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

  掌顺势扬起照着桂花嫂半边就是一记脆响。

    「啪！」

    上的花颠了几下，立即浮起通红的掌印。

    桂花嫂嗷地叫了一声，身子佝了佝下却咬得更紧了。

    叶老汉被咬得直吸凉气，突然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冷不丁闪过丝毒古怪的

    光芒。

    他压低，凑到桂花嫂汗湿的后脖子上，一边狠命抽送一边开了腔：

    「桂花，老子跟你商量个正经事。」

    桂花嫂被撞得三魂七魄都散了大半，脑壳在垛上蹭来蹭去，迷迷糊糊应着：

    「啥子正经事……你个老绝户肚子里……能有啥子好水……小力点……又顶到底

    了……」

    叶老汉呼哧呼哧地吸着气，手在桂花嫂下垂甩的上使劲抓了一把，嘴

    里吐出的话却像晴天炸了个响雷：

    「老子瞧叶斌那小崽子……天天缩在偏屋里不挪窝，都要憋废了！」

    这话一出，老妈捂在我眼皮上的手随之停滞。虽然老妈即便恨不得把耳朵堵

    死，可那些语还是一句句了她的耳朵里，连避都无处避，所以下面的每一句

    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桂花嫂也愣了一下，身子本能地扭捏抗拒起来，两肘撑着堆想往前爬开：

    「你……你扯叶斌做啥子！他在屋里看手机……关你事！」

    「咋不关老子的事？！」叶老汉一把拽过她的胯，把她拖了回来，脱离开的

    下身对准花心又是一记，直把桂花嫂顶得飙出泪花，

    「老子是他亲爷爷！他二十一二的了，大专念完了回村，连个的手都

    没摸过！天天戴着个耳机，跟个闷嘴葫芦一样，见连都放不出一个！再这

    么憋下去，非得憋出毛病来不可！」

    桂花嫂娇喘着还不忘断断续续地骂：「他老实……不惹事……哪像你……老

    不正经的……」

    「老实个！老实能当饭吃？老实能讨到婆娘？！」叶老汉啐了一，腰下

    开始磨动着，嘴里的歪理一套接着一套，

    「山里穷成这副鬼样子，大强在矿上一月挣那几千块，除了吃喝拉撒，连

    个宣汉的卫生间都买不起！现在的娃娃势利得很，没房没车没彩礼，哪个瞎了

    眼的肯跟他回青石坎受穷？」

    桂花嫂咬着后槽牙，下体被捣得黏湿作响，嘴上却不服软：「那……那又能

    咋样嘛！大不了……大不了往后老娘去镇上打零工，给他攒彩礼……」

    「攒个锤子！攒到猴年马月去？到时候我孙子都成老光棍了！」叶老汉的声

    音突然提高，透出老鳏夫的变态，「老子看，择不如撞！反正你也是个熟透

    了的，老子都把你办了这么些回，肥水何必流去外田？！」

    桂花嫂的身子突然僵住了。

    哪怕被得快要散架，她那被欲糊住的脑子也被这几句话震得醒了半边。

    她拼了命回过，惊恐地瞪着叶老汉：「老不死的……你……你讲啥子疯话？！

    叶斌是我肚皮里掉出来的亲儿子！是你亲孙子！」

    「亲孙子咋了？！亲儿子又咋了？！」叶老汉不仅不怕，下面的动作反而更

    加霸道，每一下都是为了凿进最处，凿得桂花嫂下面小嘴白浆翻涌，嘴里更是

    荤素不忌地叫嚷开来，

    「关起门来是一家！他在外碰不着，你这个当娘的不帮他开荤，哪个

    帮他开荤？！老子是他亲爷爷，老子那身本事他肯定全遗传到了！只要你在炕上

    教教他，把他那子闷葫芦的死脑筋给他通开了，往后他胆子大了，出去打工才

    能像个真男一样立得住脚！」

    「放你娘的狗臭！」桂花嫂喊叫起来，拼命去推老汉的膝盖，「丧良心的

    大烟鬼！老娘再骚，也做不出这种挨千刀的烂事！那是老娘身上掉下来的！叫

    老娘跟他……跟他同床，老娘还不如一撞死在门槛上！」

    我仿佛听到老妈牙齿磨得嘎吱作响的声音，身为寡，她也是一双手把儿子

    拉扯大的母亲，叶老汉说出来的这些混账话，恶心反胃得让她直抽搐。

    我斜眼瞄向她，此时的老妈鼻翼一张一翕，眼下没有半点胆怯，有的则是被

    这种悖逆伦的话激出来的怒火。

    我抬手稳住她的身子，把往我这揽了揽，生怕老妈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而下面，叶老汉听到桂花嫂的拒绝，不仅没罢休，那变态的执拗劲反倒被杠

    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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