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有些东西不用说出

,你就是知道了。
她把那只歪歪扭扭的小凤绣在了自己每天都会摸到的帕子上,不是给我看的,是给她自己的。
是她这十年里,无数个无

可说的

夜中,用来想我的。
蓦地,不知道为什么,我胸中的那

燥热消失了。
……
“好了。”
我把砚台推到她顺手的位置。
她收回目光,低声道了一个字。
“嗯。”
又是这个字,



的,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但这一次我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如果不是方才那几息的沉默把我的听觉磨得过分敏锐,我大概不会察觉到那个“嗯”字尾音处有一丝气息不稳。
我没有回到对面的椅子上,而是趁着转身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拉了拉道袍的前襟,确保下身的异状被遮挡住,然后就那么站在书案旁边,稍微拉开了一步的距离,看着她继续写字。
新墨饱满,笔锋重新变得流畅。
娘亲的字确实写得极好,筋骨分明又不失柔婉,看得出是千锤百炼之后已

化境的书法功底。
可我注意到,自从我站到她身侧之后,她的运笔节奏就微妙地变了。
不是变差了,以她的修为,心神不宁也不可能写出烂字,而是变得有些……拘谨。
就像是一个琴技绝伦的琴师,突然意识到台下坐着一个让她在意的

,于是每一个音都弹得无可挑剔,却少了几分浑然忘我的意趣。
她甚至下意识地把左手从案上缩了回去,搁在膝盖上,离我更远了一些,像是怕碰到我,又像是怕自己忍不住碰我。
而且,她悄悄地把微微歪斜的领

往内侧拢了拢。
动作非常自然,像是顺手整理衣襟,可时机太巧了,恰好是在我把目光从那道领

里拔出来之后。
她知道我看到了什么,而她此刻拢紧领

的动作,既是遮掩,也是承认。
承认她方才的确没有在第一时间挡住那道亵渎的视线,承认她在那几息的沉默里,做了一个不遮的选择,哪怕那只是一个心神恍惚间的潜意识的选择。
我在心里叹了

气。
“娘,我记得小时候,你教我写字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她的笔没停,语气仍是淡淡的。
“你说,‘写字如做

,端正即可,不必时时紧绷。绷得太紧,字就死了。’”
笔尖停住了,墨汁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晨光里细小的灰尘在她面前浮游,安静极了。
她没有说话,沉默蔓延了几息。
我弯下腰,凑近了一些,视线又一次下意识地滑

她大敞的领

,将那


的沟壑与两抹被挤压出的惊心动魄的雪白尽收眼底。
随即我反应过来,移开目光,声音放得很轻。
“娘,你绷得太紧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胸

的起伏急促了一瞬,那两团丰硕的软

在轻纱下微微轻颤。
这句话的意思,她听懂了,我知道她听懂了。
可她只是极缓慢地放下笔,将写废的那张纸揉成一团,搁在案角。
“出去练功吧。”
娘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漠的平静,像一扇关上了的门。
“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我笑了笑。有声
“好。”
我转身往外走,脚步和来时一样不紧不慢。
走到门

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没有回

。
“墨要是再

了,唤我一声就行。”
身后没有回应,但我听到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是她重新展开一张宣纸的窸窣声。
娘亲没有磨新墨,用的还是我研的那一砚。
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跨出了正殿。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道袍前襟,那里面的东西虽然已经不再像方才那样硬到发疼,但依然是半勃的状态,带着不甘心的余温,在风中慢慢消退。
方才那一小截


色的弧线,像梦魇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也知道我不该看。
可那短短一瞬间的画面,却比我看过的任何

体都要刺激一千倍,只因为那是她的身体,是生我养我的娘亲的。
走在回到偏殿的路上,有那么一个疯狂的念

,在脑海

处一闪而过。
如果刚才我没有移开目光,而是顺着那道视线继续往下看……甚至直接把手伸进那件青色纱裙里,将那对丰

揉碎在掌心里……她真的会反抗吗?
我把这个危险的念

掐灭在萌芽里。
今天的风真好,冷雾松涛依旧,鸟叫虫鸣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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