姿里绷得柔和，洇湿还没有，只有热贴着布料。

    “好。”我说，“清完再好好要你。”

    她抿了一下唇，黑丝脚背隔着薄丝钩了一下我脚踝，足弓绷出弓弯，丝尖凉凉的。

    “那说话算话。”她低声说，“骚的水都记着的。”

    我笑了一下，心里那点被挑错时的空落，被她这句记着的水填得满了一点。

    我把清单往她面前推，另一只手还攥着她那句骚话，指尖有点出汗，分得清哪边是工作哪边是想要，却不想分开。

    窗外的雨还在下，木棉花被雨打落几瓣，贴在湿步道上，霓虹的白光顺着雨丝淌进书房，一直淌到她并腿的黑丝膝，丝光被雨光裹住，明明暗暗。

    她把抄好的那页纸对折，压在复习册最上面。

    “今天先清到这里。”她说，指尖在那行小字上轻轻点了一下，“明天再清下一行。雨光在窗台拉长，丝面被雨裹得晃得柔和，纸面的字被灯光染得有点湿。”

    “好。”我说，“明天我把盲测集的冻结记录给你看。”

    我们一起把桌面的纸收好，她站起来时自己扶着桌沿，黑丝脚稳稳落地，丰厚部在起身时绷出柔和却饱满的弧，油亮丝袜的腿根在裙摆下一闪，又被薄开衫盖住。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把灯关小一点，知道大修这张清单已经不再是压在我一个肩上的负担，是往确定之后两个一起扛在常里的活。

    回到南坪，福安那边乐仪的身体已经把盲测集的冻结令写在蓝皮本上，时间戳跟着系统一起抄。

    油亮开档丝袜的裆在灯下透出一点腿心的热，足弓从拖鞋里退出，轻轻绷着。

    我把两边的窗都关紧，雨声被关在外面，只有那道误覆盖曲线的稿在灯下慢慢成形。

    五月底，我去外地开一个小范围的学术会。

    会场在滨江的一栋白楼里，落地窗外就是江，木棉已经落得差不多了，零星几瓣贴在湿台阶上，雨刚停，霓虹被湿地面拉长，雨后的霓虹光顺着玻璃一直淌到走廊。

    这趟会是导师给的名额，名单也是导师推的。

    我做了一个简短的报告，只讲接收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时要敢说不知道的那部分，没有提标识筛选，也没有把知识状态那几个字说得太细。

    会后茶歇，有位做测试与评估的老师走过来，跟我聊起盲化的事。

    “你们这个方向，最怕的就是隐重叠。”他说，“以为分开了，其实信息还在别处漏过去。最好做一次完全隔离的复现，谁也不知道哪份是新哪份是旧，做完再对。”

    我心里动了一下。

    霓虹在走廊的地面拉长，雨光把玻璃洗得更清，雨丝打在落地窗上，细细的声混着茶歇的低语，他的话和审稿第一条挑的地方其实是一个方向，却比那条意见更直指作，指尖在小本上记下的那几个字有点湿，窗外的江风把湿气也吹进来。

    我没有在会场多说，只把隐重叠和隔离复现几个字记在随身的小本上。

    窗外的雨光被风吹进来，落在我手里的本子上，字迹被光晕得有点湿。

    晚上回到住处，我用本体给季道韫打电话。

    屏幕亮起来，她在书桌前，薄开衫领随她接电话的动作轻轻晃，k罩房压出的胸沉在衣料里，领那道弧在灯下柔和，黑丝小腿并拢后偏向镜，膝细褶被灯光照得柔暗，丰厚部在椅面上坐实，裙摆盖住腿心那道被丝裹住的热。

    “今天报告顺利吗。”她问。

    “顺利。”我说，“没有讲太细，只讲了那句敢说不知道。”

    我把那位老师提到的隐重叠和隔离复现的事，用她能听懂的话说了一遍。

    “就是说，以为分开其实没分开。”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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