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

    地喘粗气：「哎哟……疼死老娘了，这路开得跟犁田一样……幺儿，没把你骨

    坐塌嘛？最近你回来了家里伙食好，怕是长了七八斤……」

    「没……不重，妈你放平心……」我的声音几乎听不出原调。

    我的两只手此刻僵在了半空。左手试探了几下，只能抓在座椅靠背的铁管上，

    而无处安放的右手，在空中悬了半天，最终只能战战兢兢地落在了老妈的大敞的

    皮夹克里。

    手处是老妈的腰。因为前胸太大，老妈的腰线被扯得，手掌心扶上去，

    正好贴在老妈肚子那圈游泳圈上。温软滚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烫得我手

    心渗出了细汗。

    大车在损不堪的省道上继续狂奔。路上全是大货车碾出来的大坑，车身

    犹如风雨里的小船上下游。老妈坐在我腿上，身体随着每一个炮弹坑下沉再

    回弹。

    而这每一次颠簸，对她前胸来说，都是一场毁灭的摇晃。

    由于没有皮夹克纽扣的约束，针织衫似乎承受不住那自重。

    车碾过一个坑，车身随即就向下坠，老妈胸前的硕大便也顺着惯也往下

    坠落，就这样砸在我搭在她腰上的小臂和手背上！

    车子往上一抬，球们又反弹回去，紧接着又是一记更大的「砸落」！

    那根本不是少单薄的弹，而是沉甸甸又带着厚度和软糯的熟球。针

    织布料被砸得来回拉扯，我手背上的骨节仿佛能感受到在砸中自己时，向四处

    凹陷。

    一次、两次、三次……每碾过一个坑，都在击溃了我仅存的理智。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捶打」下，我西裤下的那东西不可抑制地发狂。

    沉睡的以野蛮的姿态充血发硬，短短半分钟就变成了一根铁棍，顶在西

    裤不偏不倚抵在了老妈裙底下，而且还是正中间那道的沟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我拼了命地收缩腹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往后仰，贴

    着塑料椅往后挪，想把我和老妈距离拉开一点。

    可座位就那么掌大点地方，老妈的脚又疼得厉害，整个完全借着我的腿

    在受力。

    我在底下这么一扭，连带着她在大腿上也跟着走，伤脚当场被扯了一下。

    老妈疼得那张白脸颊腾地泛起薄怒的红晕。

    她扭过身来，丹凤眼瞪着我，抬手打在我的膝盖上，压低啐道：

    「你个瓜娃子底下生蛆了嗦？！动来动去扭个锤子！老娘脚脖子痛得钻

    心，你还在底下拱来拱去，把老娘颠散架了你才高兴？老实坐好，莫作怪！」

    她这一回训斥，身子扭得稍微大了一点，那裹在丝袜里的借着我的西

    裤狠狠碾磨了半圈，我的几乎是零阻隔地顺着裙褶顶在了她的沟处。

    「我……路不平……车子颠……」我尽力地挤出几个字，整张脸烧得像抹了

    猪血，脖上的青筋起，连呼吸都变成了酷刑。

    就在我快要被这滔天的欲火和恐慌疯的当，前方路面上突然滚落下一大

    块塌方的泥石！大司机一瞪，喇叭都不按了，同时跺死刹车方向盘朝左打到底！

    整辆大的车身横着甩了出去，巨大的离心力又一次把车厢里的全部往前

    推倒！坐在我腿上的老妈更是整个失去了依靠，惊呼一声，身子朝前排椅背撞

    了过去！

    「小心！」

    那一瞬间，所有尴尬和杂念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脑子只有老妈的安危。

    我搭在靠背上的手立即脱开，两臂大张着从她肋下猛扑过去，想要从身后一

    把将她的身子兜回怀里！

    然而车身接着立刻回弹了一下，老妈被甩得向后一靠，而我探出去的右手由

    于车身晃动偏了方向，五指大张开，没能扣住肩膀，而是顺着她皮衣下摆，从肋

    旁一把狠狠抓进了老妈右边那团峰侧面！

    手的那一瞬，陷进去了一大片不见底的沼泽，陷一片滚烫黏软的汪洋

    海！

    j杯的分量在虎烈炸开，单薄的手掌根本拢不住这等动魄的量。

    大半团滑腴在指缝肆意漫溢翻涌，像熟透欲裂的蜜桃在指掌间被强迫握成

    颤的温玉，刹车带来的回冲得我五指发狠抓拢，整大块玉峰被重重捏瘪凹陷，

    皮与相融的热力直达顶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死去了。

    周遭满是乘客倒地后的哀嚎和叫骂，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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