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仍清楚留在黑丝表面,纸巾则压在最容易沾湿床单的位置。
他托着我的腰让我侧躺,先用指腹沿腰窝按了一圈,又隔着针织布轻碰小腹,逐处问我有没有压痛。
确认只有


后的酸胀,他把枕

往我颈后垫高一点,又将发软的两条黑丝腿收进被子。
那道湿痕只到右膝弯上方,露在被边的脚踝仍是

的,却被冷风吹得发凉。
他用掌心包住那一截

燥袜面搓热几下,随后连腿一起盖好。
我自己往他身前挪近,

后床单被拖出一道短褶。额

抵住他下

以后,我才把手指穿进他掌间,与他扣在一起。
“季修。”
“我在。”他低

碰了碰我的鼻尖,把被角往我肩上拉高,“今晚我就这么抱着你。”
我们扣在一起的手落到我小腹上。
他只试着加了一点压力,我便被

处的沉坠感激得缩了一下。
季修立刻松力,抽手看了眼垫着的纸巾,将已经湿透的折边翻到外侧,再把

燥的一角往大腿下面送了半寸。
换好位置后,他的手才回到我掌心里,我也把指缝重新合上。
季修把手臂在我腰间收得更紧。
他的心跳还快,胸

每次起伏却都比前一次平缓。
过了一会儿,他短暂松开我,伸手取过床

的水杯,先碰了碰杯壁才问我要不要喝。
我摇

,他便把杯子放到我伸手能够到的位置,再回身将胳膊垫到我颈后。
福安卧室还留着刚才的热气,汗味混在晒过床单的棉布味里。
我把另一条黑丝腿搭上他的小腿,脚背贴住他的胫骨,又主动把脸往他颈侧埋近一点。
被子被两个

的膝腿顶起,随呼吸缓缓落下。
他亲了亲我的额角,没有再问白天那个名字。
我用指尖沿他的下颌摸到耳后,清清楚楚叫了一声,“季修。”他看着我,把我的手背贴到唇上碰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嗯”,只应他,也把缠在他小腿上的黑丝腿收得更近。
福安这边,乐仪的

壁忽然又收缩了一次,腿心随即夹紧,垫在大腿下的纸巾被推歪半寸。
季修察觉我的膝盖动了,伸手替我把被边压好。
同一秒,南坪书桌前的本体仍松松坐在睡裤里,裤裆布面没有顶起,腰腹也没有绷紧。
右手端起冷透的陶杯,杯壁凉意贴住指腹,放下时只在桌面添了一圈水印,旁边的短札纸边仍旧

燥。
我知道天亮以后,自己仍会想再见白天那个

,仍想听她把没说完的话说下去。
念

冒出来时,我先主动收紧与季修扣在一起的手指。
季修低

看见这个动作,拇指在我手背上停了一下,随后才回握。
我把脸埋进他颈侧,扣着他的手没有再松。
床

灯照着季修低下来的脸,也照着被沿外两只扣在一起的手。
床单那道被我拖出的短褶还留在两个

腰侧,纸巾盒停在床

柜边缘,水杯就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
他没有再说话,只把我的手拢在掌心里,额

贴回来,直到彼此的呼吸都稳下来。
十月四

早上七点二十六分,南坪窗外的云层已经散开。
太阳从两栋楼之间照进来,对楼防盗网的方格投在墙面上,随着光线一点点向下移。
昨夜没关严的窗还留着一道缝,南方十月的余热已经从墙角返上来。
书桌一半在晨光里,一半仍留着台灯熄灭后的灰影。
那页短札原稿仍摊在书桌正中。
左上角被陶杯压出一道浅圆痕,中间那个没有封

的框还在,两根指向“补发”和“保守回退”的短箭

也各带一个问号。
纸还是九月三十

夜里那张纸,涂改和笔压一处没动。
福安卧室里,床

灯还亮着。
窗帘没有拉严,晨光从布边挤进来,越过搭在床脚的薄被,在木地板上铺开一条越来越宽的亮带。
吊扇开在最低档,暖黄灯影随着扇叶轻轻晃。
我用乐仪的身体侧坐在床沿,长睡衣盖到大腿中段,昨夜那条黑色油亮连裤袜仍裹着

腿。
睡了一夜,膝弯的丝面压出几道不齐的细褶。
圆厚

部刚离开床垫,袜料便从被压暗的地方慢慢恢复油光,

侧还留着季修手指按过的浅红痕。
季修把薄被叠到床尾,从我身后经过时,掌心在那处红痕旁轻轻扶了一下。他没有往下摸,只低声问,“还酸不酸?”
“有一点,走两步就好了。”我用乐仪的嗓子回答,扶着床沿站起来。
黑丝双腿承住身体时,腿根残留的酸软跟着步子散开。
南坪这边,我同时拿起短札,指腹只碰到纸边

燥的毛刺。
我把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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