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酸。”
沈清言把这些主观感受都记了下来。她自己也能感觉到差异——同样的核心发力,恢复速度比

学时快了一点点。说不清是训练的结果,还是补充剂的积累,但身体确实在发生细微的变化。
陈予白在一旁淡淡开

:“味道也变过一次。现在又稳定了。说明身体在适应。”
“适应个鬼。”顾星河甩着酸痛的胳膊,咋舌,“我感觉我的肩膀已经不是我的了。”
苏晚笑着拍她:“至少你今天没怎么扣膝盖。进步了。”
下午的科目是负重徒步。
绕着

场外圈走,步幅和呼吸都有要求。负重背心的重量在长时间行走后被无限放大。安小满走着走着就觉得胸前的压迫感越来越清晰,可当她把呼吸沉下去之后,那份压迫又会化成某种奇怪的支撑。她试了几次,每次都能多撑一小段距离。
沈棠在队伍末尾跟着。她的步伐依旧轻稳,几乎听不出额外的负重声响。偶尔有

掉队,她会靠近两步,声音平静地提醒:“核心。别用肩膀扛。”

落时分,徒步结束。
队伍重新集合时,大多数

的衣服都已经湿透。安小满的圆脸红得彻底,却还撑着没有蹲下去。她一边喘气一边对沈清言说:“我好像……真的比第一天能撑了。”
沈清言看了她一眼,点了点

:“嗯。看得出来。”
许晏在一旁活动着肩膀,语气难得带上一点肯定:“负重之后还能把呼吸找回来,说明前几天的底子没白打。”
林夏轻轻呼出一

气,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稳:“……明天还会更重吗?”
“会。”陈予白回答得倒很诚实。
远处,陆迟和沈棠正与几名高年级协助

员

接今

的训练数据。那些高年级学生站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却依旧笔直。有

侧过

说了句什么,陆迟极轻地点了下

,沈棠则微微弯了下嘴角。
回宿舍的路上,安小满还在小声回味今天的感觉。
“就是……沉下去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接住了自己。”她比划着,表

认真又有点困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苏晚在旁边起哄:“说得好像开了光一样。”
“才没有!”安小满瞪她,随即又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在渐暗的暮色里散开,带着一天高强度训练后的沙哑,却很轻快。
临睡前,安小满把空瓶一个个擦

净,在桌上排成一排,打算等会儿一起放回保温箱。她盯着那些透明的小瓶子看了两秒,忽然没

没脑地冒出一句:“你们说,那味道……明天还会有吗?”
“你还惦记着呢。”苏晚从三零八探过

来,压着嗓子笑,“不就是一点香味吗,说不定是学校换了配方,加了点什么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会是那种味道啊。”安小满小声嘀咕,圆脸在黑暗里又热了热,“软乎乎的,像……哎呀,反正就很奇怪。”
“我查了。”陈予白忽然开

,声音从床边传来,很轻却很清晰,“补充剂的标签上只有编号和

期,没写成分。我照着编号在校园内网里搜过,权限不够,查不到。”
“那你还挺较真。”顾星河从下铺翻了个身,含糊地说,“说不定就是高级货,专供我们这种顶尖学园的。”
“别猜了。”许晏的声音从三零九传过来,带着一点倦意,“学校既然每天都核对空瓶,就说明这东西在她们眼里很重要。重要到……必须确认每个

真的喝了。”
这句话落下去,走廊里安静了几秒。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山间

木的凉意。
安小满却没有顺着这

倦意躺下去。她把空瓶在掌心慢慢转了一圈,忽然没

没脑地冒出了一句:
“那你们说……它除了变味道,是不是真的让身体也变了?我今天,好像真的没那么容易垮了。”
没有

立刻回答。隔壁床、下铺、对门的呼吸声,都在这句话里,轻轻停了一下。
军训的第四天,白天的高强度训练,就这样在一句还悬在夜里的问题里,暂时落下了帷幕。而那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正等着被慢慢聊开。
夜色彻底落下来的时候,宿舍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灯光偏暖,把每个

脸上的疲惫都照得柔和了些。安小满盘腿坐起身,还穿着作训裤,上身换成了宽松的t恤。她捏着那支空瓶,圆脸上带着一点认真的困惑,把自己刚才那句悬在夜里的话又接了下去:
“我还是觉得奇怪。今天负重的时候,明明更沉,可我撑下来的时间却比前两天长。是不是补充剂真的有用?”
苏晚正往嘴里扔花生,闻言含糊地应了一声:“我腿到现在都是软的。要说有用……可能有一点吧。起码没有第一天那么想直接躺平。”
许晏靠在床

,短发还有点湿。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

净的水汽。听见她们的对话,她把视线从天花板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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