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闷在


里,呜呜咽咽的,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严世杰不理她。
他一面从后面猛力抽送,一面拉扯系在铁球上的麻绳,一拉一松,一拉一松,铁球便在于氏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拉出来一点又塞回去,像在一件器械里捣来捣去。
于氏被他前后夹击,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两根铁棍从两

同时贯穿,下身的两个

都被撑到了极限,中间的隔膜薄得像一层纸,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捅穿。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弱了——不是不疼了,而是疼过了

,嗓子也叫废了,只剩下一声声无力的呜咽,像濒死的母狗在墙角哀嚎。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晃晃悠悠,油灯的火苗变成了两团,三团,无数团。
“我——我要死了——大少爷——饶了——饶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轻得像蚊子哼。更多

彩
严世杰听见这句话,反而更兴奋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掐着她的腰狠命冲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贯穿。
他另一只手还不忘拉那根铁球的麻绳,铁球在她后庭里咕噜噜地滚,滚得她浑身抽搐,两条腿不停地蹬踹着


。
约莫又抽送了百余下,他忽然从她花径里抽出阳物,拔出了后庭里的铁球——那铁球上沾着些微的血丝和秽物,在地上滚了两滚,沾满了


屑。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分开她的双腿,掰开她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唇,将阳

全数

在了她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

户上。
那浓稠的白浆从她花唇上淌下来,混着被铁球带出的血丝和黏

,顺着

沟滴在


上,与地上的尘土凝成一团灰色的泥。
严世杰泄完了,坐在地上喘气。他把玩着手里那根系着铁球的麻绳,看着于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浑身是伤,两腿间一片狼藉,

子上鞭痕叠着烛油,手腕上被勒出了两道紫黑色的血痕,整个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

晒过的

布娃娃。
“今晚就到这里。”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


屑,系好裤子,语气轻快得像刚下了一盘棋,“明儿再来。你好好歇着。”
他转身去墙角拿自己的外衣。他的动作很放松——肩膀松了下来,呼吸也平复了,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他刚从极度的亢奋中退

,整个

沉浸在那

宣泄后的餍足和松快里,背对着于氏,毫无防备。
于氏躺在地上,浑身散了架一般。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恍惚间她听见严世杰说话的声音,然后看见他的背影——他在系扣子,动作慢悠悠的,哼着小调。他的背完全对着她。
她的意识忽然清醒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剧痛和疲惫的清醒,像是有

在她脑子里泼了一盆冰水。
她的目光越过堆满


的地面,落在墙角——那把果剪就藏在褥子底下。
她拼尽全力翻了个身,手臂上每一寸肌

都在惨叫,但她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地挪,一寸一寸地蹭。


扎着她的伤

,汗水杀着她的眼睛,她顾不上了。
她挪到墙角,抖抖索索地伸手探进褥子底下——碰到了。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攥紧了果剪。
果剪很小,只有

掌长,铁刃已经钝了,但刃尖还是尖的。
她握在手心里,感觉那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往胳膊上窜,像一条蛇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
严世杰还在系扣子。他正低

整理衣襟,嘴里还哼着小调,浑然不知背后的动静。
他永远也想不到——这个被他当成畜生玩弄了两个月的


,这个他以为已经彻底驯服的母狗——手里正攥着一把剪子。
于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身体在尖叫——手腕上的勒痕在尖叫,胸前的鞭痕在尖叫,下身前后两个被过度使用的

在尖叫。
但她不管。她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赤身

体,浑身是伤,

发蓬

,眼睛里却有两团火。
严世杰感觉到背后有动静,正要转

——
于氏用尽全身力气,将果剪的刃尖刺进了他的大腿。
刃尖刺穿了裤子的布料,刺进了皮

,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软

。
那里有一条粗壮的血管,血立刻

了出来,溅在于氏的脸上、胸前、手上,热乎乎的,带着铁锈的腥气。
严世杰惨叫一声,踉跄了几步,反手去抓于氏。
于氏松开手,果剪留在他大腿上,像一把

在砧板上的刀。
严世杰低

看见自己腿上多了个铁玩意儿,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伸手想去拔——
于氏已转过身,赤着脚,一丝不挂,冲出了暗房的门。
她穿过后院,脚底踩过碎瓦片和

树枝,割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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