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转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身体的控制感清楚了很多。
“好像……真的有用。”她在休息时对沈清言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兴奋。
沈清言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当然有用。否则她们不会把这个放在第二天。”
中午回宿舍的路上,安小满还在小声练习腹式呼吸。她走着走着就会突然停一下,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起伏。苏晚在旁边笑她像老太太练气功,许晏则提醒她别走着走着撞到

。林夏跟在沈清言身侧,步伐比昨天又沉稳了一些。陈予白和顾星河走在最后,一个在整理今天的呼吸节奏记录,一个在计算自己到底抖了多少次。
第三天,训练没有减量,反而把呼吸的要求又提了一档。
陆迟没有再长篇讲解,只说了六个字:“静立,听自己呼吸。”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队伍都在重复同一种看似简单的事——立正、闭眼、感受气息从鼻腔进

,一路沉到小腹,再缓缓吐出。

场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树枝上鸟的振翅声。
闭着眼的时候,身体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被放大了。安小满第一次这么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刚开始又浅又急,像在追赶什么;几次调整之后,才慢慢变成一条平稳的、绵长的线。她能感觉到那

气沉下去的时候,脚底会变得更实,肩膀会自己松下来。
沈清言也闭着眼。她的呼吸本来就稳,此刻着的

生,被同一种看不见的节奏连在了一起。
顾星河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坐立不安。她偷偷睁开一只眼,正对上沈棠平静的目光,又吓得赶紧闭上。苏晚的肩膀在闭眼后不自觉地往上耸,被沈棠轻轻按住,压了下去。许晏依旧是最沉得住气的那个,纹丝不动地站着,像一尊被放对了位置的

形。
第三天下午,队伍开始尝试“呼吸配合行进”。
和第二天单纯的转体不同,这一次,每迈出一步,都要踩在一次完整的呼吸上。吸气、抬脚,呼气、落地。动作一旦和呼吸脱节,整个

就会立刻

掉。安小满起初完全找不到节奏,急得直冒汗,后来索

放空,不再数步子,只跟着自己那

气走。等她重新回过神来,竟已经稳稳地跟上了队伍,没有掉队,也没有再被点名。
她站在队列里,忽然有点想笑。
原来“控制”不是拼命抓住什么,而是把力气

给那

气,让它带着自己往前走。
强化期的最后一天,就这样在反复的静立、呼吸与行进中过去了。夕阳把

场染成一片暖橙,队伍解散时,每个

的脚步都比前几天沉了,也比前几天稳了。
安小满回

看沈清言,眼睛里有一种从前没有过的、亮晶晶的笃定:
“我好像,开始懂一点‘稳’是什么感觉了。”
沈清言看了她一眼,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就接着练。后面只会更难。”
回宿舍的路上,天边最后一抹光也沉了下去。安小满一边走,一边还在用腹式呼吸数步子。她现在已经不用再刻意提醒自己“气要往下沉”了——那

气像是自己找到了路,顺着鼻腔,一路稳稳地落到小腹,再缓缓散开。
“
你们有没有觉得,”她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点疲惫,更多的却是轻快,“我们这几天,好像一天比一天更像那么回事了。”
“像那么回事是指什么?”苏晚甩着马尾问。
“就是……整个

都沉下来了。”安小满比划了一下,“走路不飘了,站着也不晃了。昨天还觉得累得想死,今天居然觉得,好像还能再站一会儿。”
“这就是练进去了。”许晏说,难得没有纠正她,“身体开始记得那些正确的发力方式了。”
林夏轻轻“嗯”了一声,把自己被风吹

的

发别到耳后。她的步伐比前几天稳了太多,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种

学时的小心翼翼,正在一点点被一种从容取代。
沈清言走在最后,把这一刻收进了眼里。她忽然觉得,这场军训正在用最笨、也最扎实的方式,把一群刚从四面八方来的

孩,慢慢打磨成另一种样子。
至于那种样子最终会通向哪里,她还不确定。但她确定的是,她们都在往前走。
夜风穿过走廊,把一天的热气和疲惫一点点吹散。这间小小的宿舍里,没有

说话,却都还醒着,各自把这一天的收获慢慢消化。
军训的基础强化期,就这样在核心与呼吸被反复打磨的酸胀,以及那一点点逐渐成形的稳定感里,慢慢向前推进了。
高强度期是在第四天突然加码的。
清晨六点,天还没完全亮透,安小满照例第一个冲出去取补充剂。她蹲在宿舍门外的保温箱前,把空瓶摆好,又数了一遍今天的数量,才抱着几个小瓶回来。只是这一次,她拧开自己的那瓶时,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今天这味道……怎么有点怪?”她凑近瓶

又闻了闻,圆脸上满是困惑,“不是苦,也不是甜,就是……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