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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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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施暴人死疮口烂,夺产弟来田宅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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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世杰见她不出声,冷笑一声,换了花样。

    他拿起那根削尖的竹签,走到她面前,捏住她左的,将竹签的尖抵在尖上。

    那竹签削得极尖,像一根没有针眼的针,在油灯下泛着淡黄色的冷光。

    “你说,这根竹签从你里穿过去——会是什么滋味?”他慢条斯理地问,语气像是在跟她聊家常,“我听说南边有一种刑罚,用竹签穿的,穿完了再穿唇,穿成一串,好看得很。你要不要试试?”

    于氏拼命摇,眼泪飞溅:“大少爷——不要——不要——你打家——你拿鞭子抽——什么都行——别穿——”

    严世杰哈哈大笑,把竹签扔到一边,拍了拍她的脸:“别怕,我逗你玩的。真穿了孔,你那就废了,后看着恶心,吃亏的还是我。”

    他拿起蜡烛——于氏一看见蜡烛,浑身的旧伤便一齐发作,仿佛那些已经结了痂的烫疤同时重新灼烧起来。

    她身上被严世杰烫过的痕迹不计其数,每一处都在看见烛焰的那一刻突突地疼。

    严世杰将她胸前两只被打得通红的子并拢在一起——那两只子红肿热胀,被他的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的沟。

    然后他将蜡烛倾斜,烛油哗啦啦地浇在那道沟里,像浇一条沟渠。滚烫的蜡油在两团软间流淌、凝固,把两只子粘在了一起。

    于氏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那声音尖利碎,像瓷器摔在青砖地上炸开的声响,在狭小的暗房里回,震得油灯的火苗都晃了几晃。

    “好,叫得好。”严世杰满意地点了点,像是听到了一曲好戏,“再叫大些声。你越叫我越有兴致。”

    他等她叫够了,才转身从墙角拿来一根更粗的麻绳。那麻绳有拇指粗细,打了三个结,每一个结都有核桃大小。

    他将麻绳穿过房梁,一端系在她被绑在一起的两只子上——绳子绕过根,勒得紧紧的,把那两只被烛油粘住的子勒得像两只充血的球。

    另一端攥在他手里。

    他猛地一拉,于氏便从吊着的姿势变成了身体悬空,全靠手腕和脚踝上那几根麻绳吊着,而胸前那根麻绳还在往上扯,把她的双扯得变了形,向上拉扯,拉伸成了两坨扭曲的团。

    “大少爷——疼——疼死了——子要扯掉了——”于氏的惨叫声变了调,嗓子已经劈了。

    她能感觉到根处的皮肤在撕裂,在渗血,那种疼痛已经超越了皮,直往骨里钻。

    “扯不掉。”严世杰冷静地说,把麻绳系在柱子上,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于氏被吊在半空中,浑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脚踝和两只子上,身体绷成了一道扭曲的弧线。.

    她的脸因剧痛而煞白,嘴唇发紫,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地上的尘土里,砸出一个个微小的坑。

    严世杰绕着她转了一圈,从背后捏住她的下,把她的往后扳,强迫她仰起脸来看他。

    月光从透气孔漏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脸上——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汗水把发粘在脸上,眼睛因剧痛而半翻着白眼珠子。

    他端详了片刻,像在看一件刚完成的雕塑,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微笑。

    “好看。这姿势好看。”他说,“我在一本春宫册上见过这姿势,叫‘悬吊’一直想试试,可惜没找着合适的。你这对子——大小刚好,吊起来正合适。”

    于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能听见自己的皮在麻绳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汗水流进伤里,杀得生疼。

    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等他把绳子松开。他总有完事的时候。他不可能一直吊着她。

    严世杰欣赏够了“悬吊”,又换了个花样。他解开吊着她胸脯的麻绳,但手腕和脚踝的绳索依旧绑着。

    于氏跌落在地上,胸前的束缚忽然松开,两只子垂落下去,根处勒出了两道的血痕,皮都磨了,渗着细密的血珠。

    她趴在地上大大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大着嘴却吸不到足够的空气。

    严世杰把她拖起来,让她跪趴在上——双手反绑在背后,脸贴着地面,儿高高翘起。

    他拿来另一根粗麻绳,在绳索末端系了一颗蛋大小的铁球——那是账房里用来压账本的镇纸,生铁铸的,他把铁球塞进于氏的后庭。

    于氏只觉得后庭被一颗冰冷沉重的铁球撑开,那铁球一寸一寸地往里挤,把那里的褶皱全部撑平了。

    她倒吸一凉气,还没来得及喘匀,严世杰已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阳物从正面捅进了她的花径。

    这下前后两处都被塞满了——前面是滚烫的铁杵在捣,后面是冰冷的铁球在坠。

    “大少爷——不要——不要两个一起来——家要裂了——”于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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