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拱进他手心,声音又软又哑,“嗯……

进来……嗯……都

进来……一滴都别漏……这条裤子……嗯……就是为你穿的……”
“好。”他低吼一声,掐着我的腰,最后几下又快又狠,然后停住,抵着最

处猛地一顶。
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胀到最大,滚烫的

体

涌出来,烫得我小腹一缩,

里的

壁瞬间绞紧,把他锁得死死的,我趴在枕

上,声音都岔了,“齁哦……嗯……好烫……都灌进来了……嗯……都……满出来了……”
又烫又满。


还在往里灌,一

接一

,涨得小腹都发沉。
我撑着手肘,脑子里一片空白,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像被什么整个掏空了似的,缴了械的酸软从腿心一路漫上来,漫到哪里,哪里就软,最后整个

都软在被子里,只有他贴在我背上,心跳一下,一下。
我趴在床上缓了很久,那

气才顺过来。
腿根还在发颤,开档那道

子被撑得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我夹了夹腿,那点温热黏腻的东西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进袜面里。
南坪那边,我握着笔的手一松,笔杆磕在桌沿上,我趴在桌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胸

一起一伏,后背全是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把我翻过来,抱进怀里。
月光里那条裤袜还穿在身上,腿心那道开

的边缘挂着一片白浊,顺着锁边往下淌,又洇进袜面里,把

色的袜布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开

的边缘,指尖蹭到一点黏滑,声音带着点讨好,“脏了……明天我给你洗……”
“嗯。”我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反正是你弄的……你洗。”
他搂着我,下

抵着我

顶,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带着一点委屈又一点欢喜,“老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想我……”
“就是想你了。”我说,把脸埋进他肩窝,“不行吗。”
“行行行。”他立刻笑起来,把我搂得更紧,“你想我,我求之不得。你以后……天天这么想我,我才高兴呢。”
他没再问别的,只是抱着我,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补了一句,“其实……我今天晚上一进门,就看你不太对劲。我想着你可能是累了,本来想让你好好歇着的。”他顿了顿,“结果你比我还

神。”
“嗯。”我没答话,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那……你明天还想不想……”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要不……我明天早点下班……”
“明天再说。”我说,“睡吧。”
“哎,好。”他立刻应着,乖乖闭上眼,手臂却还搂着我,不肯松开。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慢慢匀下来。
我睁着眼,听着他匀下来的呼吸。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他环着我腰的手臂上,随着呼吸,轻轻一起一伏。
楼下有野猫叫了一声,又安静下去。
福安老城区的夜很沉,沉得能听见远处高架上偶尔驶过的车声,像

水一样,涨上来,又退下去。
心里的火早就消了,只剩下一点又酸又暖的东西,顺着呼吸,慢慢沉进夜里。
南坪那边,我坐在书桌前,摊开的演算纸还铺着,笔却早就握不住了。
福安那边的快感隔着半座城涌过来,顺着脊椎往上爬,我后背一麻,整个

塌在椅背里,笔从指间滑落,滚到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说好今晚看数据的,结果从

到尾,看的还是另一场春景。
我缓了缓,弯腰把笔捡起来放回笔筒,又顺手关了台灯。
做完这些,我靠着椅背,看着窗外南坪的夜色,江面上那片碎光还亮着,对岸的灯火明明灭灭,像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一座梦里的城。
我长长呼了

气。
这

子,过不下去了。
下周

,江边

汕菜。
我关了灯,黑暗里,福安那边他匀下来的呼吸声,隔着半座城,一下一下传过来,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这顿饭,看来是真的躲不掉了。
周

下午,我本来想安安静静改一下午卷子,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那

是个温温柔柔的中年

声,“小杰吗?我是柳姨,季修他妈。”
“柳姨。”我愣了一下,“您怎么有我电话?”
“小修给我的。”柳烟笑着说,“他说你周

要去吃饭,让我先跟你说说话。小杰,姨跟你说啊,那姑娘,叫季道韫,是季修他堂妹,

特别好,温柔,读过书的,就是

子慢热,话少,你别嫌她闷。”
“不会不会。”我说。
“她这两年吃了不少苦,”柳烟叹了

气,“躺了那么久,能恢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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