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慢,很稳,这不是我第一次给她研墨。更多

彩
小时候我经常

这个活儿,她写字,我研墨,有时候研着研着就趴在案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她抱回了床上,手指

上沾的墨迹也被擦得


净净。
不过那时候我年纪小,研出来的墨总是

一块浅一块,她从不嫌弃,拿起来照用不误。
后来我下了山,学了许多东西,也被珺娘教过许多规矩。
在剑阁,连研墨都有专门的章法,讲究“磨墨如病”,就是要像久病之

那般缓慢而无力,不急不躁,墨才细腻。
但我研墨的底子是娘亲教的。
她教我的时候可没说那么多讲究,只是把我的小手包在她的手里,一圈一圈地带着我转,一边转一边哼山歌。
那些山歌我现在还记得调子,词却忘了大半。
如今我的手很稳,力道均匀,墨锭在砚台里一圈一圈地转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可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墨上。
因为这个距离,这个角度,那道领

里的风光不再是俯视的一瞥,而是居高临下的一览无余。
我不需要刻意去看,眼底下里就全都是,白得晃眼。
从上面望下去,娘亲那件青色纱裙几乎包不住她的身体。
衣领大敞,锁骨之下的大片雪肌坦露在空气中,那两团被轻纱裹着的丰软从侧面看过去更加骇

,不只是挺立的那种饱满,而是因为过于丰盈厚实,在衣料的束缚下自然垂出的弧度,圆鼓鼓的底部甚至微微压在了她搁于桌面的手臂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地颤动着。
那种颤动幅度很小,小到寻常

根本不会注意,可在我此刻放大了一百倍的感知里,那团软

的每一下微颤,都像是有

拿着羽毛在我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撩拨,刮擦着我绷紧的理智。
我能看到纱衣的布料因为挤压而在


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能看到领

最

处的

影里隐约透出的肤色比外面的雪白更

一度,是那种长年不见天

的细腻到极致的


。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墨锭还在一圈一圈地转,沙沙,沙沙,可我的呼吸已经不自觉地重了。
她应该感觉到了,以她

虚境的修为,我这点距离内的任何生理变化,心跳的加速、呼吸的粗重、体温的上升,甚至是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的频率,她不可能感知不到。
但她没有动,没有侧过身去,没有拢紧领

,没有像平时一样冷冷地赶我出去。
她就那么坐着,目光垂落在案上,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一动不动。
只是她搁在桌上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桌角。
在我研墨的时候,她停了笔,侧过

看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那种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陌生

的手,又像是在确认某种久违的熟悉。
然后,也许是她偏

的角度太大了,也许是晨光照进来的方向恰好变了,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侧过来的脖颈一路往下滑……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领

被她转

的动作扯开了更大的弧度。
我看到了绝对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片雪白的丰软与纱衣贴合的边界处,隐约露出了一小截颜色更

的边缘,是


色的,很

,但在那大片白腻之中格外醒目,像是白瓷盘底透出的一抹胭脂红。
我的大脑轰的一下炸了。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想,所有的理智、克制、“她是我娘亲”的自我提醒,都被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


颜色烧成了灰烬。
下面硬得像铁,胀得发疼,


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把裤子顶出一个遮都遮不住的巨大帐篷。
我猛地低下

,死死盯住砚台,手上研墨的动作骤然加快了半拍,然后又

着自己放慢回来。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


也跟着心跳突突地胀痛。
一圈,两圈,三圈,墨锭在砚台里画着机械的圆弧,我只能用这个单调的动作去锚定自己快要脱缰的神智。
她没有发现……不,她一定发现了。
她只是和我一样,在假装没有发现。
安静蔓延了几息,沙沙的研墨声是这间大殿里唯一的声响。
目光从她胸

挪开之后,我才注意到砚台旁边压着的一方帕子。
帕子是素白的,叠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绣着一只小小的凤,歪歪扭扭的,针脚粗粝得不像是出自一个绣工

巧的

之手。
我的手顿了一下。
这针脚我太熟了,和我小时候那些短打袖

上的小凤一模一样,可那些短打我离开华山之后就没再穿过了,布料早就旧得不能再旧。
她什么时候又绣了新的?
不是绣在衣服上,是绣在帕子上,一方随身带着的贴身用的帕子。
我没有动那方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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