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

布料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坠，然后又轻轻弹起，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白鸽，饱满、圆润、带着一种惊的弹和重量。

    它在灯光下轻轻晃了两下，才缓缓稳住，那一点充血的凸起随着晃划出一道小小的弧。

    然后是右边——另一团也挣脱了束缚，两团篮球级的巨在昏黄的灯光下完全露出来，白得晃眼，饱满得惊，像两满月。

    水汽在妈妈的皮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沿着的弧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拖出一道道闪亮的痕迹。

    那两点充血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晕的颜色是浅色的，比的颜色一些，像两朵含苞的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晕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那是晕腺，随着妈妈体温的升高而微微鼓起，像两朵花蕊周围细碎的花。

    睡衣滑落到妈妈腰间，堆成一小团。

    妈妈的上半身完全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两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地坠着，却依然保持着惊的挺立。

    妈妈的身材远比我记忆中的38岁要年轻——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肚脐下方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一枚岁月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那道纹路从肚脐蜿蜒而下，消失在裤腰的边缘，像一条淡淡的河流。

    妈妈低着，不敢看我。.

    妈妈的手指攥着睡裤的松紧带，攥了很久，指节泛白。

    妈妈的手指在松紧带上反复摩挲，像一个即将赴约的少在整理自己的裙摆。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在灯光下颤动着，像两颗不安的星星。

    然后，妈妈缓缓往下褪。

    那截白生生的腰肢露出来——腰线收得那么细，细得我的手掌几乎就能环住大半。

    然后是胯骨——妈妈的胯骨有些突出，那是常年劳磨出来的，皮肤下面能隐约看见骨的廓。

    然后……妈妈猛地闭上眼，把睡裤一把褪到脚踝，然后用手护住腿间那片影。

    妈妈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白色的棉布内裤。

    那件内裤是旧式的，纯棉，洗得有些发黄，却依然净整洁。更多彩

    晨光从浴室门漏进来，落在妈妈身上，照着妈妈露的肩，照着妈妈泛红的皮肤，照着妈妈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

    妈妈的手护在腿间，指缝间，那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色的痕迹——妈妈的腿间早就湿了，从昨夜那个吻开始，就一直没有过。

    那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一朵悄悄盛开的花。

    妈妈咬着嘴唇，睫毛颤动着，那两团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在灯光下颤动着，像两颗即将坠落的水珠。

    妈妈的膝盖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清晨的空气有些凉。

    “妈……”妈妈的声音带着颤，带着羞耻，带着一种把自己完全出去的脆弱，“妈……是不是……很丑……”

    我走上前。

    浴室很小，两步就到了。

    我的脚步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伸手，指尖触到妈妈的腰侧——妈妈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到，那处腰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我的指腹沿着妈妈腰侧的弧线缓缓滑过，滑过那截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肢，滑到妈妈的后背，触到妈妈背后的搭扣。

    指尖轻轻一挑，搭扣弹开，那件白色的棉布胸衣松脱，滑落，坠在地上，像一朵凋零的花。

    妈妈的呼吸了。

    我的手从妈妈的后背滑到妈妈的胸前，掌心覆上那团沉甸甸的——满手都是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重量，满手都是白腻的、细腻的、带着一层薄汗的皮肤。

    那一点硬硬的凸起正好抵在我的掌心里，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

    我的指腹轻轻收拢，那团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温热的、会流动的脂膏，柔软得不可思议。

    那一点凸起在我掌心里轻轻滑动，带着一种让发疯的触感。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膝盖一软，扶住我的肩膀才没有滑倒。

    妈妈的指甲隔着衣料掐进我的肩膀，指节泛白。

    妈妈的呼吸急促而凌，那两团在我手底下剧烈起伏，那一点硬硬的凸起在我掌心里打着转，一下一下地顶着。

    “不丑。”我说，“好看。最好看。”

    妈妈的眼眶红了。

    妈妈抬起，带着水光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妈妈只是伸出手，指尖触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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