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

最柔软的、最私密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我那道硬挺的廓——妈妈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停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我松开妈妈的唇，在妈妈耳边轻声说：“走，我陪你洗。”

    老宅的浴室很小。

    仄的、没有窗的空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一个老式搪瓷浴缸，一个生锈的花洒。

    墙角的水管上搭着一条旧毛巾，窗台上放着一块用了大半的肥皂——那是妈妈自己做的，用皂角和猪油熬的，带着一淡淡的、朴实的皂角香。

    浴室的灯亮起来的时候，昏黄的光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暖融融的色调，水汽开始在空气里弥漫。

    浴缸上方的墙壁上有一块斑驳的水渍，像一幅褪色的画。

    花洒的有些堵，打开的时候水柱歪歪斜斜的，溅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场小小的、温热的雨。

    妈妈站在浴室门，低着，手指绞着睡衣的下摆，绞了又松，松了又绞。

    妈妈的耳根还是红红的，一直红到脖颈。

    妈妈站在那里，像一棵被晨光浸透的、含苞待放的花，犹豫着，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妈妈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反复了好几次。

    “明明……”妈妈轻轻开，声音有些发颤，“妈……妈脱了……你……别笑妈……”

    妈妈说着，缓缓抬起手，指尖捏住睡衣的领。

    第一颗扣子。

    那是一颗小小的、白色的塑料扣子，边缘被磨得有些发毛。

    妈妈的指尖捏着它，指腹反复摩挲着扣子的边缘，像是要把它的纹路都记住。

    妈妈的手指停在那里，很久，久到浴室里的水汽都开始凝结在妈妈的睫毛上。

    然后，妈妈轻轻吸了一气，指尖一挑——扣子从扣眼里滑脱出来，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妈妈的锁骨露了出来。

    晨光从浴室门漏进来，落在妈妈的锁骨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妈妈的锁骨很清晰，像两条细细的、优美的弧线，从肩延伸到脖颈的根部，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

    妈妈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那是被热水蒸出来的，也是因为紧张渗出来的。

    妈妈的手指在第二颗扣子上停了一下，指腹摩挲着那颗扣子，像是又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妈妈的呼吸浅而急，那两团在敞开的领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布料遮住大半，只露出上缘那圈饱满的弧线。

    第二颗扣子。

    这一次快了一些。

    扣子滑脱，“嗒”的一声，领又敞开了一些。

    妈妈整片胸的上缘露了出来，那两团被睡衣的布料半遮半掩着，饱满的弧线从锁骨下方隆起，白腻的皮肤上因为紧张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意，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妈妈低着，看着自己的胸，睫毛颤动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第三颗扣子。

    妈妈的手指停在第三颗扣子上，停得比前两颗都久。

    那颗扣子正好在妈妈沟的正上方，隔着布料，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就在扣子两侧，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顶着布料。

    妈妈的指腹按在那颗扣子上，能感觉到妈妈沟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妈妈犹豫了很久，久到浴室里的水汽都开始凝结在妈妈的发梢上，凝成一颗一颗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光。

    然后，妈妈轻轻咬住下唇，解开第三颗。

    扣子滑脱的瞬间，那两团从布料的束缚中微微弹跳了一下——虽然还被第四颗扣子兜着，但已经有大半露在空气里。

    那两团篮球级的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饱满得惊，像两只被晨雾半遮半掩的、沉睡的白鸽。

    的上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像两颗藏在云后的樱桃。

    第四颗扣子。

    妈妈的手指停在第四颗上。

    那颗扣子在沟的下方，再解开，那两团就完全露了。

    妈妈的手指在那里停了很久，指腹摩挲着扣子，妈妈的呼吸急促而凌，胸剧烈起伏，那两团随着呼吸几乎要从敞开的领里滑出来。

    妈妈抬起，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水光，带着询问，带着一种“妈真的可以吗”的怯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覆上妈妈的手背，带着妈妈的手指，一起解开第四颗扣子。Www.ltxs?ba.m^e

    扣子滑脱。

    睡衣的布料从妈妈肩滑落。

    先是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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