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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无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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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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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很慢,很稳,这不是我第一次给她研墨。更多彩

    小时候我经常这个活儿,她写字,我研墨,有时候研着研着就趴在案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她抱回了床上,手指上沾的墨迹也被擦得净净。

    不过那时候我年纪小,研出来的墨总是一块浅一块,她从不嫌弃,拿起来照用不误。

    后来我下了山,学了许多东西,也被珺娘教过许多规矩。

    在剑阁,连研墨都有专门的章法,讲究“磨墨如病”,就是要像久病之那般缓慢而无力,不急不躁,墨才细腻。

    但我研墨的底子是娘亲教的。

    她教我的时候可没说那么多讲究,只是把我的小手包在她的手里,一圈一圈地带着我转,一边转一边哼山歌。

    那些山歌我现在还记得调子,词却忘了大半。

    如今我的手很稳,力道均匀,墨锭在砚台里一圈一圈地转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可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墨上。

    因为这个距离,这个角度,那道领里的风光不再是俯视的一瞥,而是居高临下的一览无余。

    我不需要刻意去看,眼底下里就全都是,白得晃眼。

    从上面望下去,娘亲那件青色纱裙几乎包不住她的身体。

    衣领大敞,锁骨之下的大片雪肌坦露在空气中,那两团被轻纱裹着的丰软从侧面看过去更加骇,不只是挺立的那种饱满,而是因为过于丰盈厚实,在衣料的束缚下自然垂出的弧度,圆鼓鼓的底部甚至微微压在了她搁于桌面的手臂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地颤动着。

    那种颤动幅度很小,小到寻常根本不会注意,可在我此刻放大了一百倍的感知里,那团软的每一下微颤,都像是有拿着羽毛在我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撩拨,刮擦着我绷紧的理智。

    我能看到纱衣的布料因为挤压而在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能看到领最处的影里隐约透出的肤色比外面的雪白更一度,是那种长年不见天的细腻到极致的。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墨锭还在一圈一圈地转,沙沙,沙沙,可我的呼吸已经不自觉地重了。

    她应该感觉到了,以她虚境的修为,我这点距离内的任何生理变化,心跳的加速、呼吸的粗重、体温的上升,甚至是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的频率,她不可能感知不到。

    但她没有动,没有侧过身去,没有拢紧领,没有像平时一样冷冷地赶我出去。

    她就那么坐着,目光垂落在案上,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一动不动。

    只是她搁在桌上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桌角。

    在我研墨的时候,她停了笔,侧过看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那种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手,又像是在确认某种久违的熟悉。

    然后,也许是她偏的角度太大了,也许是晨光照进来的方向恰好变了,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侧过来的脖颈一路往下滑……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领被她转的动作扯开了更大的弧度。

    我看到了绝对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片雪白的丰软与纱衣贴合的边界处,隐约露出了一小截颜色更的边缘,是色的,很,但在那大片白腻之中格外醒目,像是白瓷盘底透出的一抹胭脂红。

    我的大脑轰的一下炸了。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想,所有的理智、克制、“她是我娘亲”的自我提醒,都被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颜色烧成了灰烬。

    下面硬得像铁,胀得发疼,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把裤子顶出一个遮都遮不住的巨大帐篷。

    我猛地低下,死死盯住砚台,手上研墨的动作骤然加快了半拍,然后又着自己放慢回来。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也跟着心跳突突地胀痛。

    一圈,两圈,三圈,墨锭在砚台里画着机械的圆弧,我只能用这个单调的动作去锚定自己快要脱缰的神智。

    她没有发现……不,她一定发现了。

    她只是和我一样,在假装没有发现。

    安静蔓延了几息,沙沙的研墨声是这间大殿里唯一的声响。

    目光从她胸挪开之后,我才注意到砚台旁边压着的一方帕子。

    帕子是素白的,叠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绣着一只小小的凤,歪歪扭扭的,针脚粗粝得不像是出自一个绣工巧的之手。

    我的手顿了一下。

    这针脚我太熟了,和我小时候那些短打袖上的小凤一模一样,可那些短打我离开华山之后就没再穿过了,布料早就旧得不能再旧。

    她什么时候又绣了新的?

    不是绣在衣服上,是绣在帕子上,一方随身带着的贴身用的帕子。

    我没有动那方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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