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

。

    两身下燥的稻承受不住这等狂的蹂躏，脆的茎被不断碾碎。

    就在这节骨眼上，叶老汉的脊背朝后一倒，整个借着后坐的惯向外大撤

    了一步，胯骨重重磕在木梯下靠着的那捆篾条上。

    那可是数十根盘起来的老青篾，足有两指宽，原本拿麻绳捆着立在梯脚。这

    一磕力可不小，麻绳失去均衡后当场崩开，富有弹的篾片像受惊的蛇一样四散

    弹开，哗啦啦扫向半空。

    其中两根丈把长的长篾梢子带着风声扬起，正正扫过挑空阁楼的底板边。

    横在木板缝正下方，原本用来遮挡扬尘的一张烂麻袋，被篾梢子这样一挑，

    当场脱了铁钉，只听刺啦一声撕裂，顺着木梁滑了下去。

    遮挡彻底落了空。

    原先被粗麻布挡得七七八八的光景，随着烂布掉下，底下垛离木板不过两

    米多高，两个绞在一处的真容，连同那根进进出出泛着白浆的老物，全都蛮横

    地撞我们娘俩眼皮底下。

    我伏在里，甚至能看清桂花嫂下体是怎么被撑开的。

    老妈被吓得一缩，想用耳不听为净来熬过这煎熬。

    可这烂麻袋掉下去的动静太明显，加上偏偏他们的言碎语不绝，那根老棍

    子一直在进出桂花嫂的里翻腾。

    老妈下意识抬起脸来。

    这一抬不要紧，本就布满血丝的丹凤，正直直撞上这下面白花花黑黢黢媾

    在一起的丑态。

    老妈出一声厌恶的冷哼，满脸尽是被腌臜事气出来的煞气。

    她嫌恶地偏开，右手顺势扣住我的大腿，五指成爪照着大腿最软的地方大

    力拧了下去！

    「嘶……」

    钻心的痛直冒冷汗。老妈下手没有预警也没有面，尽是往里拧。

    她摆明是在警告我，要我闭上眼睛别看。

    她凑到我耳边，字字淬着寒意：「王想……你给老子把眼睛闭上！」

    可这当，闭上眼睛也没用啊。

    这间老烘房拢共就掌大，四周墙壁把这对男的语喘息拢得密不透风，

    连桂花嫂每次被顶到花心时喉咙低吟的气声，都能在梁上出回音。

    如果闭了眼，那些语在黑暗里就更加清晰，变相放大了十倍百倍！

    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被老妈拧得生疼，而我的小弟却不听使唤，在桂花嫂

    肆无忌惮的声语下，硬得把裤裆都顶成个圆锥。

    老妈掐着我的大腿，而且还是靠里最软那块，自然没法避免地碰到我的小

    弟。

    显然…老妈她也后知后觉地察觉到。

    老妈掐着我的手瞬间卸了力，脸色更加沉，满脸都是黑煞之意，接着马上

    拎起另一只手急忙捂住我的眼。

    可我到底不是小孩了，现在过完年都已经二十四，正值力气正盛的时候。所

    以我就硬是梗直脖子硬扛着老妈的手劲，脖一扭把脸偏开，目光穿过她指间的间

    隙看了出去。

    此等荒唐绝境里，男的血气压根压不住。

    而在我们另一边，叶老汉已经红了眼。

    叶老汉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兜住桂花嫂腰上堆起来的肥。

    桂花嫂到底是生养过的，肚皮上那一整圈油膘松软肥腻，随着身子下塌，

    那层肥软的肚腩直接在堆上挤出两道褶，被叶老汉两边虎发狠地一捏，

    指节几乎陷进了那肥膘里。

    桂花嫂趴在堆上，高高撅着，大片合着肚皮下晃的，回应着

    叶老汉老牛推车式的弄。

    「骚货……叫得跟发的母猪一样！」叶老汉往旁边的苞谷秆上吐出一浓

    痰。

    「大强在甘肃大半年不沾家，你这井里怕是早就长了毛！要不是老子这

    个当公公的隔三差五给你通一通，替我那在外刨食的儿子好生喂饱你，你身上那

    骚劲，早就把咱青石坎的大门板都顶翻了！」

    桂花嫂在堆里爽得胡抓捞，被顶到花心时，她回过来，嘴唇咬得发紫，

    骚气直冲房顶：「哈……啊……你个老天杀的……慢点……肠子都要给你捣断了…

    …要通也是你个老不死的先跑来爬儿媳的炕……以前还大半夜……大半夜拿着

    手电筒摸进老娘房里……你现在倒怪起老娘骚来了……」

    「老子不摸你，哪个摸你？大强又不在屋！」叶老汉嘿嘿讪笑，腰上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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