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

    26-09-17

    第七章

    次，我坐在床边，膝盖上摊着打印好的简历，想着老妈昨晚在客厅反复叮

    嘱的话，别说自己被裁，就说回来照顾她，家问上海经验，捡能听的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起身走出房间，老妈已经把我的衬衣熨好了，正端端正正地挂在门把手上。

    领袖都熨得笔挺，旁边还搭着一条灰西裤，明显是昨晚她从衣柜里翻出的，

    压箱底了好几年没穿，裤腿那道褶子倒是奇迹般地还在。

    老妈怕我路上饿着，特意从铺子里带了些吃的回来让我先垫肚子。

    我进了卫生间，刮了下胡子后换上了那套「战袍」。

    衬衣有点紧，尤其是肩膀那块，扣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时候有些勒脖子。

    在外面虽然混得像条丧家之犬，瘦归瘦，但底子还在，肩膀到底还是撑宽了

    些。

    对着镜子照了照，用水抹了几把发，把那些翘的呆毛按下去，整个看

    着总算没了颓废的鬼样子了。

    「幺儿？赶紧把东西吃了，莫磨磨蹭蹭的！」

    老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得出老妈是早上去了店里，赶着包完包子，跟小颖

    代完又匆匆赶回来陪我去面试的。

    身上还系着那条围裙，连脸和鼻上都沾着几星面末。

    她探着打量了我一眼，脸稍微松弛了一下，嘴忍不住翘了起来，但很快又

    故作嫌弃地抿了回去：

    「哼，这还差不多，总算像个样子了。昨天那鬼样子，要是去面试，家

    还以为是哪里来收烂的！」

    「妈，你咋个这么急就跑回来了？店里小颖一个忙得过来不哦？」我嚼

    着菜问道。

    「忙不过来也要忙！老娘今天得去给你压阵，不亲自盯着，我怕你这犟驴

    又被给骗了！」她解开围裙带子，没好气地说，「你赶紧吃，吃完收拾好，我

    去换身衣裳就出门。」

    说完她把围裙往椅上一搭，走进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坐在餐前，听着老妈房里衣柜开合的动静，竟然又不争气地开始在隐隐作

    祟。

    我发现自己现在对老妈都很敏感。仅仅是想象着一门之隔的房里，我就感到

    一阵舌燥…

    …

    当老妈走出来的那一下子，我刚喝进嘴里的稀饭差点呛进气管里。我眼睛里

    的震惊和痴迷根本无从掩饰。

    老妈身上套着一件卡其褐色的仿皮小夹克，大翻领皮质硬挺，里内搭是

    一件亮黄色的半高领紧身针织衫。下身穿了条及膝的藏青中裙，底下套着双厚

    色保暖丝袜，脚上踩着双擦得蹭亮的黑皮短靴，鞋跟有两三公分。这身打扮在县

    里算得上讲究，但穿在老妈身上，皮夹克扣不上纽扣只能大敞着，两块硬邦邦

    的皮被胸顶开。那件亮黄色的紧身衫领很高，严严实实兜到了嗓子眼，半点

    沟都露不出来，可料子太贴，那对八十五j的胸连同昨晚那件厚实的红全罩

    内衣，把前胸顶出一整面耸立的山包。黄色的针织面料撑得饱满，把皮衣的前襟

    推到了胳膊窝外，底下那截腰被掐得很显细，中裙紧贴在上，把那两瓣肥

    美的大勒得像两颗大南瓜，厚丝袜反出油亮的黄色，裹着匀称的小腿。

    「看啥子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老妈扯了扯皮衣，抬手理了理衣领，

    「老娘也是怕丢了你的脸！家大城市回来的大学生去市里大公司面试，老娘要

    是还穿得跟个卖包子的一样，家主管看低了你杂个办？这是前年去百货大楼扯

    的皮衣，洋气得很嘛！」

    她说话的时候，胸沉甸甸地上下晃，那抹明黄色晃得我发热。

    「没……挺好，挺扎势的。」我继续低嚼着菜叶子，说话都有些打结。

    「少废话，把碗放水槽里泡到，赶紧出门！外还落起毛毛雨，直接去老

    巷子那个过路站点等过来的班车，要是错过了点又要耽误事。」老妈抓起门背

    后那把黑伞开了门。

    外还在飘着细雨，地面湿漉漉的踩上去滑腻得很。我刚想去接伞，老妈一

    把拍开我的手，硬是把伞柄夺了过去。她个子比我矮了大半个，却非要高高举

    着胳膊，要把伞面罩在我顶上，嘴里还数落着：「你手脚没轻重，晓得个啥子

    打伞！你撑伞风一吹全往身上扑，老娘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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